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十五章
(十)
大小姐把车停在了某某饭店的门前。
大小姐说:这家饭店你很熟吧。
我说:还行吧,最近几年,我们市场部的客饭,有一多半是安排在这里。
大小姐说:不知道我妈我爸到了没。
我说:没看到她们的车,应当没到吧。
大小姐说:我们先进去。
我跟着大小姐下了车,往饭店里边走。
进了饭店的门,大堂经理远远的看见了我,向我这边走来。
大堂经理对我说:你不在某某公司干了呀?
我说:你消息灵通呀?
大堂经理说:你可把我坑坏了,你走了,你们公司的帐谁给我结呀?
我说:我不是按排人来给你们结帐了吗?
大堂经理说:还说呢,因为这事我都让我们老板给说了。
我说:你们老板呢?
大堂经理说:对对对,我把老板找来,让他直接跟你说。
我说:还有包房吧。
大堂经理说:大包有,小包没了。
我说:给我留一个大包。
大堂经理说:说好呀。你现在签单不好使了。
我说:你找你们老板去吧。
大小姐说:你跟她也很熟吧。
我说:这里的大堂经理。
大小姐说:这个大堂经理不合格。
我说:她干了好多年的了。
大小姐说:她应当先把客人按排好才走的。
我笑了,我说:在她的眼里现在我们可不是客人。
大小姐说:不是客人,我们来饭店干什么呀?
我说:上边上的沙发上坐会儿吧。
大小姐坐在沙发上说:她怎么知道你不在公司干了。
我说:这种事传的最快。
大小姐说:她们也太势力眼了吧。
我说:你看不惯呀?
大小姐说:对你也是一个教训,你明白不?
我说:对我有什么教训呀?
大小姐说:你跟着我家干,人家高看你一眼,你不跟我家干了,你就啥也不是了。
我说:这什么逻辑呀。
饭店老板和大堂经理走了过来。
饭店老板说:老弟,过来了呀。
我说:今天你家生意不错呀,听说小包房都满了呀。
饭店老板说:介绍一下呀,这个小姐是谁呀?新处的女朋友呀。
我哈哈地笑,我说:你仔细看看她象谁?你还不认识她呀?
饭店老板端详了大小姐一会儿,说:有点眼熟,这谁呀?
我说:亏你还说跟我们老板娘是老友呢,她女儿你都不认识呀?这是我们公司的大小姐。
饭店老板说:象,象,有点象呀?眼睛象。
我说:我们老板娘马上过来,让你们给安排一个大一点包房,还有吧。
饭店老板说:有有有。
饭店老板转身对大堂经理说:赶紧让服务员把最大的包房收拾一下。
大堂经理转身去按排了。
大小姐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大小姐离开后,饭店老板说:人和人就是命不一样呀。你看人家,这么年轻就成大老板了。
我说:你也是大老板呀。
饭店老板说:那不差远了嘛。
我说:我刚才听你们的大堂经理说,因为我的原因,你说她了。
饭店老板说:就你们公司结帐的事。
我说:我们公司还能差你的帐呀?
饭店老板说:我说她有什么不对呀,我让她弄明白,你们公司现在谁说话算数,她都弄不明白。
我笑了,我说:谁说话算数,老板娘说话算数呗。
饭店老板说:我是说安排客饭的事。要不你给哥哥说句实话,你们公司现在客饭的事归谁管?
我说:以前是归我管吧。
饭店老板说:我知道你现在不管这个了。
我说:你知道?
饭店老板说:要我说我那个大堂经理就是不行,你知道她怎么跟我说的不?她说你被你们公司开除了,我就说不能,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在你们公司老板娘那里多红呀。
我说:客饭的事呀,说穿了还是老板娘说的算数,谁具体办事最后不还得听老板娘的呀。
饭店老板说:我可听说你们公司要改朝换代了,以后是大小姐说好算数了。
我说:这事你也能听说?
