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瘤子本身就是试探性的问问,妻管严的他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没有,多少次想找回点尊严,想把声音提大点,他就是想挑战一下桑花的权威,但每次就被桑花压制回来了。
老瘤子一看自己儿子居然被收拾成这个样子了,听到桑花这狗血喷头的这么一骂立马就受不了了,一下子把椅子往后一腿,站了起来说:“臭娘们,吃了豹子胆了,在老子面前老娘老娘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氛围开始变的无比压抑,在这个情形下,二瘤子很不是滋味,要是以前对于桑花的辱骂,自己一忍而过就得了,但是现在牵扯到他的老爹了,他脸一红一白的,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忽然老瘤子把饭碗一摔,走了出去。
桑花见不得这种当面羞辱,上去就对着门大骂:“老不死的,前几天咋不毒死你啊。”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二瘤子再也忍不住了,拉了拉他的媳妇说:“别一个老东西老东西的骂,那是咱爹!”
桑花此时听到一个咱爹这个词,更是气急败坏,大骂道:“谁给你论咱,那是你爹,那是你老不死的爹!”说着,她也甩着脸子出去了。
在这个家里,二瘤子孤零零的开始收拾碗筷,想着今天的事情确实憋屈,什么饭菜也没吃多少,受了一肚子气不说,自己的亲人也气的出去了。
他暗自骂道:“这叫什么事啊,这是!”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二瘤子发现,自己的爹和妻子就是没有回来,心想吵个小架也不至于都离家出走啊,这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赌什么气啊。
确实不放心的这个二瘤子开始出去找了,一找不要紧,在这个不远的地方,发现躺着个人,他走近了一看,才知道躺着的不是其他人,是自己的妻子桑花,二瘤子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大脑空白了一会后,他立马抱起自己的妻子就去诊所。
那个时候,天色很晚了,刘子东开始休息了,听到门口有敲门的声音,他机灵的起来了,这些年,或许是职业病吧,他睡觉总是很轻,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很快的醒过来。
在这个时候,刘子东猛地起身,打开门后,发现没人,当正要关门进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地下躺着了两个人,他有些着急,这么晚了,来诊所治病而倒在诊所门口的自然是重大病患。
刘子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二瘤子夫妇抬到了屋子里,满头大汗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去休息一会儿的时间。忽然门口又传来了这个大声呼喊声。
“东子,救命啊,东子,救命啊!”
听到这句话的刘子东,几乎瘫坐在地上,这是咋回事啊,今儿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吧。
刘子东忍耐着这个疲倦,一把冲到了门口,这才发现是老瘤子被村民扛着来到了诊所。
那个村民,气喘吁吁的说:“东子,我吃过晚饭出去散步,忽然被地下一个东西绊倒,我正要骂人,仔细一看是老瘤子,就赶紧给你送回来了。”
刘子东定眼一看,二瘤子一家今儿再次聚齐了。他想,说来真巧,昨天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二瘤子一家中毒,勉强的来到了诊所。今儿不会又是中毒了吧?
刘子东首先得看这一家子是不是再次中毒。
刘子东解开了二瘤子的上衣,使劲的按了按这个二瘤子的胃,发现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却发现这个老瘤子和桑花一直在口吐白沫。
他知道,在医学角度上,口吐白沫就是明显的这个中毒现象,但要是确诊是中毒,必须还得查清这个引起中毒的药物是什么。
刘子东深思熟虑,心想,在外表上根本是看不出来他们一家中了什么样的毒,但是用常规性的药物阻止这个毒药的毒性蔓延还是有办法的。
刘子东很快的给他们服下了几颗阻止毒性蔓延的办法,但是他想阻止这个毒性蔓延不是治疗的最终目的,还必须清除他们体内的毒性。
所以在这个时候,刘子东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针灸针,在这个情况下,他想,还是要先把堵在这个肠胃里的毒性慢慢驱除出来,才是办法。
针灸针,火罐,酒精灯,一切准备就绪,刘子东还是那般的娴熟,或许是熟能生巧,没一会的时间,他边将这几个人肌肤内的毒性驱除的干干净净。
问题出来了,刘子东坐在椅子上看着昏迷着的二瘤子一家,到底是谁下的毒呢?
他想,阿超的可能比较大,刘子东知道,最近这个二瘤子一家除了阿超,和别人都是近日无怨远日无仇,就是和这个阿超因为羊羔子闹得不愉快。
想到这里,刘子东再也不犹豫,把这几个人安顿好在自己的诊所休息后,自己拿着手电就去找这个阿超去了。
说到阿超,这一段他也是魂不守舍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给这个二瘤子一家下毒,他最为害怕的事情就是自己和二瘤子一家树敌了,以后他们家有个什么灾什么难的,都得冤枉到他头上。
想到这里,阿超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尝试着睡觉。
“砰砰!”
阿超隐约感觉到有谁在不断的敲门,但有些害怕的他始终没有起身去开门,直到听到了这个刘子东的声音。
“阿超我是刘子东,赶紧开门,有事情问你!”
阿超忽然感觉到情况不对,神经半夜的有什么事情问自己,难不成......
他还是下了床,面色死难看,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子东看都没看阿超,就进了他家的门,而且在他家的内屋的板凳上坐下。
刘子东很严肃的说:“你说上一次不是你投的毒,说实话了没?”
这么一问令阿超有些难以接受,战战兢兢的他开始发抖,接过刘子东的询问回答到:“东哥,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怎么?又出事了?”
阿超问过后,十分后悔,因为他这么一问,很怕刘子东做出正面的回答,要是村里再出什么事情,最后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哪能承担的起啊。
刘子东站了起来,对着阿超说:“阿超,你懂不懂法律,投毒是要判刑的,如果是你,我劝你去丨警丨察局自首去,还能轻判些,二瘤子一家又中毒了,这次还很严重,比上次严重的多,一家人还没醒过来呢?”
听到刘子东的这番话,本来就处于高度紧张的阿超,一屁股蹲在了这个地上。
他忽然哭了起来,接近声嘶力竭,边哭还边说:“东哥,真的不是我啊,我上次已经给你说的很清楚了,我阿超有什么胆量敢干这杀人的事啊!”
刘子东神情凝重,觉得这事情十分的蹊跷,好生生的一家人怎么会反复中毒呢?
在这个事情上,阿超继续辩解:“我那天挨了揍后,是怨恨他们一家人,有多少次想找个机会把他们揍回来,解解气,但是我没那个胆量啊,你说我打架的胆量都没有,我怎么会去给他家下毒,一下毒就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