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价格上涨可能成为粮荒最终爆发的“导火索”。 从猪肉价格来说,4月份开始明显启动,5月份则开始加速上涨,猪肉变化的速度非常快。 当然,这两个月的猪肉价格变化可以看做是“前奏”,6月份才是肉价实现大幅上涨的重点月份。 从猪肉的根源上,猪肉加工和贸易渠道越来越难以买到出栏生猪,再加上一些养猪户的反映,都说明存栏生猪数量还在持续减少。 因为,生猪出栏基本上和存栏成比例,只要生猪存栏多,生猪出栏量也多。 但是,在5月份猪肉价格价格大幅上涨之后,猪肉需求明显减少,按道理应该缩小供需缺口。 但是,没想到供给的减少缩小的比需求的更快。 而且,根据猪肉供求的延续性,在未来两、三个月内,生猪供应还要继续减少。在6月份,猪肉供应将持续减少,也就意味着价格持续上涨,而且是价格加速上涨。 这就像火箭升空,最初启动的力度最大,但是升空的幅度不大;在加速期,随着加速度的作用力,上升速度越来越快;到了高速期,比较小的力量,就可以把速度提到很高。 所以,从6月份开始,猪肉很可能从加速期开始向高速期过渡。猪肉价格越高,低收入人群越吃不起,所以中低收入人群对于猪肉供需和价格的影响就变得很小。 同时,高收入人群不太在乎价格,所以猪肉价格上涨的压力就越小,价格上涨也可以越快。 同时,因为蛋鸡歇伏时间提前,很多蛋鸡光吃饲料不产蛋,鸡蛋价格也面临着同样的价格上涨局面。 猪肉和鸡蛋的价格上涨,会带动其它禽类和牛羊肉的价格上涨。 猪肉价格上涨速度越快,其它“副食”的跟涨速度也越快。 而肉类和鸡蛋价格涨起来之后,人们就要转而消费更多的蔬菜水果。 但是,蔬菜水果也面临着关键问题,就是价格和人们的消费欲望。 比如说,无数人往年在夏天吃西瓜,摄入大量的维生素和糖分,减少了粮食的摄入。 但是,当2011年西瓜因为膨大剂爆炸的新闻曝光后,西瓜在不少地区滞销。 而猕猴桃也同样爆出膨大剂问题,让人们更加恐慌。 另外,2011年,水果因为干旱原因和中间环节的高昂费用,大多数变得相当昂贵。同时,蔬菜价格也开始明显上涨,一是因为前一段时间蔬菜价格过低,导致人们种植蔬菜的数量减少;二是由于华北持续干旱和长江中下游的重旱,导致蔬菜种植成本明显提高,也压抑了菜农的种植热情。 第三,蔬菜供应环节持续增加的高昂费用,导致蔬菜在最应该便宜的时候,反而变得更加昂贵。 同样,也就是说,随着6月份的“副食”价格进一步大幅攀升,绝大多数民众将面临越来越吃不起“副食”的境况。最重要的还是猪肉,一般来说,在生猪收购、运输、宰杀、运输、上市整个过程中,从生猪出栏到猪肉上市有一周到一个月的相对滞后期。 当猪肉渠道越来越难以买到生猪的情况下,猪肉供应将在其后的一周到一个月开始进行显著减少。 猪肉价格也具有一定的迟滞性,当猪肉供应明显减少之后,猪肉价格上涨速度加快。 也就是说,猪肉价格快速上涨到6月中下旬可能形成临界点,这时候大多数中低收入人群可能开始吃不起猪肉。 而猪肉从存栏数减少、到库存减少和出栏数减少、再到市场上的生猪供应减少、再到猪肉价格大幅上涨,经过了一个相当漫长的滞后周期。 在这个滞后周期中,“必发事件”发生的时间也在显著退出,本来在偶然时间可能发生粮荒,越来越接近在必然时间发生。 而时间拖得越久,粮荒直接转变成饥荒的概率越大,饥荒转变成大饥荒的概率也越大。