饭店老板说:这事关系到哥哥我的生意呀,我必须得关心呀。
我说:那老弟就多说一句话吧,喜欢吹牛X的人哪都有,很正常,我们公司出几个也不算是新鲜事,不过你听他们吹,听完了还信,这要是传出去就没意思了。
饭店老板说:以后你们公司客饭的事是不是还是你说的算呀。
我摇了摇头说:你听到的消息有些是对的,我以后不管这些事了。
饭店老板说:那谁管呀?
我看到大小姐从卫生间走了回来。
我指着大小姐说:她还没最后上位呢。谁知道她会怎么安排呀?
饭店老板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大小姐说:我妈还没来呀?
我说:打个电话吧。
这时候,老板娘,生产部经理还有办公室主任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
《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十六章
(一)
包房里。
老板娘说:先点菜吧,某总(注:指公司老板,大小姐的父亲)和工程部经理一时半会儿的还来不了,我们先吃。
没有人动。
老板娘又说:点菜呀?
还是没有人动。
老板娘喊包房里的服务员,说:你把菜单拿来。
包房的服务员把菜单递给了老板娘,老板娘不看菜单,看了一圈桌子上坐的人,说:我好象还没自己点过菜呢吧。
我低下了头。
我心想,奇怪呀,是,点菜的活一般是我的,可是我不点,办公室主任为什么也不点呀。
老板娘开始点菜了。
我看了一眼生产部经理,生产部经理冲我笑了笑。我又看了一眼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在低着头想事情,头也不抬。
(二)
菜陆续地上来了。
老板娘说:大家吃吧,吃饱了再谈事儿呀。
我对服务员说:我要一分扬州炒饭饭。
生产部经理说:我也不喝酒了,我也要一份扬州炒饭。
老板娘对服务员说:那就上一个大盆的炒饭吧。
(三)
包房门开,董事长和工程部经理走了进来。
老板娘对工程部经理说:你这回谱可是够大的了,你大哥亲自去接你,你都不想来呀。
工程部经理说:嫂子,看你说的了,我是有事,脱不开身。
我心想:开始管老板娘叫嫂子了,看来工程部经理是铁了心要走了呀。
董事长和工程部经理坐了下来。
董事长看大家都停了筷,说:继续吃继续吃,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我冲着工程部经理笑了笑。
工程部经理冲着我也苦笑了一下。
董事长对老板娘说:唉?小某(注:指商务部经理)怎么没来呢?
老板娘说:你宝贝女儿说,不让喊他。
董事长说:应当把他叫来的。
老板娘不接话。
董事长对大小姐说:你给商务部经理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大小姐说:你今天要开我的批判会,没必要把他也找来吧。
董事长说: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老板娘说:他没来没来吧,他一个小孩儿能懂得什么。
董事长说:我看那个小孩儿挺好的。
老板娘给董事长盛了一碗炒饭。
董事长端起碗来开始大口的吃饭。
老板娘对工程部经理说:给你也盛一碗?
工程部经理说:不了不了,其实我已经吃完饭了,大哥去接我的时候,我就说我吃完了饭,不想来了的。
董事长拿起了碗,帮工程部经理盛了一碗,说:吃吧,挺好吃的。
老板娘说: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就是自己家人,在一起吃一顿饭了吧。
没有人接话。
老板娘说:这些年在你们的帮衬下,公司越干越大,人也越来越多,但是能让我感觉到算是自己家人的,也就你们几个。
还是没有人接话。
老板娘说:把你们找来,坐在一起吃顿饭,就是想在饭桌上大家说几句家常嗑,把平时不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包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了。
老板娘说: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呀,一起提出来辞职?
我本来是一直低着头的,听到这老板娘如此说,我诧异地抬起了头。
最平静的是办公室主任,面无表情,生产部经理用疑惑地眼神看着我,显然是在问我,难道你也辞职了?工程部经理到是很坦然,还在一个米粒一个米粒地吃着他端着的那碗扬州炒饭。
老板娘说:先不说你们为什么辞职了,先说一说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吧,看看我们两口子还能不能再帮得上你们。
没有人接话。
包房里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