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一笑,打量了阿布都米米提一眼道“这小子确实很帅气啊,我一个男人都很羡慕,那充满魅力的迷人笑容,也是我的青春啊。
不过我突然就有不好的预感,一个疆域的公子哥突然来到天海,恐怕又有事情要发生了哦!”
这个成熟的男人,明显是阅人无数,他非常的有城府,仅仅从阿布都米米提的身份地位以及身后的保镖,便预感到不对劲。
对他来说,这结婚纪念日原本得好好庆祝一下的,但烛光晚餐还没有进行多久,男人便和少丨妇丨悄然离开。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个男人明显不是等闲之辈,但人各有志,他无心掺杂那些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只想和妻子平平凡凡的生活。
,一个五千多年的民族,源远流长,缺的不是能人异士,而是舍生取义的精神。
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有能力决定国家命运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他们也曾胸怀大志,但最后还是屈服于现实。
大部分的人都跟刚刚那个成熟男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想偏居一隅,避免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而像叶秋这样以天下兴亡为己任,用两个肩膀扛着国家前进的英雄,实在太少太少了。
这是社会的一种常态,人们正在变得越来越冷漠,老奶奶摔倒在地,想的不是赶紧将她扶起来,而是快速离开,避免被碰瓷。
国家呼吁的是正能量,可越来越多的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是负能量,他们都是小市民的心态,只求自己安稳,不顾国家安危。
他们有错吗?没有错,确实没错!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们没有职责扛起整个。
但有句话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总归得留下点什么,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平平淡淡的是一生,轰轰烈烈的也是一生,作为龙的传人,尽管现在不必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但国家有难,怎能袖手旁观?
角落里的陈若凡一切尽收眼底,自然是注意到那对烛光晚餐夫妇的离开,他无奈的笑了笑,很快又把目光锁定在这疆域公子哥阿布都米米提的身上来。
或许是因为舟车劳顿,这公子哥选择了正中央的位置坐下来,立刻准备点单。
但是他的相貌和气质实在太出众了,迅速就有几个花痴女跑上来要微信和电话。
这几个女孩长相很一般,甚至比起刚刚那个烛光晚餐的少丨妇丨还得差个十万八千里。
但她们很有勇气和胆量,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面前可是多金又帅气的公子哥,万一就对上眼呢?
照理说,像阿布都米米提这种身份的公子哥,应该是看不上这群长相不出众的女孩。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非常的热情,大大方方的将微信和手机号给了出去,甚至还好女孩们一一的留影纪念。
“中央大空调,渣男!”
角落里的陈若凡不屑的嘀咕了一句,直来直去的他是非常厌恶这些所谓的“暖男”的,表面上好像很温暖,其实就是来者不拒的中央空调,玩弄感情。
皇冠酒店因为阿布都米米提的到来躁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整整半个小时,他才有时间静下来慢慢的点餐。
陈若凡瞅准机会,立刻来到餐桌前,刚想靠近,那几个保镖却将他拦住了,要搜他的身。
这尼玛就是性别歧视啊,刚刚那些女孩子合影留念的时候,也没看保镖要搜身啊。
无奈,陈若凡只能忍了,任由那几个保镖在身上摸来摸去的,确定没有凶器之后,才有资格和这公子哥对话。
陈若凡并未开门见山,而是淡然自若的在阿布都米米提的对面坐下,递了一支雪茄出去。
他平时是不抽烟的,但这回为了替洛熙熙扫平障碍,他故意伪装成成功人士的模样,西装领带皮鞋。
“你好,朋友,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抽雪茄······”
阿布都米米提表现的非常礼貌,很像一个绅士,文质彬彬的,举手投足之间,气质展露无遗。
“哦?看来是我唐突了。”
陈若凡将雪茄收了回来,只字不提来意,让这公子哥根本就摸不准他的底细。
这一套都是叶秋教他的,无声胜有声,好好的试探一下这个疆域的公子哥。
“朋友,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们好像之前并不认识。”
阿布都米米提露出笑容,城府很深,同样难以看透,因为微笑掩饰了他一切的心理活动。
这是高手之间的对决,都是千年的狐狸,过起招来,没人会主动交恶,露出破绽。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梦想集团的董事长陈若凡,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为的就是想和你们石油集团谈谈合作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陈若凡主动的表明身份,名字是真的,但什么狗屁的梦想集团,全部都是伪造的。
这话一出,阿布都米米提立刻就露出了歉意,道“陈总,非常的不好意思啊,在你之前,我已经在天海选择好了合作对象,并且聊的挺投机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下一次我肯定会和陈总合作的,到时候咱们再详聊相关的事宜,行么?”
这公子哥,跟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城府很深,一言一行都很谨慎,不去得罪任何一个人。
可他越是这样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就越是证明有问题,因为正常人是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他表现的太过于警惕,反倒让人怀疑。
陈若凡早就料到他会是这般说辞,继续道“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非常想要知道,和贵集团合作的究竟是天海的哪家公司?我可以更有诚意,给你们更多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钱,陈若凡想要用利益来试探一下这个家伙。
可阿布都米米提并没有上当,作为疆域的公子哥,克拉玛依油田都是他家的,不说富可敌国吧,起码世世代代的都不必为钱考虑。
所以,他淡然的笑了笑,白晢的脸上露出了酒窝,道“陈总,我看出了你的诚意,但人贵在诚信,既然我已经与别人谈好了合作,就不能出尔反尔。
相信陈总和我一样,肯定是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人,断然不希望我成为背信弃义的小人吧?”
阿布都米米提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镇定自若,他的每句话都言之成理,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任是准备了很久的陈若凡,此时也是无言以对,根本不知道该讲什么好,微微愣神。
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一块,他还是比好兄弟叶秋要差很多的,你让他冲锋陷阵可以,但暗地里你争我夺,属实有些难为他。
陈若凡知道要是再死缠烂打下去的话,肯定会引起阿布都米米提的怀疑,他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模样,礼貌的寒暄几句,便又退回了原来的角落。
趁着没人注意,他拨通了叶秋的电话,小声道“老大,我刚刚试探了这个疆域的公子哥,他并不是等闲之辈,我怀疑他这回来的目的不是那么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