当人们吃不起肉的时候,才会被迫转向以粮食消费为主的饮食结构。 人们由差的生活向好的生活转变的时候,心情是非常愉快的。 就像本来一周一顿大米白面,后来变成一天一顿大米白面,然后变成每顿都是大米白面,这时候人们的心情是愉快的。 然后,本来一个月能吃上两次猪肉,到后天天天能吃上猪肉,这时候人们的心情也是愉快的。 但是,当人们的生活水平从高向低下降的时候,人们就开始感觉到压抑、焦虑、痛苦、甚至绝望。 从1990年代之后,社会民众的心理开始越来越浮躁,一切向钱看,这实际上都是生活从好向差转变的重要反映。 工人下岗大潮、农民生活水平重新下降、大批最优秀大学生的出国大潮,都是整个社会从好向差快速变化的初期征兆。 这个时候,人们为了维持自己比较好的生活,倾向于采取越来越短视的行为,主要方式就是借债。 借债从个人的角度,就是大量贷款、并且通过严重透支自己的身体和知识,来支付自己的贷款。 从社会角度,就是大量发债(显性借债)和发钞(隐性借债),并且通过严重透支各种社会福利、掠夺存款人的福利,来偿还发债的利息和本金。 从人类角度,就是毁灭性地消耗社会劳动者资源,毁灭自然资源。当然,人们自己也清楚,这样的短视行为无法持续,所以在心理上变得更加痛苦。 从2000年之后,人们的心态表现得越来越焦躁不安,对未来表现得越来越恐惧。 2005年之后,“焦虑”、“浮躁”等词汇成为描述人们心理状态的常用词汇。 但实际上,这些词汇描述的是人们前几年的心态,而人们当时的心态已经开始走向“癫狂”,也就是接近心理上的疯狂。 从2009年开始,社会进入全面疯狂,绝望的“末日心态”影响着绝大多数的人们。 在这个时候,人们一方面希望买房、买车、结婚、生子,能像有钱人那样过着奢侈、甚至糜烂的生活;另一方面,人们却发现自己连饭都开始吃不起,生活开始陷入极度的贫困。 激素、抗生素、瘦肉精“三合一”的猪肉已经成为普遍现象,占据市场绝大部分的供应。 而瘦肉精很容易辨认,只需要看看自己买的猪肉,肥膘很少而瘦肉很多,就可以断定是加了瘦肉精的猪肉。 但是,人们都在假装自己不知道自己吃着瘦肉精的猪肉。 因为,如果人们还想吃30年前质量的猪肉(现在被称为“绿色猪肉”),其价格就得50元一斤以上,人们根本吃不起。 所以,人们宁愿吃瘦肉精的猪肉来毒害自己,也不愿意放弃“食肉糜”的生活。 总的来说,“三合一”猪肉也是人们为了保持自己的“生活水平”,所进行的疯狂的举动。 打个比方,绝大多数人没有吸食丨毒丨品,也可以生活下去。 但是,当人们开始吸丨毒丨之后,离开丨毒丨品就变得无法生存。 同样道理,当人们没有经常吃猪肉,也可以生活下去。 但是,当人们吃惯了猪肉之后,就觉得不吃猪肉就无法生存。 所以,人们宁愿吃“三合一”的毒猪肉,也不愿意回到粗茶淡饭的生活状态。 问题在于,中国的粮荒在猪肉上表现出来,就是人们连毒猪肉都很快吃不起了。人们必须得重新回到过去,回到粗茶淡饭的“贫困”生活。 这对于无数人来说,是难以承受的,所以人们宁愿花更多的钱买猪肉,也不愿意天天只吃大米白面。 当然,随着人们生活更加贫困、以及猪肉价格在5、6月份的快速上涨,人们终于要面对没有能力吃猪肉的境况。 然后,人们在所有能力用尽的情况下,才会放弃吃猪肉,转回来吃大米白面。 所以,从人们的心态来说,中国的粮荒也会发生在接近“必然时间”范畴内。 也就是说,当时间拖到人们能够支持“食肉糜”的极限,然后突然之间人们连大米白面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