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用人(杀/人)的机制,中国的戏班子文化开始形成。 在春秋战国时期,吴起、乐毅等军事家在一家受到怀疑后,还会受到其它国家的邀请。 尊重知识分子和养士也是各国国君的习惯。到了汉朝,在张良、萧何和韩信这三个顶尖精英为代表的团队支持下,统一中国,但是韩信的结果是被找个理由“走狗烹”,成为一个重要的“先例”,或者说“榜样”。 刘邦害怕自己或者自己的子孙像项羽一样分封而后来被架空而失败,所以把刘家的子孙分封到各地,没想到自己的子孙开始闹事,倒是生灵涂炭。 到了汉武帝讨伐匈奴,打胜仗的时候可以加官进爵,但是打败仗的时候就是死罪,经常需要交钱才能免去死罪,但是也会被削去爵位。这种打100个胜仗的所得也不如1场败仗的失去,弄得将领们不敢轻易冒险出击,行动迟缓,宁愿错过但不能过错。 结果1万人可以解决问题的问题,10万人也不一定解决得了问题,最后打得国库空虚。 霍去病之所以能够打胜仗,不一定是他能力有多强,而可能他年轻没有受过挫折,而且汉武帝特别赏识他,所以敢于冒进而已。 而西晋则是西汉的重演,因为其建朝更是“先天不良”,导致很快出现“八王之乱”,结果出现了“汉/奸”。 现在,人们动辄就说一些人是汉奸。 但实际上,在中国历史上,“汉/奸”并不容易当,必须的有一定的权力和地位才有机会当,一般人还没有资格来当。 当然,中国的不少皇帝是各个时期的首要“汉/奸”,尤其是从宋朝开始,皇帝们习惯性地在无意识中就成为主要的汉/奸。
在西晋灭亡后,出现了东晋这个士族把持的“怪胎”。在人们勾心斗角的过程中,东晋的人们经常性地“自废武功”。 到了唐朝,李世民的精英团队成为中国古代历史上的“绝唱”。 而从宋朝开始,赵匡胤通过一系列举措,让军事精英回家,使军队失去了“脊梁”。 在这样的背景下,精英集团、甚至精英团队都已经不可能出现,而只能零星地出现像岳飞、文天祥、袁崇焕这样的个体英雄,而且是“悲剧英雄”。 后来,处死岳飞的时候,还用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赵构在含糊其辞的情况下杀掉了岳飞。 文天祥则在谈判的时候,因为南宋皇帝投降,并且在后方解散了自己招募的数万军队,被皇帝在背后“捅了一刀”。明太祖朱元璋在当时皇帝后, 连宋朝的柔和策略都不用,而是直接采取残忍的手段,将与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大臣们赶尽杀绝。 到了袁崇焕,朱由检则更加残忍地对袁崇焕凌迟,还宣布袁崇焕“通敌卖/国”。 通过宋朝和明朝各个皇帝的不同措施,整个军队完全成为皇帝的工具。 但是,而这些军队因为缺乏合理的激励制度,缺乏军事精英团队的“脊梁作用”,所以后来在辽国、金国、蒙古、甚至力量相对弱小的后金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就像“府兵制”在武则天时期受到的待遇一样,宋明朝代的军队已经不是军队,而是皇帝的“戏班子”,只会“花拳绣腿”。 用于在民众面前演戏、维护皇帝形象还可以,但是遇到对外打仗的时候,则“戏班子”的实质暴露,结果总是“一败涂地”。
为什么说中国文化“禽兽不如”? 像古代游牧民族这样的生活状态,仍然保持着自然的生存状态,经常像禽兽一样野蛮,属于“野蛮文化”,基本上表现出“没文化”的各种特点。 不过,这样的野蛮文化同时也非常质朴,很真实。 而且,人们知道谁是贤者,谁是强者,大家的思想都跟着贤者走,行为跟着强者走。 比如说,蒙古人在征服汉人的过程中,表现出非常野蛮的状态。 但是,对于文天祥这个敌人,蒙古人却非常敬重。 蒙古人征服南方,文天祥组织了一支队伍,然后亲自赴蒙古人军队里谈判。 开头蒙古人还以礼相待,没想到南宋皇帝解散了文天祥的部队,让蒙古人无所顾忌,直接扣押了文天祥。 在当时,蒙古已经基本上扫平中原的情况下,蒙古人仍然对文天祥好言好语、敬重有加。元世祖忽必烈开始派丞相劝降,后来忽必烈自己亲自劝降。文天祥坚贞不屈,答曰:“一死之外,无可为者。” 后来,元朝又请出当时已经降元的南宋大臣,出面劝降,结果遭到文天祥的痛骂;元朝又派出主动投降而被俘的宋恭帝劝降,文天祥置之不理。次日押赴刑场(北京菜市口),文天祥向南方跪拜,从容就死,年47岁。行刑后不久,忽必烈下诏停止,但是文天祥已死。 忽必烈惋惜地说:“好男子,不为吾用,杀之诚可惜也(杀掉真是太可惜了)!” 忽必烈这种很直接、很真实的挽留人才的方式,与刘邦、赵匡胤和朱元璋这些汉族皇帝的方式完全不同。汉族皇帝是在处心积虑地想方设法把人才赶走或者杀掉,而忽必烈虽然杀人如麻,但是对人才则珍爱有加,希望能够为自己所用。
