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丨警丨察么,关个十天半个月的又怎样,咱们父子俩出来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鹿建生是个硬骨头,他没杀人没打人,只不过是下毒未遂而已,撑死了也拘留一段时间。
若是为了避免坐牢向叶秋下跪求饶的话,实在太没有骨气,无论如何,他是做不到的。
“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鹿凡可不这么认为,胆小懦弱的他只想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反正下跪磕头,扇自己的耳光又不少块肉,为什么不呢?
“你真是丢鹿家的脸,我鹿建生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儿子来,你这是要活生生的气死我!”
鹿建生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啊,也怪他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对这个儿子太过于溺爱,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小凡,你给我起来,算是坐牢也有我陪着你,最多半个月,我们一定会出来的!”
鹿建生走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下跪的儿子硬生生的给拉起来。
可在此时,一旁的叶秋突然发话:“老家伙,原本你们确实只要坐一段时间的牢可以无罪释放,但很可惜,现在情况有些特殊,我不准备将你们交给警方。
接下来,你们要迎接的,可警局的审讯要难多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坚持下来。”
叶秋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这鹿家父子俩,虽然他们罪不至死,但跟桂珍那个老娘们扯了关系,性质瞬间不一样。
桂珍不是私生子很多的么,倒要看看,抓了鹿凡之后,这个“公交车”女人还能够冒出多少私生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过是搞了一些小把戏而已,你要对我们父子俩赶尽杀绝?
且不说你并没有大碍,算你真的毒,那我们也是交给警方处理,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们?”
鹿建生非常不服气,他可是听说过叶秋的威名了,落到这个家伙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
所以,他情愿自己被交给警方,那样还有一线的生机,不过是坐一段时间的牢,他能够接受。
可事情哪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自他和桂珍扯关系的那一刻,鹿家父子注定难以全身而退了。
“鹿建生,听说你老小子这些年一直处于丧偶的状态,并未续弦,还挺深情的啊。
我非常的关心,鹿凡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啊,什么样子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孤独终老?”
叶秋主动的将话题往桂珍的身去引导,为的是告诉这父子俩,他们这回是栽了。
“那是我的私人生活,特么的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小凡的亲生母亲早已经去世,我对她是真爱,一直不续弦不可以吗?”
鹿建生自然不可能告诉儿子,他的母亲是一个千人骑万人的“高家鸡”,所以用去世这个借口来敷衍。
鹿凡也信以为真了,并没有太当回事,每年的清明还要去扫墓,给母亲烧点纸钱。
这样说来,他也是挺可怜的,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是谁,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原本他可以在燕京大学作威作福,不曾想,还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算计了,当作棋子交换到了天海大学。
既然鹿凡这么的可怜,那“同情”和“怜悯”他一下吧,叶秋准备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
“老家伙,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为什么据我所知,鹿凡的亲生母亲还活着呢,并且活的非常潇洒。
这些年,她跟无数的男人有染,私生子不计其数,要不是前段时间珍贵集团被我掰倒的话,她依然是高高在的女老总呢......”
叶秋并未藏着掖着,都是千年的狐狸,装聊斋太没意思了,那不是他的风格。
至于鹿建生,在听到“珍贵集团”四个字的时候,原本还企图挣扎的他,突然间面如死灰。
他知道,叶秋已经知道了一切,想赖根本赖不掉。
好不容易瞒了儿子这么多年,终归纸包不住火,真相还是被叶家小子给调查出来了。
“爸,叶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的亲生母亲还活在世界吗,你为什么说她已经死了?”
鹿凡突然冲了过去,双手按住父亲的双肩,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眼泪都在往下落。
这么多年,他都会在母亲的忌日去祭拜,结果回过头来自己的母亲根本没死,还跟无数的男人有染,这让鹿凡根本不能够接受,他必须得问个清楚。
第两千零三十三章 恻隐之心
“小凡,你不要听这个家伙胡说八道,我是你爸,我会骗你吗?”鹿建生企图安抚儿子的情绪。
可鹿凡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突然咆哮道:“爸,你到现在还准备瞒着我吗?怪不得每个周六的晚你总要找理由出去,是不是出去和珍贵集团的女老总偷......”
鹿凡最后的那个“情”字还没有说出来,鹿建生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
可怜鹿凡这小子啊,刚刚已经自己掌掴了好多巴掌,现在又被扇一个耳光,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肿起来了。
“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不能够用那样的词语去侮辱她!”
鹿建生非常的愤怒,当提到桂珍的时候,他的反应非常大,一直很宠溺儿子的他,第一次打了鹿凡。
虽然桂珍在其他人的眼是不干不净的公交车,但在他看来,这是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不允许任何人说坏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当初他和桂珍偷偷的在一起,并没有结婚领证,鹿凡是个黑户口。
鹿建生原以为自己能够守住桂珍,不曾想,他爱的是一匹野马,可家里面并没有草原,不能够让野马自由的驰骋。
鹿凡才出生没几天,桂珍离开了,她天性浪荡,不可能在一个男人的身花费太久的时间的。
这些年,她和成百千个男人玩过,虽然每次都会做防护措施,但也总是有漏之鱼的。
李风扬和鹿凡都是漏之鱼,生下这些私生子之后,桂珍根本没有抚养,自此销声匿迹。
可尽管这样,鹿建生依然深爱着桂珍,这么多年他一直未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要续弦的话,太轻而易举了。
他原以为可以一直隐瞒下去,不曾想,最后还是暴露了,被叶秋这个混蛋揭露。
刚刚,他是一时冲动才会甩儿子一个耳光,要是平时的话,他怎么舍得动鹿凡半下?
“小凡,对不起,我......”
鹿建生表情非常的复杂,这么多年,他还没忘记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这种日思夜想的感觉,只有他自己懂。
“爸,你......我的母亲真的没有死?她是珍贵集团的女老总?”
鹿凡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对,我骗了你,她根本没有死,这次你来天海大学做交换生,是你母亲桂珍一手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