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国宪法草案提交各州立法机构批准时,有些人提出了宪法无法保障人民基本权利的疑虑。对此,支持宪法草案的联邦党人向美国人民保证,将会在第一届国会会期时在宪法中加入权利法案。在宪法获批准后的第一届国会开会,大多数议员支持权利法案应该被提出,相关权利也应该在宪法中受到明确的保护。 而且,《权利法案》以宪法修正案的形式被加入到宪法中去,以避免直接修改宪法而需要再次进行冗长的宪法批准过程。在《权利法案》(宪法第1-10条修正案)中更是明确地表述了人民的自由,国家在保障人民自由时应尽的义务。其中,宪法第一条修正案明确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 这条修正案成为保障个人生存与发展的基本规则,在影响美国的社会经济文化的过程中发挥着决定性作用。 第一条修正案的核心是保障人们的思想自/由,让人们的自/由思想能够不受歧视地表达出来,成为语言和行为的自/由。 这种自由保证了人们自主选择个人发展道路,也就形成了美国强大的创新能力的基础。 在这样的制度保障下,美国持续涌现创新思想,并且形成创新的知识系统传播到社会中,支持创新企业的发展,形成经济上的持续创新和社会的持续发展与进步。 而美国的大企业或者具有一定历史的企业,没有一个不是依靠创新起家,并且依靠创新保持自己的竞争地位的。 而这些创新企业的精神基础,都可以追溯到《独立宣言》、《美国宪法》和《权利法案》中的精神。 而这些精神能够在经济上得以实现,与华盛顿的个人行为密不可分。
在《美国宪法》中规定:总统在就职前应作如下宣誓或郑重声明:“我谨庄严宣誓(或郑重声明),我一定忠实执行合众国总统职务,竭尽全力,恪守、维护和捍卫合众国宪法。” 1789年,华盛顿经过全体选举团无异议的支持而成为美国第一任总统后,宣誓就职,捍卫宪法。 华盛顿上任后,开始着手建立美国的经济系统和司法系统,支持宪法的贯彻实施。他组织了一个机构精干的联邦政府,颁布司法条例,成立联邦最高法院。 他支持亚历山大 汉密尔顿关于成立国家银行的计划,确立国家信用。批准托马斯 杰斐逊支持的公共土地法案,奠定了西部自由土地制度的基础。每当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主张应该建立全国性的信用机构并构成金融力量强大的国家时,托马斯•杰斐逊和詹姆士•麦迪逊总是反对他,而华盛顿必须时常调解两方的意见。最后往往是汉密尔顿在争论中获胜,而且华盛顿指责当时由杰斐逊和麦迪逊所支持的名为民主—共和主义社会(Democratic-Republican societies)的团体的危险性时,汉密尔顿则被拥立为联邦党(Federalist Party)的领导人。 华盛顿虽然超越党派之争,但是等于是支持了美国的两大党派竞争格局的形成。 1793年,华盛顿本人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是再次以无异议方式当选总统。 而华盛顿主政时期的很多法律和政策,一直保持到今天。
另外,华盛顿当总统时的组织方式,也成为一种传统。 郭士纳在挽救IBM的时候,虽然他的思维方式和工作模式与建立并且把IBM带入巅峰的沃森父子大不相同,但是从文化方式上,他等于是在进行IBM的文化回归。 沃森父子都是非技术人员,通过坚强的神经和对于未来市场的感觉,引导IBM通过“大赌注”的方式实现“跳跃式发展”。 郭士纳挽救IBM的方式与沃森父子的方式相同,也是通过“大赌注”押宝在未来的发展趋势上,实现IBM快速的起死回生和发展。 而华盛顿的经历反映出“抓住重点,把握战略,依靠人才”的个人行为模式:在大陆会议上,华盛顿并没有什么有明显见地的发言,但是通过身着军装的方式,表达出通过军事斗争,实现独立的总体思路。 在独立战争期间,华盛顿屡战屡败,因为当时的“大陆军”在英军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而且华盛顿的指挥失误也很多。 但是,华盛顿通过“游击战”的方式,一直避免与英军的正面对抗,保存了实力,并且逐渐从士气和资源消耗上拖垮英军。 在“游击战”期间,华盛顿一方面协调军饷和军事物资,另一方面请人训练军队,让军队的面貌焕然一新,后来终于打败英军。 在制宪会议上,华盛顿仍然是请大家关注真正重要的要点,通过组织和协调与会各方的行为,让《美国宪法》在较短的时间内就落实到纸面上,并且延续到今天,反映出其预见性和严谨性。 在当总统期间,他任用其他开国先贤组成内阁,并且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防止因内斗而导致人民痛苦的局面发生。而华盛顿的这种“大局观领袖+精英内阁”的模式,让美国经济发展朝着正确方向前进,“弯路”走的很少,所以顺利发展成为超级大国;而在外交上,除了杜鲁门对于中国政策和卡特对于伊朗政策的两次重大失误之外,很少有非常严重的问题,更没有出现威胁到美国存亡的国际关系问题。
1796年9月17日,他发表告别词,表示不再出任总统。 他的做法又创下先例,形成后来不成文的条例,就是总统不超过两届,然后自动退出,进行权力和平转移的传统。 这个不成文传统在二战期间被罗斯福总统打破后,引起人们的警觉,然后通过新的宪法修正案,明确华盛顿留下的不超过两任的传统。 另外,华盛顿的离职演说成为美国历史发展的重要指向标。 在演说中,他阐述了过份的党派偏见可能对国家造成的不良影响,他呼吁人们抛弃党派之争,团结起来为增进公众利益而努力。 他并主张美国应该采取独立的政策,防止受到他国利益的干涉,将关注的重点放在美国人的利益上。 他倡导与世界上其他国家培养公正而友善的感情,发展与其它国家之间平等和公平的贸易,防止因为过于热情或者仇恨而“沦为奴隶”。而且,华盛顿建议美国避免与他国结盟,不要卷入欧洲事务,通过保持军事力量而具备足够的防御能力。应该避免牵扯进欧洲的战争。他认为应该避免与某国家保持长期的同盟关系,并指出应该注意当时美法间的结盟。 这些演说内容成为后来美国重要的政/治原则,并且引导美国长期保持“孤立主义”,强化自主发展的倾向,直到珍珠港事件爆发,美国卷入二战。 可以说,不论华盛顿两届就任总统,还是在第三届拒绝就任总统,还有就职和离职演说,都反映出他在忠实履行着“捍卫宪法”的总统责任,保障美国能够按照宪法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