而对于中国皇帝来说,能力越高、功劳越大的人,就越是“眼中钉”,只有除之而后快。 所以,这些皇帝的遗传性思维,就是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依靠能人,而自己站稳了脚跟,就随时想着解决掉功臣、能臣。 如果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的做法,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因为,狗还知道跟给自己好吃的的人摇尾巴,即使是老虎狮子这些凶猛的动物,还会记得自己小时候抚养自己的人,长大后跟这些人亲热。 尤其是到了朱元璋,对于有恩于自己的人同样是心狠手黑,除之而后快。 所以,不论野蛮文化还是现代文明,都在遵循“贤者居上,不肖者处下”的原则的时候,中国的皇帝们则禽兽不如,提拔“不肖者”,然后对“贤者”赶尽杀绝。 另外,很多皇帝在对自己的功臣耍阴谋诡计,想方设法除掉功臣的时候,却对强于自己敌人却奴颜婢膝,用民脂民膏来换取“和平”。 整个宋朝的皇帝们,不论是南宋还是北宋,都是这样的典型。就拿岳飞来说,在岳家军做大的时候,赵构并没有反对。 为什么? 因为自己的根基不稳。 只要看看历史的进程就会发现,当岳飞给赵构铲除了各路的农民起义之后,尤其是镇压了杨幺之后,赵构就解决了岳飞。 所谓秦桧害岳飞,都是幌子。 赵构不能容忍岳飞做大,更不能容忍岳飞去抗金。 如果岳飞通过抗金发展成为实力雄厚的民族英雄,那么自己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所以,赵构在前面杀了岳飞,让后来的皇帝给岳飞平/反,说岳飞“精忠报国”。 因为岳飞对宋朝皇帝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所以给予什么样的荣誉都无关痛痒。 这就像演戏,通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树立一个“忠君爱国”榜样,然后再拉出一个秦桧这个“替罪羊”。 请注意,“忠/君”是第一位的,皇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去镇压农民起义就去镇压农民起义,让死就死。 通过这样的榜样,让其他人也像岳飞一样,只忠于朝/廷,就能够“名垂千古”。
“戏班子”文化的结果就是暴民社会。 “演戏”的意义在于,只让人们看到表面的现象,不让民众去深入了解实质。 在赵构杀岳飞,后来皇帝树岳飞为“榜样”的时候,必须找一个“替罪羊”,而秦桧就成了这样的角色。 其实,秦桧是不是参与了这个案子,甚至跟岳飞是否有关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秦桧这个“奸臣”的角色。 通过忠臣、奸臣、明主的“角色扮演”,让民众满足了发泄愤怒的地方。 然后,民众们都在唾弃秦桧,而根本不去认真分析到底谁是“大奸大恶”,暴民文化开始形成。 这种暴民文化在朱由检凌迟袁崇焕的时候表现的最为明显,只要朱由检说袁崇焕是“汉/奸卖、国/贼”,那么民众们就群情激昂,对袁崇焕恨之入骨,然后花钱购买袁崇焕的肉来吃,这就是“吃人肉、喝/血”的社会。 我们从小的时候,经常会听岳飞的故事,包括“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抗金事迹、风波亭等等。 当时在我心中,岳飞就是最大的民族英雄。但是,到我读金庸的武侠小说之后,才知道袁崇焕这个名字,他的事迹是近几年才做了个大概的了解。 现在,在我看来,岳飞作为民族英雄的地位不可做太高的估量,首先他本身只是当时众多抗金名将中的一个,大家相互照应,共同抗金,其次他在历史上的作用,对中华民族的害处可能大于益处。 而祖逖、文天祥、袁崇焕这些人作为民族英雄,才更值得讴歌。 因为,这些人都是在最危难的时候,以个人之力带领军队与野蛮民族对抗。 但是,如果将历史进行深入地分析,把祖逖、文天祥、袁崇焕这些人放到一起进行系统地思考,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那么各朝代皇帝的“戏班子”文化就会被看得清清楚楚,皇帝们“汉/奸”的本质暴露,就彻底“没戏唱”了。 所以,通过强调“忠/君爱国”的岳飞,让看戏的民众忽略其的他民族英雄,失去独立自考能力,才能够达到随意驱使民众的效果。就像朱由检跟大家说袁崇焕是卖/国贼,民众毫不怀疑地就相信了,然后吃袁崇焕的肉一样,这就是暴民文化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