同时,大陆的体制在鼓励生育,并且强化“越穷越生”的机制。 在历史上,当民众贫困、缺乏私有资产保障,而且缺乏教育的时候,民众主要的指望就是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这种“养儿防老”,实现经济保障的方式,在世界各国普遍适用。 在中国历史上,极权奴隶制下的民众,在每次人口大减损之后,进行大量繁殖,是这种模式的典型反映。 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思想灌输,更加剧民众生殖的步伐。 而毛时代,为了能够用“人海战术”,毛仿效苏联提出“英雄母亲”,倡导人们多生孩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城市人口一家2-4个孩子,农村5-8个孩子的情况相当普遍。 独生子女家庭反而很稀缺,别人还会怀疑独生子女是抱养的。同时,随着盘尼西林等廉价药品的普及,一些基本疾病得到医治,民众寿命显著增加。 在人口大量繁殖、民众寿命增加的情况下,中国的人口数量迅速膨胀。 中国的情况和印度类似,都经历人口爆炸期。 类似的情况包括,中印都实施计划经济,结果是整个社会经济停滞不前。 中印都缺乏基础教育,社会文明教育极为匮乏。 在“二战后”,晏阳初开始进行农村试点普及教育,已经在部分地区取得巨大成效,可以开始进行全国推广。 但是1949年后,这样的教育中断,信息被完全阻隔,民众重新回到愚昧状态。 农村一方面上缴大量税收,一方面得不到相应的教育支持。 农民还得自己出钱凑份子,让缺乏正规教育的“民办教师”来给孩子上课。 而在城市里,大量的知识分子被屠杀或者批斗,造成整个社会的“知识真空”状态。 而在印度,种姓制度让绝大多数中下层民众难以得到文明教育。所以,在这样的类似情况下,中印两国都经历人口快速增长,民众同样贫困的处境。 当然,由于印度的“食利阶层”总数和铺张浪费程度,远远低于中国。 而且,中国体制导致社会生产模式遭到很大的破坏,各种粮食和其它生活必需品产出停滞不前。 在粮食生产萎缩、人口激增的两方面情况下,中国民众日益贫困。
从1980年代开始,中国体制开始实施“计划生育”。 体制当时清醒地认识到,如果人口继续膨胀,体制就难以再维持统治。 因为,人口越来越少、粮食越来越匮乏,能够留给城市和体制的剩余也越来越少,城市和体制就要陷入饥荒。 所以,体制从最初倡导多生孩子的“人多力量大”的政策,急剧改变到实施严厉的“计划生育”措施。 所谓“计划生育”,其实是通过大规模杀婴的直接手段,试图控制人口增长。 不过,由于极权奴隶制的特点,这种计划生育只是“扬汤止沸”。 因为,对于无财产产权、知识水平低、无基本社会保障的民众来说,生孩子“养儿防老”是个人经济的基本诉求。 尤其在毫无保障的农村,这种诉求更加强烈。 因为,除了“养儿”之外,农民们没有其它的方式保障自己老了之后的生活问题。 在当时,城市家庭因为体制问题,如果不进行计划生育就要被单位开除,所以“计划生育”进行的相对顺利。 但是在农村,计划生育就成为两个极端,一方面是有些地方极为严厉,当“一阵风”来的时候,不论是否第一胎怀孕都要强行引产,有的地方甚至直接见到孕妇就朝肚子上踢;另一方面,有的地方则进行纵容,只要交钱就可以生。当然,如果不交钱就超生的话,村里就会采取牵牛扒房等措施。 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穷困农民为了能够生孩子,开始到处“打游击”。 因为,农村处于奴隶制的最底层,从现实、经验和直觉上,都不相信体制。 同时,城市民众则较为相信体制,相信“计划生育”后,“国家”会给自己提供养老。而农村仍然保持着高生育状态,只不过很多人不再给孩子上户口,等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再说。 因此,中国存在大量的人口隐瞒的状况,尤其是女性的隐瞒状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城市人口自身的增长在急剧减少,而农村人口充斥各个城市。 在这样的情况下,城市因为少生,再加上生活条件较为优越,因此将大量资金投入到“独生子女”身上。 城市的孩子从小生活在较为优越、相互物质攀比的环境中,对物质条件要求较高,而且越来越高。 同时,农村多生的孩子缺乏基本教育,十几岁就到城市或者周边工厂打工,也对城市的物质消费有着强烈的欲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社会文化“合流”,形成对于物质消费的狂热需求。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方面人口数量迅速增加;另一方面个人的物质消耗迅速增加,造成了社会对于物质需求的几何级数增长。
