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六章
(三)
海鲜池边上。晓玲和她的同学,流露着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好奇好玩的神情。某官员和负责点菜的服务生,酒店的老板还有一些人跟在她们两个的后面,某官员不停地给她们讲解着什么,并不时地哈哈笑出声来。
因为离得远,我和某某公司的某某听不清晓玲和她的同学到底说了什么,让某官员笑得这样开心。但是某官员被晓玲和她的同学逗得这样的开心,显然让某某公司的某某有一点醋意十足。
某某公司的某某对我说:你在哪找的这两个土得掉渣的学生妹呀。
我说:这不叫土,这叫单纯。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我真他妈的越来越服你了。你们沈阳人是比我们这地方的人鬼道,想的道道也跟我们不一样。
我笑而不语,心想:这都哪跟哪呀。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她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说:(某官员)哥哥应当在给我那两个小学生妹讲解各种海鲜的吃法和味道呢吧。在这方面他可是行家。你没看我的两个小学生妹现在对(某官员)哥哥可是一脸崇拜之情呀。
某某公司的某某哦哦了几声后,说:原来(某官员)他好这口呀。
我说:不光是(某官员)他。哪个男人不喜欢被女人崇拜的感觉。
某某公司的某某转过脸来对我说:老弟,你是专家呀。
我哈哈地笑,我说:你要是女的就好了,那我也得老高兴了。
某某公司的某某先是茫然,回过味来后也开始笑。
(四)
一大群女人从酒店大门涌进来。
我认出了带队的女人是某某公司的销售女经理。
我对某某公司的某某说:你的人来了。
某某公司的某某开始向那群女人招手。
某某公司的销售女经理走过来对某某公司的某某说:我今天可是按你的意思把某某歌厅最会唱歌,最漂亮的小姐都带来了。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都是小姐呀。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说:我都交待她们了,让她们必须放得开一点,把客人陪好,小费我们公司不会亏待她们的,她们也都答应了,肯定能把客人陪好,你就放心吧。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你能找几个学生妹不?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一脸茫然,说:学生妹?
某某公司的某某指着晓玲那边说:看到某官员边上的那两个了吗?就那种气质比较单纯一点的学生妹。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说:这个时间,这样的不好找了吧。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想想办法。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开始吱吱唔唔了,半天后说:这怎么想办法呀。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要不你给我们公司的女文员打电话,让她们穿着朴素一点的来这里陪酒。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一脸特别不理解的神情,说:这能行吗?
某某公司的某某板起了脸,说:我的话你听不懂呀。
某某公司的女销售经理说:明白,我现在就按你的意思办。
我一直站在边上,心里有一点同情那个女销售经理,同时又有一点佩服这个女销售经理。心里想:原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干业务都是要受气的。陪客户受客户的气,陪老板受老板的气。客户灌你酒你要喝,老板下命令你要执行。再有脾气的人干了业务也得没有脾气,受了委曲也只能当没受委曲。说好听一点。这是职业素质,说难听一点不就是奴才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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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讹人》
第六章
(五)
某官员那边显然是点完了海鲜,开始往楼上走。我和某某公司的某某跟了上去。
某官员指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对某某公司的某某说:这些小姐是你找来的吧。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找几个会唱歌会跳舞的妹妹,也是为了让大哥你玩的高兴一点。
某官员说:你再开一个大一点的包房,把她们领那边屋去,把社会上的朋友安排过去,我领着我们办公室的人在原来的包房里玩。
某某公司的某某说:明白明白。
(六)
上楼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后面拉我的手。我回头看,居然是丽丽。
我说:你怎么来了。
丽丽说: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也在这呀。
我说:有人请客,我就来了。
丽丽说:不是某某公司请某某部门的人吃饭吗?
我说:我碰上了。
丽丽说:你不是说今天回沈阳吗?
