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他有多高,上初中的时候大概在170-175之间吧。
不过运动细胞很发达,不仅打篮球,踢足球、打乒乓球,而且学校春冬两季的运动会上,我都看见他至少参加了短跑、长跑、跳远和跳高。
不过呢,因为他是初三才来的转校生,所以没有一官半职,不然凭他的实力好歹混个体育委员当当不难。
虽然他来的晚,初三一进校就被吸纳进校篮球队了。
我们学校还真是文体一起抓,甚至牺牲学习时间。
篮球队员的特权就是每天下午只上两节课,全体去操场训练。
至于缺的课,想补就补,不补老师也不问。(一部分成绩好的学生就是这么被毁掉了)
每周四就是我最最难捱的日子,因为周四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
我们班在操场上课,他们在旁边的篮球场训练,虽然比较远,但谁谁还是能看清的。
我是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被他看到。反正整堂课上的心神不宁感觉别扭,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或者没感觉……呵呵!
我做过最糗的事,就是800米考试,我在跑到终点之后,一听老师说“及格了”就晕倒了。
等我醒来时,在医务室的床上躺着。
唉,很多年过去了,再碰到我的初中体育老师,他居然一口报出我的名字,然后说:我教了那么多学生,跑800米到了终点还晕倒的,就你一个人。
好了,关于他的事就此打住了。不去想也不再说了。
日记 NO. 9﹤2010-3-21﹥浮尘遮住了天空
昨天和老公去参加了一场不同寻常的婚礼。
新娘是我老公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细数起来这样的:新娘=红姐的妈妈是我老公爷爷收养的大女儿。
婚礼是简朴但热闹的,新郎武哥48岁,新娘红姐44岁,他们的女儿24岁已经结婚生女了。
婚礼上有拜堂的程序,当司仪说到:二拜父母时,
我望着本应坐着两位老人的高堂上,空无一人,明白老人已经过世了。
没想到,武哥对着红姐跪下了,顿时全场哗然。两个人哭得泣不成声,任女儿女婿怎么拉,武哥就是不起身。
这一场令人费解的婚礼,整整迟到了25年。
婚宴结束,大约下午2点,表哥开车载着我和老公返回,车内还有一个女孩,我们称呼她为“嫂子”,一个跟了表哥快十年还是没有结婚的女孩。
虽然才28岁,比我还小,但我们得喊她嫂子。
每次她都是含蓄地笑笑并不应承,因为她知道她和表哥还不是法律上的夫妻。
表哥36岁了,始终不愿结婚。
路上,我按捺不住询问老公,红姐和武哥的事。
原来:武哥是个好人,父母都是高校教授,自己是独子,也很有出息,但是太冲动,年少轻狂。23岁那年因为帮一个朋友出气,偷拿了家里的猎丨枪丨去报仇,不小心猎丨枪丨走火,把人打死了。
武哥被判的无期,直到减刑减到了25年,今年刚刚出狱。
红姐19岁认识了武哥,谈恋爱,准备结婚前夕,武哥入狱了。
红姐怀了他的孩子,一直没有嫁人,独自抚养女儿长大成人,结婚生女。
并且照顾武哥父母如亲生,直到养老送终。听说老太太自儿子入狱起,眼睛就失明了。
一个女人,25年……怎么过来的呀?
我想真想着,眼眶湿湿的。
快到家附近时,小嫂子说她想去下某个地方。
表哥很不耐烦地训她:等我把他们送到家,再带你去,这么着急干什么,晚一点你会死啊。
我一阵寒噤,为小嫂子感到委屈:我老公再坏,从来没在外面这么不给我面子。
我连忙说:表哥不用了,我们正好要去银行办事,在前面工行让我们下车就行。
老公也心领神会,撒谎附和。
表哥相信了,在工行路边停了车。
我看着车开走了,对老公说了句:婷婷跟你表哥,真不值!
他说:你怎么知道值不值,什么是值,什么是不值?
【711】2005年6月
进入夏天,六月的一天,我猛然发现例假迟了半个月没来,用了试纸。
刷的一下,出现两条红线,证明怀孕了。
老公告诉婆婆我怀孕的消息,她不冷不淡地说:怎么都赶一块了,FF这边还没满月呢。她就不能迟点怀啊?
我认了,谁叫孕妇没有产妇大呢。老公陪我去医院做检查,胎儿已经两个月了。
婆婆继续伺候着小姑子,我继续伺候着婆婆。洗菜做饭洗碗(当时我们是和婆婆一起吃饭,晚上回家睡觉)
婆婆此时办理了提前退休手续,而且在单位同事面前说的理由是:要回家等着带小孙子了。
其实呢,一直照顾着女儿到外孙女满月。然后婆婆虽然不往她家跑了,小姑子则每天带着女儿到婆婆家来。
好在我怀的是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泛酸不呕吐,跟常人无二样。
【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