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话都不用说。”刘子东微笑的说道,“谈判的事情呢,暂时就这样,咱们也有了大致的意向,你把我所说的要求加进去就行。至于你爸爸的事儿,只要你把他送过来,我有很大的把握能治好他,你也希望你的父亲能站起来抱一下你吧。”
“这可是你说的!”沈佳宜没有想到刘子东竟如此的自信。
“不是我说的,难道还是有鬼附身到了我的身上说的吗?做生意的人的确是要多疑,可是多少也得对人有点信任吧。”刘子东摇了摇手指,多少带着一些教训的意味。
沈佳怡轻哼一声,带着助理向外走去。
呼呼啦啦。
在村里小学的操场上空,一架直升机正悬停在上方,打算降下来。
此刻小学的周围上下,早已是围满了几百号看热闹的村民,其中甚至包括了其他村子的人。
刘子东抱着手站在旗杆之下,抬起头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星期前,洪队长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沈佳宜还真就把她父亲用直升机给运过来了。
村里的这些人什么时候有看过直升机呀?
最多也就是在电视上瞄过几眼,现实中没有一个人接触过直升机,因此,当直升机呼啸的声音靠近村子之时不少的老人还被吓到了。
好在村子里也有些年轻人,有点见识,很快安抚好了老年人的心情。
随后,刘子东接到了电话,沈佳宜和她的父亲正在那天空中飞着的直升机之上。
村长,洪队长等人也跟着围了过来。
“真牛啊,这还是咱们村子第一次停直升机吧?”村长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张着眼,目露惊讶之色。
刘子东笑笑低声道:“村长啊,说机不说吧,你那话可有点歧义哟!”
“你这年轻人,真是的,倒是调笑起我来了。”村长无奈一笑,周围的年轻人哈哈大笑起来。
洪队长倒是没有注意刘子东,他们正在说笑,而是抱着手,紧张的看着他慢慢停下来的直升机。
沈佳宜看从几百公里之外的省城将她的爸爸送过来,就说明对刘子东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
作为介绍人的洪队长,自然也是十分开心的。
此刻的直升机之上。
“沈总,下面的人太多了。”直升机飞行员偏着头往下一看,皱起眉头,对身后的沈佳宜说道。
沈佳宜给自己的父亲盖了盖被子,看了一眼小助理,随后对飞行员说道:“怎么啦?难道你不敢下降吗?”
“不是不敢下降啊,是担心有些村民会不会朝咱们扔石头!”飞行员说道。
“老张,你都在想些什么呢!别管那么多,直接降下去!”沈佳宜肯定的说道。
飞行员老张笑了笑,缓缓的将直升机往学校操场上停了下去。
直升机落下。
大家这才发现原本在天上看上去小小的那架直升机,落到地上,却差不多把整个小操场都给占了,特别是那呜呜旋转的螺旋桨,更是将原本是由煤渣所做成的跑道,吹得煤渣四飞。
周围一些胆子小的大人,忙向一旁跑去,光是听到那声音就觉得可怕,而一些被怀抱着的小孩,真是哇哇哭了起来。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感叹之声,很难以理解,这么大的直升机是怎么飞到那么高的天空中去。
周围人对这直升机的惊叹,更是不绝于耳。
刘子东看了看周围,很是无语。
他在军队里是看过直升机的,因此对直升机倒没什么意外,也不得不说沈佳宜家里是真有钱啊,降下来的直升机,和他在军队里所看的,几乎差不多大小,正而八经的大容量运输直升机。
果然,当直升机停稳,螺旋桨彻底停止旋转后,舱门缓缓的落下,几名穿着白色衣服的护工,缓缓的将一个担架车推了下来。
沈佳宜则适合小助理,一脸紧张的跟在身后,当看到刘子东后,轻轻的哼了一声。
诊所内。
沈佳宜看了看刘子东诊室之内的环境,不禁沉声道:“你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吧,这里能进行手术吗?就连灯都不算亮的……”
“谁说你爸爸来了,我要给他做手术了?”刘子东抱着手无奈一笑,低着头,看一下那名躺在床上的老人,不得不说,这老人实在是太瘦了。
“不做手术,那你要干什么呀?”沈佳宜奇怪的问道。
“我能治好他的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刘子东说着,也就不再搭理沈佳仪,检查起着老人来。
老人真是瘦得只剩皮包骨了,只能勉强看到他的眼睛在转着,整张脸就像骷髅头包着皮,突出来的眼睛要是让一般人看了,都能吓一大跳。
刘子东将被子轻轻掀开,发现他的身体和四肢都极其的瘦,说白了,就跟骷髅架子上,粘着些皮肉一样。
就连刘子东也不得不感慨,如果不是沈家有钱,用最好的医疗设备,把他的命给吊着,只怕这人想活却活不成啊。
刘子东将手搭在了他手腕上,闭上眼睛。
不过,摸了一阵脉之后,刘子东的神情越来越严肃,这倒是把一旁的沈佳怡给看得心里一咯噔。
“怎么啦,治不好了吗?”小助理紧张兮兮的问道。
“你可是说过能治好我爸的,就在刚才你还说过这话呢!”沈佳宜也紧跟着问道。
刘子东没有睁眼,而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一下吗?我正在给别人看病呢。”
“你!”
小助理看到刘子东这不屑的神情,就想要上前一步和他争执,却被沈佳宜给拉住了。
刘子东的神情的确是不好看,那是因为沈佳宜父亲的病,实在是太奇怪。
就如同沈佳宜之前所说的那样,她父亲沈国豪此刻身上的所有的运动肌肉似乎就停滞了一般。
虽然他很瘦,但多少也还有一点肉,可刘子东做了一些刺激,沈国豪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用劲掐他的手,也没一点反应。
更让刘子东不解的,却是沈国豪的脉搏了。
按说这么虚弱的病人卖相应该是很舒缓的,病症严重的,甚至都无法轻易的摸到脉。
可沈国豪却不一样,脉搏异常的强劲,特别是当刘子东摸上去时,那脉搏就好像在不自觉的反抗,对刘子东有一种天然的排斥。
刘子东松开了手,看了看沈国豪的头,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你父亲的病症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呀?”
刘子东皱着眉头,对沈佳宜说道。
沈佳宜白了刘子东一眼:“这还需要你来说吗?要是简单的话,凭借着我家的钱,早就让我父亲康复了,还用得着你再来跟我说一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