我说:临时有事没走成。我明天回去。
丽丽说:我都不想来了,幸好她们强拉着我来,要不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说:见不见能怎么地。
丽丽说: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我说:那怎么说呀。
丽丽抱着我的胳膊说:今天我就坐你的台吧。
我说:快拉倒吧,我有人陪。再说雇你的人也不是雇你陪我的呀。
丽丽说:我说我是你女朋友,谁敢拦着我不让我陪你。
我说:你可别瞎说呀。
丽丽说:你惹我,你要是惹我,我什么都敢说。
我把胳膊从她的手里拽出来,说:你别闹行不?
丽丽还要抱我的胳膊,这时候晓玲走了过来。
丽丽看到晓玲后,脸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晓玲瞪了她一眼,拉着我往包房里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丽丽。听到丽丽说:我操,原来你也是陪酒的呀。
晓玲假装没听到,拉着我快步地走,同时问:她怎么来了。
我说:是某某公司花钱请来的。你没看到来了一群小姐呢嘛。
晓玲说:你别跟这样的人接触,她们不是好人。
我说:都是为了工作,没有办法。
晓玲说:你们男人就会为自己找借口。
我说:这点破事也值得上升到男人和女人的高度谈呀。
晓玲拉着我快步走,说:我点了好多我以前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呢。
我说:那一会儿你就多吃一点。
晓玲说:刚才那个官员大哥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我说:我操,你怎么胡说呀。
晓玲说:你怎么骂人呀。
我说:那你也不能胡说呀。
晓玲说:那我怎么说呀,我总不能说我是你的情人吧。
我说:你就说是普通朋友不就完了。
晓玲说:我说了,可是他不信,非让我说实话,我不得已只好承认了。
我说:这玩艺能只好承认嘛,你这不是胡说嘛。
晓玲用手拧我的胳膊,说:你再说我胡说,我掐死你。
我说:你真掐呀。
某官员站在包房的门口,对我们这边说:你们小两口别闹了,快来坐我这边,我得跟弟妹好好的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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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讹人》
第六章
(七)
我拉着晓玲跟着某官员走进了包房。某官员坐在了主位上,这时候,我看见晓玲的同学已经坐在了某官员的左手边。某官员示意晓玲坐在她的右手边上。我挨着晓玲坐了下来。
我很得意这种安排。因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在工作上一定会给我一些特殊的照顾的。
某某公司的某某也想坐在主桌上,但是很显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只能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不过比起那些只能坐在另一个包房的人,也算是不错的了。
好几个人,试图在这个包房里寻找位置,但是不果后,只好去了另一个包房。
我看到丽丽在门前闪了一下,悻悻地离去。心里竟有了一点失落。我看到晓玲满脸春风的听着某官员说笑话,心里竟有了一点怅然。
(八)
酒席中,某官员一直再给晓玲和她的同学挟菜,并不停地追问好吃不好吃,以验证他的推荐有没有错误。
晓玲和她的同学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肚子,开始还是挟什么吃什么,吃着吃着就开始吃不下去了。
总有一些人想给某官员敬酒,并想说一些以后要多关照的套话。但看到某官员同晓玲和晓玲的同学聊得开心,又不好败了某官员的兴致。只能在主桌边上尴尬地转几圈,跟某官员点点头示意几下离开。
我心里想,什么叫喝酒耍赖的最高境界,某官员这种就算是吧。
(九)
开始进入唱歌的时间了。
晓玲和她的同学唱了几支大歌,赢得了陈陈的掌声。某官员更是兴致博发,仿佛那些掌声都是鼓给他的。
某某公司的某某站在某官员的边上一直鼓动着某官员和晓玲的同学合唱一首,并试图安排他公司的女文员跟某官员跳几支舞。无奈某官员的兴致全在了晓玲和她的同学身上,大学生的舞跳得虽然不好,但是必竟是学校培训过的。舞姿落落大方,跟小姐跳的那种贴在一起扭来扭去的舞是两回事。
(十)
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我在另一个包房的门口往里面看。
我看到丽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中孤独的她的身影,竟让我心里隐隐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