粮食缺口是人口和土地矛盾两个方面激化的结果。 当人口激增、个人的物质消费需求激增的时候,就意味着对衣食住行用等方面的物质需求激增。 而中国人为了能够支持物质需求,就要进行大量出口、换取外汇,大幅增加相关物质需求的规模。 而这些物质都来自于对于土地和自然资源的使用,或者叫做掠夺。 尤其当使用的方式原始落后的时候,掠夺的意义更加显著。 当中国人口激增后,需要要吃更多的粮食,而且要增加肉蛋奶的摄入。 这种人口总量上升,个人肉蛋奶摄入量上升,结果就是粮食需求的双倍上升,需要土地产出更多的粮食和饲料,并且饲养出更多的猪鸡牛羊鱼等肉蛋奶品种。 另外,当人口激增后,需要盖更多的房子,容纳更多的人口。 而且,随着人们的物质要求提高,人们要更少的人,住更大的房子。 在公元2000年前的时候,很多北京等城市的人家,50多平米的两房住宅居住着一家四口到五口。 到了2010年,很多夫妇俩自己就住90多平米的房子,还被称为“刚需小户型”。 除此之外,人们还要“炒房”,把房子空置着。 按照北京公丨安丨局的调查,北京的空置房屋是381万套。 即使很多人说这个空置房数目被“夸大”,也说明人们“炒房”空置的规模。 在更多的住房需求、更大的住房面积、更多的空置房支持下,房地产得到迅猛扩张。 在各个城市的房地产扩张的背后,是这些房屋和相关的相关配套设施,占据了城市周边的大量良田,尤其是种植蔬菜的良田。 同时,这些房地产的钢筋水泥、建筑装饰材料、家具家电等等产品的生产和运输,也要毁坏、污染大量的耕地和自然资源环境。 同样道理,人们大量买车、进行其它消费的时候,也同样消耗着大量耕地和资源环境。 进入21世纪,50-80年代人口出生最高峰时期出生的人们,成为消费的主力。 不论从衣食住行用等等各个方面,人们都在追求“更多、更多、更多”,形成爆炸式的物质需求扩张。 而且,大量人口参与到出口当中,进一步加剧爆炸式的物质需求 扩张。 当社会民众以“小农暴发户”心态追求物质消费,形成巨大的消费需求,对耕地和自然环境造成沉重的压力。
沉重的消费压垮了耕地和自然环境。 愚昧的民众在疯狂消费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消费对环境会造成什么影响。 进入21世纪,中国社会开始流行穿着羊绒衫,被称为“软黄金”的产品。人们穿羊绒衫的时候,不会考虑山羊对于草原的危害作用。 同样道理,当人们大量消费羊肉的时候,也不会考虑过度放牧对于草原的危害。 当然,如果人们连眼底下的耕地被毁都漠不关心,更何况远在几百公里、上千公里之外的草原? 在人们想着住的更大的房子、而且还在炒房的时候,根本不会思考大量房屋建设会对城市周边的良田造成毁灭性影响。 人们还可以振振有词地说,“我们追求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 不过,人们不仔细思考,这种“更好的生活”是建立在自我毁灭基础上。 随着各大城市拼命地外扩,各种工业区建立起来,各种铁公基开始建设,中国东部和东南部的良田被大规模毁坏,很多地区的良田被毁坏殆尽。 人们在草原上、河流上游、湖泊周围建立起大规模的化工企业、钢铁水泥企业、或者开矿等,这些企业不仅污染当地的环境、对当地环境造成不不可逆的环境毁坏,还对下游造成严重污染。 另外,在前30年建立起大量的劣质水利设施,不仅给当地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还对气候造成严重的影响,导致很多地区降水失调。 在后30年,人们仍然不吸取教训,继续建造各级水坝。 其中,最大规模的是三峡大坝,不仅造成西南、中南等大规模地区的气候异常,而且随时可能造成严重的地质灾害。 所谓“地质灾害”的结果,就是三峡存在决堤可能,直接淹没多个长江中下游的大城市,并且能够一直影响到上海。 我在进行经济分析的时候,曾经粗略分析过中国人毁坏植后,造成的气候异常。 从这几年的趋势可以看出,华北、华东、中南、华南等地的气候异常在连年加剧。 结合“小冰河期”的发生和发展过程,气候异常开始严重影响农业生产。 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大量耕地遭到毁灭性破坏,自然植被遭到大规模毁灭性破坏。 这些破坏意味着人们只能在更少、更加劣质的耕地上,在更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种粮食、种菜。 在人们消费需求更多、土地能够生产的粮食更少的背景下,粮食缺口在迅速扩大,以人们不知不觉的方式迅速扩大。 如果放在古代或者前30年闭关锁国的情况下,这种粮食缺口很早就变成大饥荒,席卷整个国家。 但是,在“改革开放”的环境中,体制通过三个主要措施,掩盖粮食缺口,继续对耕地和自然环境进行更加彻底的毁灭性掠夺。
为了掩盖粮食缺口,社会持续加大三个方式的力度。 这三个方式是:工业化的农业技术应用、大量的粮食进口、毒化食品技术。我在2011年的时候,分析“猪吃人”的过程中总结,今年二季度基本上就是饥荒开始的时间。 体制在过去1年的时间里,通过在三个方式上的手段,加大表面的粮食供应,所以饥荒似乎还没有发生。 不过,这就像2011年,银行大规模推广理财产品一样,虽然民众的热情很高,但是民众的作用有限。 虽然体制在三个方式上已经用尽了全力,同样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延缓饥荒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