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甲说:老大,通化那个片区可不错呀,那边的药厂在搞认证,大批改造厂房,内墙的量小不了呀,当地的经销商跟药厂有关系,我觉得通化片区是一个聚宝盆呀。
我说: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男人甲说:我看出来是看出来了,但是那个片不是我的呀,当初看走眼了。
我说:你给那个片区的经理沟点火吧。
男人甲说:我也不会呀。
我说:明天我表扬他几句,然后你在你们片区几个人开会的时候,再损他几句。
男人甲说:什么意思呀?
我说:我一表扬他,他就会彭胀,你再损他,他会感觉受了委曲,等他心里失去了平衡,他就会选择辞职了。
男人甲说:其实他挺有能力的。虽然是刚毕业两三年的学生,业务能力还真挺强的。
我说:别说了,君子无罪,怀壁其罪。
男人甲说:我一会儿得过去跟市场部经理喝两杯。以前我挺恨她的,现在我发现其实——其实吧,大家都是为了挣钱嘛,也没有什么谁对谁错。
我说:别说太多了,心里明白就行了。
男人甲说:其实市场部经理不是坏人。
我说:我们也都不是坏人。
《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季外季》
《盛夏的嚣张》
第三十九章
(七)
女人丁穿着婚纱回来了。
女人乙和女人甲都拉她往身边坐,并对我说:老大,快给我们拍照,今天女人丁好漂亮呀。
女人丁开始摆姿势,配合着女人乙和女人甲拍照。
我说:女人丁,不郁闷了呀?
女人丁说:那个北京的山炮可逗死我了。
女人甲说:哪个呀?
女人丁站起来找了一圈,用手指着跟新郎官正在聊天的小伙子,说:就是那个。
女人乙说:你就直接说是让你踢了一脚的那个男的不就完了嘛。
女人丁说:我刚才又踢了他一脚。
女人甲说:你踢上瘾了呀。
女人丁说:他太山炮了。我给他讲故事,骗他,他也不听不出来。
女人甲说:讲什么故事呀。
女人丁说:我给了讲了那个分四段的故事。那个山炮跟我搭话,我不理他,他就问我凭什么踢他,我说我们东北流行踢人的。他说,才不是呢,人家女人丙就没踢过新郎官的。我说,你别不信,要不我给讲一个故事吧。
女人丁说:然后那个山炮就说,你讲吧,我说,我的故事分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有小两口早上吵架了,结果老公回家的时候,发现媳妇没有做饭,老公就说,你为什么不做饭呀。媳妇说,我等你回来问完了你想吃什么,我再做,老公说,那我想吃溜肉段,你现在做吧。老婆说,好的,你回屋等着去吧。老公回屋等了一个小时,肚子都饿瘪了,也没见老婆把溜肉段做好端上来。于是就着急了,从屋里出来到厨房里看,当他看见他老婆在厨房里正在切土豆丝地时候,他就问,你这是在做溜肉段吗,做溜肉段用切土豆丝吗。老婆上去就给老公一脚,你做菜我做菜呀,我做溜肉段就是这么个做法,你管着了吗?
女人丁说:我现在给你讲故事的第二部分。那个山炮说,好呀,故事的第二部分就是,那个老公一看老婆不好好做饭,就说,要不今天你别给我做饭了,我们下楼去饭店吃吧。老婆一听高兴了,就说,好呀,我正想去饭店呢,我们吃什么好呢。老公说,吃溜肉段吧,于是两个人就下了楼,往饭店走,路上路过一个广场,老公领着老婆围着广场转了一圈,然后又转了一圈,老婆说,老公你不领我去饭店吃饭,领我在这转圈干什么呀。老公上去就给老婆一脚,说:你领我去饭店还是我领你去饭店呀,我领你去饭店就是这么个走法,你管得着吗?
女人丁说:我现在开始讲故事的第四个部分,那个山炮就问我,怎么讲故事的第四个部分呢,第三个部分还没讲呢。我上去就又给了他一脚,我说,你讲故事我讲故事呀,我讲故事就这么个讲法,你管得着吗?哈哈,笑死我了。那个山炮让我踢了一脚,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女人甲说:明天我得拿你这个故事,回家给我老公去讲呀,看我能踢到他一脚不。
女人丁说:那个山炮太好玩了。
我说:你知道那个山炮什么来历不?
女人丁说:知道。北京来的,好象是新郎官的同学吧。
我说: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女人丁说;太能吹牛。
我说:吹牛?
女人丁说:你是不知道呀。他吹牛吹起来都没有边了,他说他家有一辆奔驰房车,还有一个红色的小跑。他说他在北京有一个别墅,他的公司开在了上海。
我说:他没有吹牛,他说的都是真的。
女人丁说:真的?不可能,就他那智商,让人踢了两脚都不知道因为啥让人踢的,他还能有跑车别墅和大公司。笑死我了。
我说:你别笑了,是真的。你要不信,你去问女人丙,她知道他的底细。
正说着,女人丙过来了,边上跟着的正是那个北京的小伙子。
女人丙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老公在巴黎的同学,这几个是我的同事。
我们一一微笑着同那个小伙子点头握手。
最后女人丙指着女人丁说:她叫女人丁,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们聊聊吧。
女人丁说:还想听我讲故事呀。
那个小伙子说:讲故事可以,能不能只讲故事不整人呀。
女人丁有一点害羞了。用牙咬着嘴唇说:不整人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吹牛呀。
那个小伙子有一点晕,说:我没吹过牛呀。
女人甲把她们两个人拉到一块说:你们两个到边上,没有人的地方去聊吧。
女人丁说:走呀。
那个小伙子还在椤神,女人丁又踢了他一脚,说:快点,跟我到那边去。
小伙子屁颠屁颠地跟女人丁走了。
(八)
新郎官过来了。
看到我和女人甲,可能想到了曾经同事过的日子,表情有一点不自然。
新郎官拉着女人丙的手说:你怎么又到处走呀,我妈不是说了让你坐着别动吗?你现在不能累着。你得听话。
女人丙说:没事,我不累。
新郎官说:这里这样乱,外一谁要是撞到你也不好呀。
女人甲说:女人丙你回去吧。
新郎官拉着女人丙走了。
女人乙说: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体贴就好了。我这样了,回家还得给他做饭呢。
女人甲说:女人乙,这你也羡慕呀,这是小题大作呀。看女人丙以后的日子有的熬了。
女人乙说:人家小两口结婚后自己过日子,婆婆又不在沈阳,有什么熬的呀。
女人甲说:也是呀。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