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一身黑色紧身衣的许沁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照你刚才所说,你是故意杀害四郎的!”许沁愤怒地质问着。
“你,你们......”韩胖子伸出一根食指,半响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这位是许警官。”只见刘子东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然后用扇子指了指旁边:“强子,别演了,戏结束了。”
“东子哥,我可以上去揍这个混蛋么?”强子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别急,有许警官在,他逃不了的。”刘子东制止了欲上前的强子。
“许警官,音都录好了么?”刘子东向许沁望去。
“放心吧,我现在就带这个家伙回警局。”许沁大步向前,熟练地将韩胖子拷了起来。
“我警告你,别在这儿装,赶紧给我起来!”许沁警告道。
“许警官,他不是装,是真站不起来了。”刘子东用手按了按额头:“我不是怕这个家伙跑了,就给他腿上打了一针麻丨醉丨剂,再过一会儿就可以恢复了。”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您们,只要你现在把我给放了。”韩胖子惶恐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有一只猪在哼哼地直叫,吵死人了。强子,把他的嘴给堵上。
“好勒。”只见强子脱了一只鞋,拿起脚上的臭袜子,往韩胖子的嘴里塞去。
韩胖子瞪大了双眼,呜呜地喘着气。
“我说,强子,你这味够大的哈。”刘子东打趣道,身旁的许沁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许警官,咱们差点把他的同伙,白胖子给忘了。”刘子东双手一拍。
“我已经让我的同事在韩胖子的住处蹲点,那家伙只要一出现,绝对逃不掉。”许沁突然调皮地摆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刘子东被这俏皮的模样给逗乐了:“时候差不多了。强子,咱们护送许警官,把这家伙送到局子里去吧。
强子点了点头。
一行人伴随点点星光,走向了山脚。
一辆警车在蜿蜒的山道里驶向远方......
“许警官,这次多谢你了。”刘子东握着许沁的手,诚恳地说道。
“分内之事。”许沁微微一笑。
“东子哥,你是不是舍不得走了。”强子憨憨地说道。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揍扁你。”刘子东追赶着,跑在前头的强子。
“我没瞎说,你握着人家的手,都握了好久了。”强子不服气地反驳着。
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身影,许沁这才转身回到了警局。
“东子哥,你说咱回去要先把这个消息告诉谁?”强子开心地笑问。
“当然是四奶奶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刘子东也是一脸地喜悦。
“嗯嗯,我也是。”强子连点了好几下头。
二人就这样聊着天,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四奶奶家门口。
四***大门敞开着,老人家坐在木凳上,一手拿着针线,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四奶奶,您忙什么呢?”刘子东走到了老人家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四郎,有一件衣服坏了,不知道放哪去了。”四奶奶随意地说道,就好像四郎还在身边一样。
刘子东鼻子一酸,“四奶奶,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跟强子把坏人送进了监狱。”
四奶奶僵住了一秒,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四郎哎,四郎哎,你听到了么,你可以安心投胎去了。你要保佑东子和强子。这两个好人呐.......”
看着强子疲倦的面庞,刘子东让他先回去好好补补觉,陪四奶奶聊了好一会儿,刘子东才决定离开。
离开的时候关切地说道:“四奶奶,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难处,别忘了跟我说。”
四奶奶送刘子东出门后,感激地点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离开四奶奶家后,刘子东心里还牵挂着一个人。
刘子东虽然满身的疲惫,但是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一阵轻快地蹦进了山里。
庙观,翠烟袅袅袭上了青天。
静音在石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看见刘子东走了进来,也不语。继续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静音姐,你看到含香没。”刘子东一脸兴奋地模样。
“看你这样子,事情解决的倒是蛮顺利的嘛。”静音平静地说道。“不过你这小子,眼里只顾着含香,这么个大活人在你跟前,也不问候问候。”
刘子东一脸地不解:明明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跟静音姐打招呼了,可这话他可不敢当着静音的面说道。
“我怎么会把国色天香,迷倒众人的静音姐姐给忘记了呢。”刘子东做出一脸陶醉的模样。
“少在这恶心我了,赶紧去找你的晗香,这会儿正在厨房给你准备晚饭呢。”静音摆了摆手。
“好的,我也去厨房帮忙,给你露两手。”刘子东话音未落,人影早就不见了。
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哐哐铛铛的声音。
刘子东轻轻走到含香的背后,捂住了晗香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晗香抿嘴一笑:“东子,别闹了。”
“哎,一点悬念都没有。”刘子东摊开了双手。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平安回来的。”含香开心地,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厨房里留下二人忙碌而又温馨的背影......
午后的酒馆,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你们听说了么,咱们的刘镇长被革职了。”二鼠子呷了一口酒,神秘兮兮地说着。
“今个儿一大早就听说了,你说刘镇长,这些年也为咱村干了一些好事,这是遭哪门子霉运了。”王大爷有些不平道。
“王大爷,您小声点,待会说不定把您当成同谋,一起给抓进去了。”小李好心地劝说。
王大爷赶紧呸呸了几声。
“还不是那伙富商开枪,把人家四郎给打死了。”许先生接话道:“估计他们有好些年,要在牢房里度过了。”
“四奶奶少不了一笔丰厚的安家费了。”二鼠子眼馋地感叹。
“要你家里人被人伤害了,你还惦记着那笔钱。”老张不满地讥讽道。
听着村民们,酒后的闲谈,刘子东置若罔闻。
丧失亲人的痛,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其中,撕心裂肺的巨痛吧。
“东子,你别在酒馆忙活了,赶紧去诊所里看看。”李老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刘叔刘婶两佬,相互打架受了重伤,现在还在你诊所里横着呢。”
刘子东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对李老头说道:“我先跑回去看看,您老慢慢赶来就好。“
说罢,刘子东向医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