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
《题外话之街头“卖艺”我赚到了两块钱》
我真的不知道要说这些八零后的老男孩儿老女孩儿们什么才好。张罗了几天去街头卖唱,最后却不了了之了。
我问他们怎么想。
他们却说:你是不是掂记着要卖我们音响呀。
一句话说的我一点电也没有了。
无语还不是一回事儿,总得要解释几句。
我说:我卖你们东西,我还能在中间赚钱怎么的。
结果他们说:你可别说话了,你最黑了,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说:其实卖唱也没有什么不好,没准是一条路的。
一个妹妹说:那你怎么不去。
我说:我自己去呀?
妹妹说:你敢不?
我说:有什么呀?不就是卖唱嘛。
妹妹说:是呀就是卖唱,你敢去不。
我说:你敢不?
妹妹说:我不敢。
我说:我敢。
晚上我准备了音响,吉他,歌本,谱架,和折叠椅,然后用一个带轱辘的旅行箱把这些东西装好。
出发前,妹妹说:不许玩赖呀。
我说:我可不象你们,我是我说我敢我就敢。我不象你们,玩嘴皮子一个顶仨,到真格的了,就往回缩了。
妹妹说:你得真的是卖唱。
我说:那还有假呀。
妹妹说:我都看到了,你的谱架上写的是招学员和回收出售二手乐器?
我说:那咋地了。
妹妹说:你这不是玩赖嘛,你那也不叫卖唱呀。
我说:你跟着我,你看我是不是卖唱,我就在街边唱,还把箱子打开,等着别人往里而扔钱。
妹妹说:你把谱架上的字给撕了。
我说:撕啥呀,好不容易写的。
妹妹说:你这就是玩赖。
我说:我再写一张,讨赏钱的广告行不?
妹妹说:你把招学员和回收销售二手乐器的广告盖上我才算你不玩赖。
我说:好呀。就这么定了。
街头。
我找了个地。把谱架支好,箱子打开,依照妹妹的要求,我在箱子里扔了十几块钱零钱。
开始唱歌。
妹妹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
街边卖唱的感觉果然跟“路演”的感觉不一样。
路演的时候我觉得路人是在用羡慕的眼神在看我,羡慕我会弹琴而她不会,卖唱的时候我觉得路人是在用可怜的眼神看我,可怜我要在寒风中卖唱而她不用。
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一个姑娘在转身离去之前,在我的箱子里扔了两块钱。
我记得我当时唱的歌是贺一航的《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回家的路上,妹妹给我发一个短信,她说:七零后的人就是跟我们八零后的不一样,你们是一群怪物。
我回了一个短信,两个字: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