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内是一个女人,头发有些花白,看年纪有四五十岁了,眼睛空洞无神,只能看到眼角的泪痕。
女人擦着眼泪,看着两人,阴冷让人发凉。
刘子东咽了口口水,轻咳了一声,笑了笑,对眼前的女人说道:“大娘,你没事吧?”
女人扫了一眼两人,面无表情,如同腊月寒霜:“你们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刘子东笑了,“大娘,你这大半晚上的哭什么呀,我们在旁边都听见了。”
“我声音小点……”
女人说完,还没有来得及等刘子东说话,就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这……”
刘子东看了看张杰,张杰又看了看刘子东,很是无奈。
“东子,怎么回事儿啊?”
张杰拍着胸口小声的问道。
“你问我,我哪知道呀……”
刘子东眼睛转转,又带着张杰往房间走去。
“我怎么老觉得心里有些发堵呢?”
张杰站在自己房门口,很无奈的看着刘子东。
“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再说还有我在这里呢,你先回去好好睡觉,我到堂下去问一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子东朝着张杰摆了摆手,往楼下走去。
来到大堂之中,奇怪的是,大堂里面坐班的依然是之前白天的那个女人。
两人白天的时候在县城里逛了逛,刘子东去问了问药材的事情,到了晚上,两人又好好的吃了一顿,回来的时候,还是白天那个女人。
如果按照这样算来,刚才听那女人几乎已经工作一天一夜了。
“咳咳……”
刘子东走到女人身边。
那女人则是奇怪的看向刘子东,脸上依然很是精神,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你好,怎么啦?”
“我想问一问。”刘子东用手指了指楼上,“我们刚才睡着了,旁边有一个女人老是哭,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搞得我们心里挺不舒服的。”
“哦……”服务员不以为意笑道,“这也真是巧了,你们说要低楼层,我就给你安排低楼层了,但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在那旁边的住着一个女人,已经在这里住了20多年了,有时候的确会哭,但是哭一哭就没事儿了。”
“这是什么话呀……”刘子东很是无语。
“这也没办法的事儿,友缘宾馆是十年前开的。十年前,这栋楼的业主把整栋楼都转给我们了,但偏偏在你们那一层的那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肯搬,而且她之前也是花钱买了房的,所以我们也没办法,好在那个人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也没怎么打扰到住客。”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说道。
刘子东点点头若有所思,虽然心里还有想问,但现在大部分时间,他也不觉得能像这个服务员问出什么来。
“那就先这样吧。”刘子东无奈的说道,重新回到楼上。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
刘子东起床,奇怪的是,却没有听到张杰的敲门声。
据他所知,张杰平常是起的很早的,按照张杰的习惯,此刻应该是早就来敲门喊他起床了,但让人不解的是,张杰到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
刘子东的心中忽然腾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急忙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去找张杰。
当他刚刚拉开门的时候,正好和准备敲门的张杰碰在了一块。
“怎么回事儿?”刘子东微微愣了愣。
“这个……”张杰咽了咽口水,嘴张得大大的。
“说呀?”刘子东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奇怪的问道。
“那个人那个人给我托梦了……”张杰压低声音说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还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张杰脸色惨白,面对此刻的事情,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
“你先别急,把这个吃下去。”
刘子东从身上掏出了一粒黑色的丹药。
出于对刘子东的信任,张杰没有任何的犹豫,接过丹药,将那李丹药,塞入嘴中,嚼了一阵,吃了下去。
不过,张杰也有些傻乎乎的,吃完了之后才问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呀。”
刘子东白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家伙真是的……放心吧,是凝神的丹药,吃下去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张杰点点头,还真别说,将这粒丹药吃下,整个人显得的确是淡定多了。
“话说回来,梦中那女人到底要你干什么呀?”
刘子东好奇问道。
房间内。
张杰说出了梦中那个女人要他所做的事情,只是刘子东听完却是一阵莫名。
“你说她让你去拦一辆车?”
刘子东捏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对呀,她要我中午12点半去人民十字路口,把一辆黄色的工程车给拦下来,只要拦下来一分钟就好了。”
张杰莫名的说道。
“没有她说其他的吗?”
刘子东眼睛一眯。
张杰苦笑着摇了摇头。
刘子东点点头,看了看手表,现在还不到八点钟,距离12点半还有一段时间。
“这样吧,等一下,我先去办点事儿,你呢,在人民路口附近找个小餐馆,在里面看看电视,等时间到了你就去那里等着。”
刘子东郑重道。
张杰一笑,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刘子东收拾好,两人走出了房门。
刘子东正准备把房门关上,刚刚转身,却发现走廊尽头那一边的门打开了。
走廊尽头,出现了昨天晚上那个哭叫的女人,披散着头发,倒也不算凌乱,只不过穿着一身明显过时的白色衣服,却让两人心头一麻。
刘子东和张杰互相看了看,咽了一口口水。
那女人就好像鬼魅一般,走路不带一点声音,轻飘飘的,从两人的身边经过,连看都没看两人一眼,手里提着个垃圾袋,缓缓走下了楼。
等到女人消失,两人松了口气。
刘子东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张杰。
张杰当然明白刘子东的意思,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她不是我梦中的那个女人,而且这女人看上去有点凶,在梦里的那个女人,虽然脸色发白,但是看上去很亲切,不像是个坏人。”
“你确定?”
刘子东问道。
“当然。”张杰都快哭了,“算起来,我都快梦见那个女人十天了,就算是醒着的时候,我要是会画画,都能把她画出来,如果让我见到她一面,我第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那行吧,说不定只是巧合呢。”
刘子东笑道,和张杰下楼了。
下楼。
两人去买了点早餐,吃完后,张杰到了人民路十字路口附近,找了家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