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回忆在我身边走过的女人季外季》
《盛夏的嚣张》
第二十九章
(一)
办公室主任来到了市场部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说:大家过来领表呀。内部岗位竟争报名表,大家填完了交给我呀。
(二)
办公室主任,拿着表格一脸苦笑说:这又是哪个先生搞的阴谋呀,你们这市场部也太难弄了吧。怎么都是一个格式呀。全是服从分配,什么意思呀?
市场部里的人默不作声。
我说:办公室主任,没有什么人搞阴谋,而且更不是“又”有什么人搞阴谋。市场部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阴谋。
办公室主任说:行,算我说错话了,我走。
我说:别走呀,等我话说完了再走。你也算是公司的领导,我把话跟你说了,也就相当于跟公司的领导说了,你可以把话传给总经理。
办公室主任说:你也太小瞧人了吧,你看我象是那种传话的人吗?
我说:你误会我了,我们只是想让你正式的给领导们传个话,算是汇报工作吧。
办公室主任说:你说吧。
我说:第一,市场部里没有人搞阴谋,之所以大家写的格式都一样的,都写的是服从分配,是因为大家光明正大的商量过这件事。
我说:第二,服从分配,这一条是我想出来的,我觉得我就适合当业务,而且我还能把业务工作做好,所以,我服从公司把我分配到任何业务岗位,市场部,工程部,大项目部都可以。如果公司觉得我可以当部门经理,我也没有意见。虽然我觉得我没有能力当好经理,但是我会努力地去干,尽我最大所能把工作做好。
我说:第三,我填写了服从分配。并且我在阳光下公开了我的观点,这个不能算是阴谋吧。现在市场部其它人,也认为我的观点很好,采用跟我一样的观点,这个我管不了,对吧,因为我没权力逼着别人不能跟我采用同样的观点。就像你在办公室的竞选中写了竞选办公室主任,你就不能逼着别人不能写竞选办公室主任一样。
我说:第四,公司如果认为我填写服从分配可以。别人再跟着填写服从分配不对,那么赶紧做工作,赶紧找他们谈话,别最后迁怒到我头上来,那样我会觉得我比较冤。
我说:第五,公司要是认为我说的服从分配是一种错误。那么现在就可以开除我。给我结算工资好了。如果公司连一个安于本职工作,并且能做好本职工作的员工都容不下,这样的公司,我觉得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办公室主任说:你真的想我把这个话传上去?
我说:现在你是负责竞选工作的人。你有义务把在竞选过程中,群众反映的话传上去。
办公室主任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这个话我肯定传上去,而且我还会把这句话在公司里传开。为了竞选这个事我憋屈了好几天了,我现在终于找到应对的方法了。
我说:我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任。市场部的其它人也都会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的。
办公室主任说:我们办公室的人也啥都不差,说出来的话也都会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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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三)
办公室主任离开了。
女人甲站了起来,大声地说:各位兄弟姐妹,老大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一会儿公司肯定会下来人调查,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大家都好好想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一个业务经理说:后悔什么呀,我们敢跟着老大一起写服从分配,我们就想好了要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另一个业务经理说:市场部经理就是让那帮人给逼走的,现在又开始算计我们了,我们要是不团结起来,早晚都得让那帮人给逼走。
男人甲说:要我说呀,我们现在这十几个人,就应当紧密地团结在老大的周围,老大现在既然公开的跟他们叫板了,我们就应当跟老大同进退。别人我不管,公司要因为这个开除老大,我立马跟着辞职。
女人乙说:我也一样。
女人丁说:有什么呀。如果公司连我们这样的,尽心尽力地一心想把业务做好的人都容不下,这公司还有什么干头呀。
一个女业务经理说:是呀,市场部经理算是我们中间业务做得最多最好的了吧,不就让他们给挤走了嘛,我是跟他们顶牛顶到底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开除开除呗,不开除我还想辞职呢。
市场部乱成了一锅粥。
(四)
市场部办公室,角落里。
女人甲小声地对我说:老大,你这回不怕崩身上血了呀?
我说:怕也晚了,已经崩身上了。市场部经理说的很多话也是对的,总是这样猫着也够可耻的了,不如拼一把,能争取到在这个公司活着的机会,就活下来了,争取不到就回家呗,其实想一想,你也罢,我也罢,真的差这几个月的工资吗?可能还是从前我们的人品有点问题的。
女人甲说:我们都是从最基层做起来的,我们从上班开始研究的就是怎么做,才能安全的无风险的把工资拿到手。所以遇到事的时候,想事情的出发点自然就是,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比如现在吧,逆来顺受地忍到开春,把这几个月的工资挣到手,开春之后再找新公司上班,就是可以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的最好方式。但是我们真的这样做了,公司的利益呢?当公司养了我们一冬,一开春我们都走人了,公司损失的可就不是我们几个人一冬的工资了,而是整整一个春天的业务量呀。
我说:我是豁出去了。公司容得下我就容,容不下我就走。我也学一回市场部经理的潇洒,学一回市场部经理的做人方式。
女人甲说:一会儿,我去找老板娘,我一定把所有的话都说开。我相信老板娘还没糊涂到谁是人才谁是庸才也分不开的份上。现在市场部经理已经走了,要是我们这一帮人再都走了,公司可就危险了。只靠着老板和老板娘自己的那点关系,做出来的业务是维持不了公司的赢利的。
我说:公司谁要再找我,我的观点就是一个。你看我行,我就留下来在公司好好干,你看我不行,我马上滚蛋,我也不用着你公司养我一个闲人,觉得冤得慌。
女人甲说:其实想一想三个月基本工资才多少钱呀,市场部经理说的也对,不想干了我就走,用不着等到开春再走,犯不上到时候让别人因为这点钱讲究咱们办事不讲究不地道。
我说:我们同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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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