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还说:河北三大水库调往北京的水,由于路上要跑、渗、漏,实际最后到达北京的,并没有2亿立方米水。在密云水库蓄水量比去年减少2.2亿立方米的情况下,北京缺乏的用水从何处而来是个问题,北京加紧开始寻找本地的应急水源。北京市水务局局长程静曾透露,目前北京市正在加紧新的大勘测,并新建地下应急水源地,找出除怀柔、平谷、昌平、房山外的第五处水源地。但记者获悉,目前新的水源地仍无多大进展。根据安排,北京今年还要继续实施从河北四座水库向北京应急输水;强化力争从上游册田等水库向北京集中输水;加紧做好引黄济京、海水淡化等战略水源的前期工作。据了解,向北京准备供水的第四座水库,是王快水库附近的西大洋水库,目前库容有限,暂时没有向北京供水。而册田水库,由于已经被大同化工行业污染。根据张峻峰和王建的现场调查,目前水质已经在4类-5类之间,已经失去对北京供水的意义。而北京目前用水量还在加大。8月9日,北京自来水集团日供水达到300万立方米,其中有1/3的水来于河北水库。北京水务局水资源处处长戴育华则指出,2014年南水北调只给北京解决10亿立方米水,不可能完全解决水资源匮乏的问题,北京将加大中水利用力度,为未来的水来源找到新出路。随着北京人口的迅速增加,水资源紧缺压力在加大。为此,北京开始减少工业用水数量,从过去的10亿多立方米下降到目前的5亿立方米。同时中水利用也在每年6亿立方米左右。但张峻峰认为,城市人口规模在增加,人均水资源紧缺的情况还会加重。2014年南水北调10亿立方米的水,仅仅弥补超采的地下水而已,由于密云水库每年都在下降10%,3-5年后可能会出现大的水危机。据了解,北京已经开始建设第10个水厂,并可能使用应用膜处理技术,这似乎是海水淡化的信号。
信息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信息的关键在于动态性、连续性。 比如说,历史就是一种信息,必须围绕关键事件,持续不断地对历史上的时间,进行系统性、连续性地分析,才能够得到相对真实准确的历史观。 如果一个朝代有60年,但是只让人们看到其中30年、而且只是某方面片面的信息,那么这个朝代所标榜的历史必然是假的历史。 而人们要想知道真的历史的话,就必须自己去寻找信息资料,用关键事件把整个历史的过程贯穿起来。 这时候,历史才开始形成真实性,而真实的历史才能够具有对未来的指导意义。 就拿房地产来说,很多(或者说大多数)居住在北京的成年人对过去十年北京房价上涨的历史都非常了解。 因为,人们总是在关注着房价,动态地搜集房地产和房价的信息。 然后,人们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房价上,可以为房价上涨或者下跌争论几个小时,甚至经常性地讨论与房价有关的各种问题,比如说,世界上其它国家采取的抑制房价、或者防止炒房的措施。 甚至可以说,关于房地产、房价、房地产政策,很多人都是专家。 人们谈到房子和房价、中国和外国、住房和商铺等等问题,说起来可以头头是道。当人们都在关注房地产信息和房价走势的时候,轻易地忽视掉根本性决定城市存亡、让房子价值归零的水资源状况。 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房价就像“沉重的大石头”,不论是已经买了房子的人,还是没钱买房子的人,都被房子压着。 但是,当人们关注脚下的“大石头”的时候,却忽视了头顶上的“阴云密布”。 可以说,这些所有关于缺水新闻,本身都应该像“阴云密布”,随时沉重地压在人们的心头,影响人们的一举一动。但实际上,这些新闻都像浮云一样轻轻飘过,并没有得到人们真正的重视。 为什么房价这么多人关注,而缺水人们却关注不多? 从媒体角度来说,炒作房价有巨大的内在利益,而谈论水的问题则没有什么“油水”。 所以,媒体可以把楼市最小的新闻放大,然后连篇累牍地进行渲染。而播送水的新闻时,都只是在一个个孤立地进行播出。 每当看到这些新闻,北京的人们都会再次警惕,认为北京处在水危机之中。 然后,人们转眼就似乎已经忘记这些新闻,并且开始思考、讨论房子问题。 但是,如果把话题转移到水资源上,人们就觉得索然乏味。 因为,人们都决定缺水是国家和市里该管的问题,而不是自己该管的问题;都觉得是大家都不关心,自己也没必要关心;大家都不怕水资源问题,自己也不怕。 另外,也没几个人真正知道水资源的状况,于是大家碰到这个话题,也谈不出什么子丑寅卯。 所以,如果说到这样问题,人们一般就会沉默,然后自动散去。而人们对于房价上涨的一举一动都关注的时候,忽视的是水源减少的一点一滴。而在过去50年,北京从地表水骤减,到大量开采地下水,再到地表水基本上消失。 尤其是过去十年,在北京房价节节攀升的时候,北京的可用水资源节节减少,从地下水基本上枯竭,再到以安固里淖干涸为代表的北京周边的河北地域水资源枯竭,北京经历了水资源走向全面枯竭的快速“下降曲线”。 