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希望获得财富,而获得财富的道路可以为两种:“自虐”和“自残”。 我的大剂量锻炼算是“自虐”,而自宫做太监或者练神功算是“自残”。 为什么这么说只有这两条都是很痛苦的道路呢? 其实,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每一个行为都是交换。 要想得到,就必定失去。 想吃馒头,首先就要去劳动,然后还得放弃吃花卷的机会。 比如说,我们会听说,某个人无德无才,凭什么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通过叛变和告密获得那个位置,然后“不劳而获”,赚那么多钱? 这种话的意思是,他没有付出就能够得到!但是,大家仔细想过,他真的没有付出吗? 事实上,认为他没有付出的看法是错误的。 可以说,他付出了,而且付出非常大。 他付出的是自己的“良知”,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 哲学家笛卡尔说:“上帝把良知平均分配到每一个的心中”,也就是中国人说的“良心”。 而一个人如果“丧心”的话,必然会导致“病狂”。而这样的人,会表现出阴险、麻木、冷酷等特征。 因为他的心已经被黑暗所笼罩,无法自拔。 就像我们看到对于明朝的魏忠贤及其阉党的描写,就是完全的在肉体上被阉割,在精神上毫无良知的丧心病狂的表现。
那么,什么是自虐? 就是主动接受艰苦条件,甚至残酷考验的过程。 在我看来,人生本身就是一个艰苦的状态,不主动经历艰难的过程,就得被动接受痛苦的结果。 那么,什么是痛苦的结果? 根据“皮萨饼掉到地上总是有馅的那面着地”的墨菲定律,事情总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很多人希望“不劳而获”,结果事情总是出乎人们意料地坏。 很多人因为没有准备好最坏的结果,结果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有的人通过“自宫”,希望获得财富和地位,但实际上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把灵魂卖给魔鬼的人,即使拥有整个世界,也都是总处痛苦和恐惧之中的祸害。 而要想不被动接受痛苦的结果,人们就必须计算好自己到底需要经历什么样的艰难。 越是希望取得成就的人们,就越需要准备好经历艰难的历程。 这就像打仗,越是想要打败最为强大的对手,就越需要从正义的基点出发,做最艰苦的准备,然后找到对手的关键弱点,在事物的发展运动中找到机会,实施“速战速决”的战争。 在这个过程中,维护正义,艰苦准备、发现对手弱点、寻找最佳时机和兵贵神速等关键要素的实现,都需要在强大的压力下,殚精竭力,随时保持灵敏的状态,随时准备出击。
大家可以感觉到,我从感性上倾向于“自虐”的人,而不认同“自残”的人。相信,很多朋友也是这样的感觉的。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我们可以从经济学的角度进行分析。 “自虐”属于心理主动的行为。 比如说,我进行大剂量健身就是心理主动的行为,将资源(时间和金钱)投入到让身体承受痛苦和压力,使自身更加完善、更具力量和灵活性,更加具有抗击打能力。 通过这样的资源投入,使更加强壮的身体能够支持“强壮”的精神,应对可能出现的艰苦环境。 另一方面,就像做太监这种“自残”行为,就是通过损伤自己的身体,阉割自己的精神,希望通过这样的交换获得物质的回报。 或者说,物质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就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扔掉了。 还有就像过度透支自己的身体去赚钱、大量喝酒以获得业务等等,都是“自残行为”。 那么,“自残”的人能够得到预期的物质吗? 即使得到了预期的物质,能够保得住吗?
