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嚣张》题外话
我开如写剩下的小张的时候,本来是想什么样的女人会剩下。但是写着写着却发现,大家更爱看的是职场中的暗战。于是就把全文的主题,换成了写职场中打工者之间的自残。
中国的历史上有太多的农民起义的故事。农民为什么要起义,因为受到了地主的压迫,但是农民起义追求的是什么呢?追求的是自己变成地主后再去压迫别的农民。
在现阶段的职场中也是这样。
每一个公司中都有一些小团体,拉帮结伙的算计人。被算计的人又会拉帮结伙的反抗。反抗成功了,他们有了算计别的人实力后,就又开始算计别人。然后再有人拉帮结伙的进行反抗。
文中的“我”,和市场部经理本质上是同一种人。所以文中的“我”面对着市场部经理的算计,并不憎恨市场部经理。有一天市场部经理被文中的“我”算计了,市场部经理也会豁达的接受现实。
我是想讲一个道理给刚进职场的年轻人听。
年轻人不要总是报怨,职场里七零后的人太损太坏,太不讲究。七零后的人拉帮结伙,对老板溜须拍马,对手下连蒙带唬,只是在职场生涯中学会的生存本能。无所谓善恶。
总有人用气节来标榜自己在公司的出局。好象自己被公司开除了,是因为自己不屑于跟某些人同流合污。但事实是,出局就是出局了,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
看事情总是要从两方面看的。
当我和男人甲算计通化片区经理的时候。我用的招法很简单。同样也很龌龊。对于通化片区的经理来说,我和男人甲实在是太卑鄙了。可是对于男人甲来说呢,他忍辱负重地熬成了片区经理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挣钱的机会来了,他能不下手吗?我帮了男人甲,好象是有一点不道德,因为我相当于算计了无辜的通化片区经理,可是如果我不帮男人甲就对吗?如果我不帮男人甲,我对得起男人甲在最困难的时候对我的支持吗?我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通化片区的经理,一进公司就碰到了我和男人甲的算计。
这是命。
他如果换了一家公司,明白了打工能打成皇帝不光是要出业绩,还要想办法别让部门经理把业绩抢走,他就成熟了。
他如果换了一家公司,还是傻乎乎地实干,他后面的还是悲剧。
他可以抱怨,我和男人甲太没道德。但是他如果想找一家公司,要求这个公司的部门经理都有圣人一样的道德水准,肯定很难。
其实,报怨是最没有用的一件事情。
小张是一个漂亮的女生。
二十几岁的时候,追她的男人很多,她看不上。
我认识小张的时候,她二十六岁。她当然看不上三十一岁的我。那个时候,在她心里,做业务的男人跟没有工作,没有区别。
她三十岁了,她开始看上三十五岁的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可能再看上她了。因为她老了。
小张是一个悲剧。
长的不难看,能力也不错。据说做饭也很好吃,赚的钱也不少。曾经追求过她的男人有一个连。可就是这样的女人剩下了。
小张现在还是一个人。相亲也懒得相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好男人她看得多了,再想看到更好的男人难了。就算是看到了,人家好男人也不会看上她了。
她也自降标准地说,她能接受我这样的她曾经根本就没瞧得起过的男人了,但是我这样的男人也不会接受她。因为按我的标准,现在比她强的女人有的是,我为什么还要接受她呀。而且一个曾经从骨子里看不上你的女人,嫁给了你,就会看上你吗?
小张只能是剩下的女人了。
其实我也是剩下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我是真的不想找女人了。她是真的想找一个男人嫁了。我想娶,明天就会有人跟我去办手续,她想嫁,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
《盛夏的嚣张》题外话之二
有的人根据我前文的题外话推算我的年纪是三十岁,三十五岁。
现在我对我的年纪解释一下。
上文中说:小张二十六岁的时候,我三十一岁。
又说,小张三十岁了,可以接受了三十五的我。
——意思是说,小张三十岁的时候,可以接受三十五岁的我了。不是说今年小张三十岁。
小张今年三十五岁了。我也已经四十岁了。
小张是七六年生人,小张是七一年生人。小张习惯往下了说,说自己是三十四岁吧。我习惯说毛岁,我就是四十岁了。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
青春不在,夕阳已西下。
为了避免人肉,我把并不姓张的小张写成了姓张,小张的外号也不叫嚣张。盛夏的嚣张,是讲故事的人演义的。
现实中的“小张”的故事,以后重写吧。
《盛夏的嚣张》如果再稿,应当有二十章就够了。把小张的故事去掉,可能更好看一点。
生活中的原型的小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过。
那天她“假装”喝醉了,那天我“假装”是正人君子。
她表达了她要表达的思想,我也表达了我要表达的思想。
然后朋友也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