而且,从2009年,北京水务局对于密云水库水量提升的欢呼,以及仅仅一年后的2010年,水务局重新陷入缺水的恐慌,已经说明北京的水资源到了非常脆弱的程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北京只有向更大的范围要水,才能够保障水源的基本供给,让北京不会在短时间内“死亡”。 也就是说,一方面,北京需要河流上游的来水量更大,只有这样才能够支撑北京的生存。 而这就意味着,更多的水需要从内蒙过来。 另一方面,还需要周边更大的支持,也就是河北方面更多的水资源输入。 但是,把眼光向北京周边更远的上游,就会看到北京上游的来水空间越来越小。 根据《瞭望东方周刊》2010年05月24日 刊文“内蒙古乌拉盖湿地因缺水干涸 全区草原普遍退化”:乌拉盖湿地位于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东北部,北京西北方不到1000公里处。伊和淖尔曾经是一片42平方公里的湖泊,十年前,泡子里还长着一人多高的芦苇,水面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在湿地之外,是更加广袤的东乌珠穆沁草原。东乌珠穆沁旗农牧业局提供的数据显示,该旗有天然草场6917万亩。这些草原以草甸草原为主---与典型草原不同,它生长发育在中等湿度条件之下,草层更高更密,种类更为繁多。乌拉盖湿地---乌拉盖水系曾经维持着广袤的东乌珠穆沁草原。锡林郭勒盟乌拉盖管理区的网站上,一直自豪地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草原”。令人不愿相信的是,自2004年以来,由于上游截断水源发展矿业及附属产业,乌拉盖湿地已干涸。曾经近5万公里的乌珠穆沁草原正奄奄一息。伊和淖尔谷地肆虐的风沙借此一路向南,不仅席卷北京、华北,还深入中原、华南。乌拉盖湿地的境况在内蒙古并非孤例。这个自治区国土面积占全国总面积的约十分之一,而自产水资源总量只有全国水资源量的不到2%。虽然近年来中央及自治区对草原的保护和恢复进行了不懈努力,但是经济、特别是矿业的迅速发展,仍旧使全区用水矛盾相当尖锐。内蒙古的经济增速自2002年开始连续8年居国内第一。而研究人员也注意到全区草原普遍退化的现实,并认为大大高于了官方公布的70%这一数字。中国农科院农业资源与农业区划研究所研究员辛晓平近十年来跑遍了内蒙古的所有草原,“乌拉盖湿地的消亡只是内蒙古草原退化的一个缩影。”官方公布的草原退化面积为70%,辛晓平则认为几乎全部草原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退化。她说,草原的退化有两种表现,一种是产草量下降,另外一种是草原物种的改变和减少。她告诉本刊记者,科尔沁草原沙化严重,呼伦贝尔正在退化中,锡盟境内的这些草原现也在沙化和退化。内蒙古农业大学水利与土木建筑工程学院副院长史海滨介绍说,内蒙古自治区是严重缺水地区,虽然水资源总量变化不大,但近年来工业用水量大幅增加,加剧了缺水窘境。一位地方官员说:“因为有限的水,发展和草原保护,看起来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从上述报道可以看出,内蒙草原也开始大面积严重退化。 这是人们为了追求GDP,大肆破坏草原造成的结果。 而这样的结果不仅仅影响到内蒙古本身,也成为北京更加干旱的原因。 因为北京的河流的水源,或者水源来自内蒙,或者途经内蒙。 而内蒙已经通过开发,截流这些水源、破坏草原植被,导致流向北京的水资源基本上消失。 王建先生也说:“这条流域上(途径北京的海河分支的各个河流)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煤炭资源非常丰富,所以发展了很多采选、冶炼、电力、化工等高耗水工业。这些项目耗水量非常大,桑干河的水不够,怎么办?国家引黄河水,打一个90公里长的隧道,把黄河水分到这儿来。黄河上游已经修了几千座水库,过去年年断流,最长断流是297天,断流的间隔越来越短,每次断流的时间越来越长,黄河在生态上已经呈现了这样一个状况,但是我们经济发展,对水的需求非常大,怎么办?搞了引黄工程。在那个水库上游,兴建了30多座蓄水工程,农田灌溉面积不断扩大,采选、酿造等高耗水工业也有很多。” 这些相关信息都表明,北京基本上已经无法获得河流上流的水源供给。 而内蒙草原的湿地干枯决定北京河流的上游来水枯竭;而河北坝上草原的很多“淖”干枯,决定了北京的各个河流将长期裸露着干枯的河床,北京也将得不到上游来水的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