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再次来到那家酒店的时候,部长就对我非常客气,他把我当成了黑子的朋友,更当成了她的潜在顾客。

我在第三次来到这家酒店的时候,遇到了一辆挂着西北一个省份车牌的大货车,厨师从车厢里卸下两个铁笼,其中一个铁笼里关着苍鹰。我不知道那几只苍鹰是否被打过麻丨醉丨针,但是,我见到它们的时候,它们是清醒的。穿越了几千公里,从西北来到了东南,横跨千山万水,一路忍饥受寒,它们依然精神抖擞,看不到任何疲惫。它们沉默着,沉默中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霸气,它们的眼睛炯炯有光,让人不敢逼视。

这就是苍鹰,我小时候见过无数次的苍鹰,它坚强无比,勇猛无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们飞翔的翅膀,没有什么能够让它们恐惧退却。我小时候在西北,无数次见到过它们搏击风雨的身影,看到过它们捕猎进食的情景。它们的翅翼掠过天空,所有的鸟雀都会噤若寒蝉。它们是浩瀚天空中真正的王者。

我没有想到,无数次感染过童年和少年的我,无数次地给予了我奋斗的动力和方向——我曾经在一篇全校传诵的作文中写道:“我永远也要像苍鹰一样搏击寒流,永不退却。”而现在,我童年和少年的偶像,竟然被关在铁笼里。即使关在铁笼中,它浑身依然散发着王者之气,它的身体像一张拉开的弓,蓄满了一触即发的力量;它的眼睛充满了威严和沉稳,有一种坚定和成熟的魅力。

它很高贵,它宁肯饿死,也不屑于吞食腐肉和死尸,它的身体里流淌着贵族的血液,它就是鹰中的贵族,它完全不像它的同类中那个叫做秃鹫的丑恶家伙。鹰的家族中成员众多,有的像鼠类一样偷偷摸摸昼伏夜出,有的跟在猛兽的后面讨一点残羹冷炙,有的为了一点可怜的食物就对家族成员大打出手,而苍鹰从来不会这样,它是重亲情的光明磊落的真汉子。

那天,我看到关在笼中的苍鹰,潸然泪下,它是钟灵毓秀冰清玉洁的王子,在落难颠沛的途中,被生擒活捉,关进了铁笼中,运到了刑场。而他,丝毫也不知道屠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南方沿海,有一道菜,是用天麻和鹰类在一起炖,据说这种菜能够治疗偏头疼。

后来,我才听说,这家酒店是几个老板合伙经营的,而其中一个老板,是西北人。

大卡车卸下两个铁笼后,就开走了,它在郊外的柏油路面上轰轰隆隆,像古德里安的重型坦克一样。我拦住一辆摩托车,告诉司机,紧紧地跟上大卡车。摩托车司机说话粘粘乎乎,好象喉咙里有着吐也吐不完的痰。

大卡车一路风驰电掣势不可挡,摩托车跟在后面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司机一再表示要放弃追赶,一再骑在摩托车上和我讨价还价,价钱从十元钱开始,一路扶摇直上,二十,三十,四十……司机每吐一口痰,价钱就要涨十元。摩托车距离大卡车越来越远,而价钱却越涨越高。

好在,大卡车即将上高速公路,被拦在了收费站,等候缴费的车子排列成几十米,摩托车终于气喘吁吁地凑近了大卡车的屁股,我给了摩托车司机一百元钱,摩托车司机狡诈地笑着说:“没有钱找。”我顾不得再和他争论了,跑向大卡车。

我站在大卡车的右门,一伸手就拉开车门,探身进去。司机是一个身体强壮的青年男子,脸上带着西北高原的潮红,驾驶室的后面还睡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是车老板,从西北到东南,大卡车需要开三天两夜,他们两个轮换开车。

我在司机惊讶的眼神中坐稳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玉溪香烟,放在了驾驶台上,这盒香烟我一直舍不得抽,是给黑子准备的。我用西北方言说:“我想回西北老家,乡党带上一趟。”西北各省的方言大同小异,咬字很重,鼻音很浓。西北人又很实在,不像南方人那样有过多的防范心理。以前在家乡上班的时候,我一有时间,就会游荡在辽阔的西北,那时候我还作诗,游荡一路,写一路酸得掉牙的诗歌,自以为自己是个行吟诗人。遇到钱不多的时候,我就会拦住公路上的车子,让带一程。我只拦大卡车和蹦蹦车,从来不拦小车。小车很小,而架子很大,它从来不会让一个行吟诗人搭乘。那时候的我几乎走遍了陕西,甘肃,宁夏的很多地方。

司机听到我满口纯正的家乡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车老板爬起身体,看着我,犹犹豫豫地说:“我们不去西北。”我表示,这一路上会支付他们的所有费用,“饭钱烟钱,都算我的。”车老板不再吭声,倒头又睡。

那时候的我依然没有多少钱,但是,这一路采访的花费,报社会报销。这些年来,报社知道我从来不会虚报开支,而我早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不会乱花一分钱。

大卡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我的心也在飞驰,我没有想到,居然如此顺利地打入了盗猎团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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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访十年,无数次死里逃生(你所不知道的城市另一面)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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