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十五章
(七)
我叹了口气说:我最不爱听你们说什么我书读的最多的话,我总觉得你们说这个是话里有话。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要我说,你的书就是白念了,没上过大学但比你混的好的人太多了。
我说:你就直接说你比我混的好不就完了。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你还别不服气,我现在就是比你混的要好。要不我们就比比。
我说:有什么可比的呀,你就是比我强又能怎么地?你就算混的好的了呀?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我混的再不好也比你强。
我说:你们大家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一个混的比一个差嘛。要我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这批人从骨子里就喜欢只跟不如自己的人混在一起。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混的不如一个。
房间里静了下来。
我接着说:其实我们这一批人里,不是没有混的好的,只是混的好的那几个人,我们还同他们有联系吗?我记得某某某前些年张罗过一次聚会,最后你们都没去捧场吧。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我烦他,卖几年鞋料,挣了几个钱就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说话武武扎扎的,什么东西呀。
我说:你也别说人家不是东西,你那几年见面给过他好脸吗?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我给他什么好脸,有钱咋地,有钱就可以当爹教训人呀,动不动就说这个懒那个笨的,好象全胡同就他一个人是好人似的。
我说:他刚开始干的那会,我不在沈阳,我听说他也确实吃了不少的苦。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他爸爸以前是皮鞋三厂的老师傅,没有他爸他能有今天呀?
我说:一句话,我们这些人容不下比我们混的好的人,这才是我们一个混的比一个差的根本原因。
一起长大的女生说:我们怎么容不下比我们强的人了,你现在就比我们混的好,我们不也没拿你当外人吗?
我说:我刚从南方回来那阵,你们跟我亲吗?
某贱男说:你那阵多牛逼呀,天天西服革履的。
我说:我现在不也是这样吗?
某贱男说:那感觉可不一样的。
一起长大的女生说:有一些日子觉得你变了,可是最近我觉得你还象小时候一样。
我说:其实我们都长大了。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你们几个男生心眼最小了,小时候心眼就小,就不爱跟别的片的男生在一起玩。
我说:怎么在一起玩,人家出去买瓶汽水不当回事,我们凑出钱来买个冰棍还得分着吃呢。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你没钱人家又不是不请你吃。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要不说你是“抽子”呢,给你买瓶汽水你就跟人家走。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滚。你再说我跟你激演了。
我说:我们这些人呀,就是自尊心太强。
一起长大的女生对我说:要我说呀,我们这些人穷就穷在都没有一个好爹好妈上了,你要是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当官的爹。你现在估计也能当上挺大的官了,你必竟是有学历的。
我说:学历这种东西,在我这里是废纸一张,在某些人手里就是升官发财的敲门砖了。
一起长大的女生说:我儿子现在学习就挺好的,我估计以后能考上个好学校,可是我都怀疑就算考上了好学校能有什么用吗?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我有时候都想,难道我辈子就完了,我儿子那辈子也就完了?
某贱男说:还是得努力的,我们不能认输。
一起长大的“法小”说:你不是刚刚说你都在你儿子面前认输了吗?
某贱男说:我那是在我儿子面前做一个姿态罢了,我其实还是在付出全部心血搏我的后半生的。
一起长大的“法小”说:你现在搏什么呢?
某贱男说:我在研究彩票。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切。你那是不务正业。
某贱男说:等我中了大奖,你们就不这样说我了。
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另一个一起长大的男生,终于说话了,他说:难道我们这辈子就没有机会了,就注定要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了吗?
我说:你说错了,我们并不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比我们混得差的人多得去了。
一起长大的女生说:谁比我们活得还差呀?
我说:远的不说,就说比我们再小几年出生的人吧。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那批孩子更惨。我们好赖回迁的时候还都分了套房子,他们可是都跟父母挤在一个单间里呢。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这批孩子还没有结婚的呢吧。
我说:他们现在工作工作没有,房子房子没有,人生估计连个奔头都没。
某贱男说:你别这么说他们呀,他们狂着呢。
我说:狂是因为他们心态都扭曲了。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他们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干什么工作都嫌挣的少。那谁家的那个孩子每次到我小卖店买东西,都会说,你开个小卖店能挣几个钱呀。
某贱男说;他是大学生吧,他现在干什么呢?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毕业两年了,一天班也没正经上过呢。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现在工作没那么难找吧。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工作好找,但人家不爱上,嫌钱少。人家说了他上大学花了十几万呢,一个月挣一两千块钱,什么时候能把上大学的钱赚回来呀。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那不上班就能把钱赚回来呀。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让他爸他妈养着他呗。
我说:现在大学毕业了不好好上班,呆在家里的人有的是。男的我不知道,女的我可知道,天天上网,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你是不是总上网联系这样的女的呀。
我说:我单身一个,我愿意联系就联系呗。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你小心得上爱滋病。
我说:现在我就不爱上网聊天,一上网聊天,那女的说不过三句话就会说自己钱包丢了,租的房子房租到期了,再不就会说晚上饭还没吃呢。
某贱男说:说这个干什么呀?
我说:借钱呗。
某贱男说:白借呀?
我说:陪睡。
某贱男说:那比找小姐便宜呀。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一说这个你来劲了,要不你也学上网吧,现在电脑也不贵。
某贱男说:我不会打字。
一起长大的女生说:打字最好学,会拼音就会打字,我现在也学会上网了,我儿子教我的。
某贱男说:我不会拼音。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这回后悔了吧,谁让你小时候不好好学了。
某贱男说:你也别说我,你会咋地。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我当然会了,我会用手机发短信,我不会拼音能发吗?
某贱男说:这玩艺难不?要不我就从头再学一学吧。
我说:早出生几年和晚出生几年真的差太多了。我记得我们回迁那阵是孩子满十四岁还是十六岁就给分小套,孩子过了二十岁就给中套吧,小于十四岁的都是单间,是这么回事吧。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记不太清了,反正差一岁差不少事呢。大一岁的那时候就能分到一间房子,现在就有房子结婚,小一岁就分不到,想结婚就得自己攒钱买房子了。
我说:不光是早出生晚出生的问题,出生在哪里差别也大了。生在城里的和生在农村的不一样,生在沈阳的和生在北京的也不一样。
我的小学女同学说:那是。
我说:我们都说自己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但是其实当我们生在沈阳的时候就决定了我们并不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
某贱男说:不明白。你解释一下。
我说:房价,房价决定了一切。
某贱男说:房价对我们来说有屁用呀,长也罢降也罢,还能卖了呀,卖了我们住哪呀?
我说: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比如你生在北京三环里,那么你的房子最少值七八十万吧。
我的小学男同学说:有那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