这时候,我们就需要进行“大概率”的经济分析。 虽然说,我们每个人都觉得(或者渴望)自己能够成为“金字塔尖”的少数成功者,但实际上我们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们就要做好作为大概率(也就是“分母”)的准备。 首先,“自虐”型的人们,比如说军人。 在军队中,士兵是“大概率”行为。 在养兵千日中,天天艰苦训练的目的,是“用兵一时”。 即使在和平环境中,以保护民众为出发点,以大量的知识和严格训练环境中锻炼出来的士兵,也是社会上欢迎的人,因为他们本身就代表了正义、力量、纪律、尊严等普世价值。那么,到了打仗的时候,这些士兵就成为社会中最为重要的人,也就是最有价值的人,因为他们救民众于水火。 而阉人是典型的“自残”的人。 在皇帝的后宫中,只有少数阉人才能够成为太监,获得物质上的好处,但仍然没有人格。 而底层的阉人则物质和人格都没有。 这些阉人上了社会根本不被人瞧得起。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因为他们除了满足皇帝的私欲之外,根本对社会没有任何用处,往往只是给社会带来祸害,就像魏忠贤。 尤其是到了溥仪被废黜之后,这些阉人更是成为“丧家之犬”。
那么,我们顺便说一下“工具人”的教育系统。 在形式上,工具人的教育系统和独立人的教育系统没有任何差别。 甚至可以说,在同一个教育系统中,甚至在同一个人身上,都存在着工具人教育和独立人教育。 那么,其差别关键在于思想上、精神上。 工具人教育是追逐“小概率”事件,比如说上学是为了考试,考试是为了上大学,上大学是为了获得机会,能够为大机器服务。 而上核心城市的重点大学,往往就能够找到离大机器核心更近的工作,也就能够获得更多个人物质利益。 所以,无数人可以不理自己的同学,或者将同学当作自己的“梯子”,尽可能地靠近大机器的核心。 比如说,我在大学的时候,有的同学发起了“某某某某学习小组”。 因为我是很讨厌那个学习的,但是架不住被同学拉拢和规劝,就参加了他的小组,算是支持他一下。 结果没想到,他因此成了学生会主席,然后大学毕业找到了一个好工作(当然,我们的工作都很好,他的工作只是稍微好点而已)。 当时我就想,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浪费了我的时间是为他的爬升铺路。
那么,大机器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具体有什么特点呢? 我们拿独立人教育做个对比。 我到了北美,其实感觉大家的智力都差不多,当然我自己感觉还是比他们要聪明一点。 当然,他们肯定也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一点,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在大家在智力上分出胜负之前,拿什么进行较量呢?外表,还不是长相如何(因为亚洲人在长相上还是比白人差点,这点我有自知之明),关键在于体魄。 说白了,就是谁的身体更壮。 我在健身房的时候,一般还觉得我属于中等,不算太差。 但是,当我遇到那些打橄榄球的人们,直接感受到巨大的差距。 而且,越是到精英阶层,大多数人越是精壮。 那么,再回过头来看看,大机器系统培养出来的工具人。 工具人的培养说白了,就是当中工具来培养,不是当作人来培养。 所以,健康问题从来不是工具人教育的重点。 那么,学校可以通过大量增加学生的作业,挤占孩子游戏和锻炼的时间,影响孩子们的智力和身体的发育。 我经常看一些“未大先衰”的中小学生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前移动的时候,我就想他们真的能够适应未来的社会竞争吗?
那么,为什么说身体差异是不同教育思维的重要反映? “独立人”教育的目的,是让孩子长大之后,要自己去经历社会的“惊涛骇浪”,承受竞争压力。我母亲曾经跟我谈到她读书读报的感想,她跟我说:“李嘉诚的成功在于胆识,有胆有识”。 我的解释就是敢于竞争,也就是胆;善于竞争,也就是识。 以前,我总觉得“识”比“胆”重要的多。 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敢于竞争永远是第一位的,是成功的前提。 而要竞争就得承受竞争的压力,那么就需要强壮身体的支持。 所以,像德国的日耳曼人和北欧维京海盗的地区的人们,最初被划归为野蛮民族,但是,日耳曼雇佣军曾依靠武力控制了罗马帝国。 而且,他们在教育的引导下,迅速强大起来。 德国是一战、二战的战败国,而且在冷战时期还被分割,但是依靠他们的强悍传统,仍然保持着强大的复苏能力。 虽然在21世纪,强悍的民风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但是我们看看德国、瑞士和北欧国家的世界知名品牌(文化能力的反映),就能体会到强壮的身体支持强悍的民风对社会的影响作用。
反过来说,工具人的目标是为大机器服务,然后受到大机器的“庇护”。 所以,工具人并不需要保持强壮的身体和强悍的作风。 而且,大机器喜欢的工具人,往往是身体应该相对瘦弱,性格趋向于女性化的人们。 因为这样的话,工具人就会更加缺乏独立性,更倾向于依附大机器。 我们看到,在大机器中,人们的特点就是谨小慎微,生怕出一点差错。 很多男人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锐气。 反过来说,身体强壮,而且有胆有识的人们,并不是大机器喜欢的类型。 这样的人们进入大机器,往往不仅不能帮助大机器,而且会扰乱大机器的秩序,所以很容易被大机器排除出去。 那么,当大机器能够正常运转的时候,工具人还能够按照与大机器的远近获得自己的利益。 而当大机器开始发生问题的时候,那么工具人就开始充满了恐惧。 因为,脱离了大机器,工具人们将不知道自己如何在社会上竞争生存。 即使很多人有自己的独到技术,但是因为缺乏竞争的洗礼,所以仍然缺乏市场竞争能力。 而这就需要痛苦的磨练过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