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章
(一)
放下了晓玲的电话。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擦皮鞋一边想,出去唱歌,去哪唱呢?
当几个熟悉的能唱歌的地方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了之后,才发现我现在不是在沈阳呀,我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城市哪一家歌厅环境比较好,消费比较便宜。
当我离开了招待所,往大学校门走的时候,开始有一点后悔那么轻易就答应要领着晓玲去唱歌了,不如说出去吃饭了。可是转念一想,说出去吃饭也没道理呀,我不是刚刚在食堂吃过饭吗?
一路上心里想。还是在沈阳好呀,这个时候可以去打乒乓球,去溜旱冰,去迪吧看节目蹦迪,还可以到索丽仙唱歌,去避风堂灌水饱。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想约个女孩子去玩都没有地方呀。
转念又想,不对,其实这个城市里也应当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只是我不知道在哪里罢了,没准晓玲就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想到这里,觉得轻松了很多,脚步也变快了。
突然脑子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晓玲怎么会知道玩的地方呢?她连买双棉鞋的钱都没有,吃饭都只捡便宜的东西吃,她怎么可能知道哪里好玩呢?
想着想着心情又变得郁闷了。
《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第四季》
《初吻讹人》
第二章
(二)
当我走到大学校门的时候,晓玲和她的同学已经先到了。
我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着急了。
晓玲说:我们去唱歌吧。
我说:去哪唱好呀,我对这个城市里不熟悉,不知道哪里有可以唱歌的地方。
晓玲说:先面就有,我跟我们走吧。
晓玲和她的同学在前面带路,我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我在想,妈的,不会是遇到酒托了吧。跟着她走,可别让人给狠狠地宰了呀。又一想,晓玲应当不是那样的人吧,如果真的是酒托,她也不会穷的连棉鞋都买不起吧。
我开始注意观察她的同学。
晓玲说:看见美女,眼情直了呀。
我尴尬地笑了笑。
晓玲说:你都干过什么缺德事呀?
我更尴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晓玲说:我们刚才等你的时候,还在聊你都干过什么缺德事呢。
我笑了,我说:不能说。
晓玲说:为什么不能说呀。
我说:有的事情,能干不能说,有的事情能说不能干,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晓玲的脸居然红了,说:你怎么说这个呀。
我有一点莫名其妙,我说:我说什么了呀。
晓玲说:我和我的同学都是好女孩儿,你别跟我们说那些羞死人的东西,好吗?
我更加莫名其妙了,我说:我说什么了。就羞死人了。
晓玲说:你还说。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俩。
晓玲的同学指着前面围成一堆的人群说:今天唱歌的人好多呀?
我说:你俩就让我领你们到这里唱歌呀?
晓玲的同学说:一块钱一首,两块钱三首,你能请得起我们不?
我说:为什么不找个歌厅去唱呢?
晓玲的同学说:我喜欢在这唱歌。这里有我的不少歌迷呢。
我说:你唱什么比较拿手呀?
晓玲说:她最拿手的是阿媚的《站在高岗上》,我最喜欢唱的是《青藏高原》。
我说:你们两个别吓我呀。
晓玲的同学说:你不爱听这种歌呀。
我说:不是不爱听,是觉得这种大歌太难唱了。你们说能唱。按我们沈阳话来说。有一点吓人了。
晓玲的同学说:原来你是看不起我们呀。
我说:这种歌不是谁都唱的,你们要是能唱,我真得刮目相看了。
晓玲说:你不是也很能唱歌吗?
我说:你听谁的呀?
晓玲说:听你的那个女同事姐姐说的。
我说:能她乱讲呀。
晓玲说:你能唱谁的歌呀?
我说:我喜欢生活摇滚,blues或者slow rock一类的音乐。
晓玲说:我最烦别人说中国话的时候加英语了。
我说:那没办法,节奏型这种东西没有恰当的汉语来翻译呀。
晓玲说:你就说你能唱什么样的歌就行了。我是说能拿上台面的歌。
我说:崔健的行不?
晓玲说:《一无所有》能唱上去不?
我说:唱《一无所有》能体现出水平吗?你都唱《青藏高原》了,我不飚点高音出来,跟你PK能P过你吗?我得唱《假行僧》。
晓玲说:你不说英文能死呀。
我说:那你给我翻译一下PK这两个字。你看你能不能找到两个中国字,把PK的意思表达清楚?
晓玲说:比赛。
我说:不对。PK有比赛的意思,但还包含着比出结果以后要淘汰一个人的意思呢。
晓玲说:单挑。
我说:也不对。
晓玲说:那我好好想想。
我说:你累不累呀?你就直接说PK不就完了吗?你非得找出一个汉语的词来,你装你有学问呀?你不喜欢别人说英文,是因为你觉得别人说英文是装象,可你非要把不好翻译的词翻译成中文,你不也是装象吗?
晓玲说:狡辨。
我说:我们别争这个了,还是先PK吧,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晓玲说:我先来。我先把你给“P”了。
晓玲和她的同学去选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