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十章
(八)
大小姐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
我又尝试着趴在卫生间的门上,想偷听她跟她妈妈在说什么,但是根本听不清楚。
我站在窗前,一边看着窗外的车河,一边想:我现在过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九)
卫生间的门开了,大小姐把我的手机扔到了床上。
我捡起了手机。
大小姐说:你的手机没电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背用电池,默默地换。
大小姐说:我妈说让我明天回沈阳,让你留下来。
我说:你回不回沈阳,我不管,反正我明天是肯定回去的。
大小姐说:我妈说她不会同意财务部经理辞职的,她说她明天会找财务部经理谈心的,让你放心。
我说:财务部经理辞不辞职,我也不管,反正我是铁了心要辞职的。
大小姐说:我妈说你曾经跟她讲过,曹操向一个粮官“借人头”的故事。
我说:你妈没说,我不光讲过,我还把“人头”借给过她。
大小姐说:我妈说让你再给我讲一遍这个故事。
我呵呵地冷笑了一声,说:我现在没心情讲故事。
大小姐说:我妈说你要是不愿意讲给我听,就让我讲给你听。
我说: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听故事。
大小姐说:你真是太气人了。
我说:我困了,我要睡了。
大小姐说:你睡什么睡呀,你听我讲完故事再睡呀。
我说:我说了我没心情听你讲故事。
大小姐说:你以为我爱给你讲呢呀,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说:你不爱讲,你干嘛还非要讲呀。
大小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接通了,大小姐说:妈,你让我给他讲故事,他不听呀。——我好好说了,——妈,你是不知道。他老气人老气人了。——他现在撵我走呢。——你还跟他说什么呀,有什么好说的呀。——好吧。
大小姐把电话交给了我,说:我妈让你接电话。
我接过了电话。
老板娘在电话那边说:你明天要回沈阳呀。
我说:是的。
老板娘说:这一次,我真的对你有一点失望了。
我说:对不起呀。
老板娘说:我跟我老公已经商量好了,等我女儿回来了,就正式把公司交给她管。
我说:嗯。
老板娘说:早交晚交都要交的。
我说:早交比晚交好。
老板娘说:我以为这一次,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出差,你会创造出机会跟她沟通沟通的,没想到你连一点要跟她沟通的意思也没有。
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其实也是想着要跟你女儿沟通沟通的,但是沟通不了。
老板娘说:我女儿是很单纯的。有一些事情,她是分不清是非的。
我说:我没怪她。
老板娘说:你是不是对人力资源部经理说过,你是和砷,我是乾隆,人力资源部经理是就是纪晓岚的话。你说只要乾隆在,和砷就不会倒的,你用这个例子提醒人力资源部经理,他是永远也搬不倒你的。
我说: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把这个话传给你。
老板娘说:人力资源部经理把这个话传给我的时候,我笑了好几天。
我说:那个时候,他拼命地找各种证据,证明我在贪公司的钱,我举这个例子,只是想告诉他,我贪公司的钱,你是知道的,让他省省力气,干点别的正事吧。
老板娘说:和砷是贪官,乾隆知道,但是乾隆还是重用乾隆,你是贪官,我也知道,我也一直在重用你。
我说:我心里一直以为,我贪的钱都是你默许我贪的,所以这些钱不能算是我贪的钱。
老板娘说:你这样想是对的。
我说:但是我不是贪心的人,我贪公司的钱是有原则的,我只贪我应当贪的那一份钱。
老板娘说:这就是我欣赏你,信任你的地方。
我说:接着刚才的比喻吧,我还是和砷,只是现在你女儿是嘉庆了,嘉庆一登基,就会要和砷的命了。
老板娘在电话那边笑了,她说:让你说的了。有些事情,解释解释就清楚了。
我说:乾隆也跟嘉庆解释过,和砷不是坏人的。嘉庆信吗?嘉庆在纪晓岚这帮人的鼓动下,可是认准了和砷是坏人的,他心里想的是乾隆已经老糊涂了,受了和砷的蒙骗。
老板娘说:我这个女人也是犟。
我说:很多事情是宿命的。
老板娘说:你还是跟我女儿好好谈几次吧,没准你能改变她呢。
我说:电视剧里演和砷在最后的日子里是一直在溜须嘉庆的,但是最好结局也没有改变。
老板娘说:电视剧里还演,只要乾隆活着,嘉庆就不敢把和砷怎么地的。有我在,你怕什么呀?
我说:我不想让你和你女儿因为我吵。
老板娘说:你非要辞职呀。
我说:是的。
老板娘说:你非要辞职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最后求你一件事行不?
我说:什么事呀。
老板娘说:你看在我这么多年对你还不错的面子上,你跟我女儿好好的谈一次,把公司里的一些潜规则讲给她听一听好不?
我说:她不会喜欢听的。
老板娘说:你讲得声情并茂一点,她就爱听了,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说:好吧。
老板娘说:你让我女儿接电话。
我把电话交给了大小姐。
大小姐接过电话又跑进卫生间了。
(十)
我又站在了窗前。
窗外夜色迷离。
我心里想:也许我早就应该结束这种飘来飘去的生活,换一种活法了。
我的电话响了。
是晓玲的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晓玲的哭声。
晓玲说:你不接我的电话,我心里好难受呀。
我说:我现在不是接了吗?
晓玲哭得更大声了,她说:我想见你。我真的很想很想见到你。
我说:你别哭了好吗?
晓玲说:我也不想哭,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提醒自己不要哭呢,可是电话一接通我就忍不住了。
我说:别哭了。
晓玲说:求求你,你来看我一眼好吗?
我说:看不看一眼又能有多重要呀。
晓玲说:我就是想看你一眼,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我说:那我就让你看一眼,我过两天找时间去让你看一眼。
晓玲说:你不会是再骗我吧。
我说:你不信就算了。
晓玲说:我信,我信,我信还不行呀。
我说:我去了,我就到食堂去等你,等你一起吃饭。
晓玲说:明天行吗?
我说:明天肯定不行,过两天的吧。
晓玲说:那是后天吗?
我说:不一定。
晓玲说:你说过两天的。你说话得算数的。
我说:我说的是过两天以后去看你。
晓玲说:那到底是哪天呀?
我说:后天,大后天或者是大大后天,放心,我不会象歌里唱的那样,说过两天去看你,结果一等就让你等一年多的。
电话那边居然传来了晓玲的笑声。
我说:你笑了呀。
晓玲说:后天中午你来吧,好不?我们说好了,我等你。
我说:我尽量吧。
晓玲说:你必须来。
我说:这个我可保证不了。
晓玲说:那你一定要尽量呀。
我说:白白。
晓玲说:再聊几句呗。
我说:我还有事呢。
晓玲说:那好吧,白白。
我说: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