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十五章

（八）

中午，手机响，大小姐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

大小姐说：你下楼吧。

我说：你在哪呀？

大小姐说：某某小学的门前。我妈说每次接你都在这里接的。

我说：我知道了。

（九）

大小姐的车里。

大小姐说：你怎么没打招呼，就自己跑回沈阳来了。

我说：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大小姐说：说好了今天让你在公司等我，你也不等。

我说：这个不是我不等，是人力资源经理不让我在公司呆了。

大小姐说：我说什么你都有话对付我。

我说：解释一下嘛，不解释不是显得更无理。

大小姐说：辞职了有什么打算呀。

我说：没什么打算。

大小姐说：给我打工吧。

我说：好呀，不过工资低了可不行。

大小姐说：我妈给你一千二，我给你一千二百五，多五十行了吧。

我笑了。

大小姐说：说话呀。

我说：我想那五十块钱怎么花呢。

大小姐说：你同意给我打工了呀。

我说：我不想打工了，我想歇一些日子。

大小姐说：歇一些日子？

我说：是呀，歇一些日子。

大小姐说：你是能歇得住的人吗？

我说：应当是吧。

大小姐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公司又搞小动作没？

我说：小动作？

大小姐说：我有一点不信，你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走了。

我说：我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各部门都签完字了，我跟公司没有关系了。

大小姐说：你原先的那些手下，没有找你谈谈。

我说：我的手下早就跟我不亲了。

大小姐说：其它人呢？

我说：其它人是谁呀？

大小姐说：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走得这么平静。

我说：在你想象中，我离开公司会是什么样的。

大小姐说：说不好，但是我总觉得不应当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你还想开除几个人？

大小姐说：我现在已经调整思路了。

我说：你知道什么叫黄袍加身吗？

大小姐说：有话就直说。

我说：要说公司里没有小圈子，那一定是骗你的。你要是把以我为中心的小圈子里的人都逼急了，他们没准就会干出来让我黄袍加身的事来。

大小姐说：你们还能篡位呀？哈哈。

我说：黄袍加身这个词可能确实用错了。但是我的意思你应当是明白的。

大小姐说：我妈说你有可能领着他们集体跳槽，是这个意思吗？

我说：我是不想这样做的，但是有时候是身不由已的。

大小姐说：你跟他们感情真的这么深。

我叹了口气，说：讲感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我也想就这样平静地离开公司，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大小姐说：财务部经理提出辞职了。

我说：她可够傻的了。

大小姐说：商务部的副经理也提出来辞职了。

我说：不会吧。

大小姐说：工程部经理看不见人影已经好几天了。

我说：工程部经理跟我们可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大小姐说：工程部的副部长，设计部的某某，还有好几个人都一起提出来辞职了。

我说：你不会认为他们辞职都是我鼓动的吧。

大小姐说：那是不是你鼓动的呀？

我说：你刚才还说我离开公司。公司很平静呢。这么多人辞职还叫平静呀。

大小姐说：你知道我现在怎么想吗？

我说：我不知道。

大小姐说：我现在想，我当老板到到底行不行呀？

我说：我只能说，你没逼这些人，但是有人替你把这些人逼急了，在用人上，你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大小姐说：我现在想问你一句，如果真的发生了黄袍加身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我说：你妈妈是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

大小姐说：我是说假如。假如事情发展到了那一步，你会怎么办。

我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假如了，没意思，当老板的不能老去想这些假如的事情的。

大小姐说：你今天必须回答我。

我说：忠和义很难两全，而且忠也不会永远排在义字的前面。

大小姐说：你这算是回答吗？

我说：不算。

大小姐说：我说了你必须回答我。

我说：我的回答是，我已经最大限度地努力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大小姐说：前天晚上，在某某市，你说你会帮我，你说的话还算数不？

我说：帮你是想帮你的，但是还要看你想我怎么帮你。

大小姐说：一会儿见到我妈，你不能总替我妈说话，你还得替我说话。

我说：这个忙很难帮。

大小姐说：那你说的你会帮我的话，还算不算数呀。

我说：我尽量吧。

大小姐说：我觉得我妈说的对，你确实是一个好人。

我说：你妈也是一个好人。

大小姐说：你记住，我也是一个好人。

我说：是好人不是好人，不是自己说的，要别人说才行。

大小姐说：不会说话。

我说：会说是没用的。要会做才行。

大小姐说：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一会儿你必须得帮我。

我说：我尽力吧。帮不帮得上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