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东也不看他,站了起来要走,说:“这件事情你做到心中有数就好,要是真是你下了毒,我劝你还是去自首,我觉得,等他们醒过来之后,肯定还会来揍你的,到时候......”
刘子东说到了这里,很让这个阿超恐惧,惊叫到:“他们凭什么要揍我,我不是真正的投毒的人,你说我哪有这个时间去投毒,再说有了第一次中毒,他们一家肯定会防范,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再次下毒成功。”
阿超的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层面上一说,看来问题可能出现在了其他方面。
刘子东离开这个阿超的家门之前让他自己保重,言外之意,这个二瘤子一家不管怎么也会来找他算账的。
回去的路上,刘子东想了很多,开始深入的分析这个事情的始终,从最早山羊羔子吃了这个红薯苗子死翘翘开始,再到阿超挨揍,二瘤子一家两次中毒。
他想了很多,思维在不停地运动,在这个时候,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一个灵光。“是不是食物中毒?”
想到这里,刘子东忽然停了下来,他想到了自己所储备的知识,中毒分好几种,一个是食物中毒,另一个直接就是毒药中毒,这一段关于这个调查中毒的事情,他一直纠结在这个毒药中毒上,他想,既然在这个毒药中毒上没有进展,那么还不如换一个思路呢。
想到这里,刘子东加快了速度,这个时候他不是加快速度回诊所,而是去二瘤子家,因为距离他们中毒也就是四个多小时,他推算,那正是二瘤子一家吃饭的时间。
有了这个推算,刘子东心中就有点数了,这种情况基本上就定了,但是到了二瘤子一家之后,发现没有什么线索。
一来,刘子东在二瘤子一家的剩菜当中,发现他们吃的都是一些家常便饭,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小米粥,黑面满头,青椒炒蘑菇,难道这些饭菜里能有什么样的问题?
刘子东清楚的很,这些饭菜都是他们本地人经常吃的东西,难不成,人家都不中毒,就他二瘤子一家中毒,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他想起了阿超的话,断定阿超也没有胆量,也没有时间投毒。那么一切再次进入了这个困惑当中。
刘子东离开二瘤子的家回诊所,当回到诊所之后,他发现,二瘤子一家人一个不在了。
刘子东心想坏了!
他赶紧往外边跑。
刘子东不得不加快速度,他知道二瘤一家离开他的诊所,绝对没有回家,如果是回家了,刚才在路上肯定能碰上。
已经是深夜了,刘子东想二瘤一家这么急于离开诊所,却不回家,到最后只有一个地方想去,那就是去阿超家寻仇。
刘子东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如果不赶紧去阿超家,这个阿超可能有生命危险。他知道二瘤以及老瘤子的秉性,那个桑花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还没有走到这个阿超家,刘子东就在门口听到这个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还接着一阵阵杀猪的呻吟声。
刘子东一脚踢开阿超家紧闭的门,对着二瘤一家吼道:“你们给我住手!”
但是二瘤一家不为所动,还是继续打,甚至下手更加的重了,刘子东当机立断上去就把他们拉开了。
老瘤子很不舒服,对着刘子东说:“东子,你别吓唬掺和了,今天老子就是要打死他个***,下毒一次就够了,他倒好,毒不死我们,他不安心啊!”
刘子东还没有接话,这二瘤也开始骂:“畜生,老子今天就揍死你。”
桑花也没有闲着,用她那手不是挠就是使劲的划拉,刘子东在看这个阿超的脸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很明显这离不开桑花的功劳。
刘子东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把二瘤一家使劲的往后推,并大声说:“你们都打错人了,阿超根本没有下毒的时间,你们中毒的时候,我刚给阿超换了药,我们在一块,他根本没有离开自己的家。”
二瘤有点半信半疑的说:“东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中毒的时间,还真神了!”
刘子东知道,自己救了他们一家两次,他们不好反驳自己,但是他在二瘤的语气里听出来了质疑。
老瘤子虽说刚才被刘子东使劲的往后推了一把,但当缓过神了,又开始撸起袖子准备干呢。桑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才不管刘子东对他们有没有救命之恩,有几次救命之恩,她就像泼妇骂街一样连刘子东一起骂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合伙的,一个下毒,一个治病挣俺们的钱,我说东子你怎么这么包庇这阿超啊,原来你们之间有利益往来啊。”
刘子东一听这句话,有些生气,但是他觉得和这村妇着实没必要生气,于是和颜悦色的反驳道:“二瘤嫂,你这就不对了,你说的利益关系,我怎么不知道,你说说我给你们看的这两次病,我收过你们一分钱没有啊。那好,既然你这样说,以后,你们的病我就不敢管了。”
听了刘子东的一番话,这个老瘤子急坏了,上去就揪住桑花的头发说:“败家娘们,说什么屁话呢,快给东子道歉,快点。”
桑花被拽着头发,跟杀猪似的,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直接就给刘子东道歉了。
这个时候刘子东看到了氛围变得好些了,至少他们不再打阿超了,他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阿超,心想前几天上的药是白上了,旧伤未好,新的伤又上来了。
刘子东知道,要是不彻底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不说清这个事情,阿超被打死是早早晚晚的事情,这二瘤一家也得蹲号子。
这是刘子东所不想看到的,所以他对着二瘤一家说:“昨天的晚饭是谁做的呢?”
二瘤指着桑花说:“俺家的饭都是这臭娘们做的!”
刘子东也不动声色,开始问这个桑花:“你说一下昨晚都做了什么饭,放了什么材料?”很显然刘子东只是想在这个饭菜上找到这个突破口。
刚才被骂了一顿的桑花此刻老实多了,一五一十的将昨天的饭菜怎么做的说了一遍。当听到这个蘑菇的时候,刘子东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蘑菇的来历,于是就问:
“你这所有的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么?”
刘子东这句话,问的这个桑花有点哑口无言,她吞吞吐吐的说:“不,不完全是,有的菜是我在山中采集的!”
刘子东听到这句话,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时间在阿桑的这段话上找到了突破口,他急切的问着:“二瘤嫂,你说清楚一些,哪些菜是你自家种的,哪些菜是在山中采集的?”
阿桑有些觉得不对劲,接过刘子东的问题说:“什么嘛,俺们中毒,你管俺们吃的啥有屁用啊!你问清这个阿桑下的什么毒不就得了,真是的,哼!”
刘子东觉得在这个情况下觉得不说出这食物中毒的实情也不行了,在这个阿桑不愿配合的情况下,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你们不是被人下毒了,而是食物中毒了,简单的说呢,你们就是因为吃了某种食物导致的中毒。”
二瘤再次壮着胆对桑花说:“臭娘们,你给我们吃的菜是在哪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