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林关键时候哪有一点道德思想,上去就要往刘子东身上扑。
说时迟,那时快,王长林已经迈起了快步子。刘子东背后也感到了一阵冷风的袭来。
“畜生,你给我回来!”说着,老王一把将王长林拽了回来。关键时候还是老王啊,再怎么着,他也是要点脸的人,刘子东在给人家看病,自己却在背后戳人家的脊梁骨,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老王诊所还真是恶贯满盈了。
此刻的二爷爷却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扯住了这个老王的衣领,说:“你给俺老伴吃的啥药,要是她有个什么闪失,我要你的......”
二爷爷这句话还没说完,王长林的腿把子以及踢过来了,一脚把二爷爷踢到了床旁边。“老东西,敢说我爹,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脚不要紧,躺在地上的老王已经无法起身了.
“二爷爷!”
刘子东暗暗地倒吸一口冷气,但是并不为所动,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办什么事情都得有个轻重缓急,救治不好二奶奶,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在心上。
“长林你胡闹,快走!”老王一看躺在地上的老头已经浑然没有了力气,一时间就害怕了,赶紧让儿子跑。
王长林也就是一个愣头青二杆子,暴躁脾气,关键遇到事情的时候还真害怕。他看到地上躺着不动的老头,嘴唇发颤的说:“爹,咋弄!”
“还能咋弄,快走啊!”
刘子东真想站起来一把拉住这个家伙去丨警丨察局,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忍住了。比较乐观的是,风门穴已经疏通,火罐已经按上,接下来导出里面的寒气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一刻钟......
两刻钟......
“咳咳!”
终于二奶奶有了平稳的呼吸。刘子东舒缓了一口气,他立马将二奶奶翻了一个身子,将衣服遮住她的身体,再加了一个被子。
几乎没有经过思索,刘子东立马蹲下身子看二爷爷的状况,王长林一脚正中二爷爷的胸口,晕厥过去了。
“二爷爷,二爷爷!”
没有听到任何回声的刘子东正在考虑怎么把二爷爷抬到诊所去治疗呢,但是此时他是丝毫不敢动二爷爷,老人家骨子弱,生怕动到其他脆弱组织,反而更加麻烦。
正在这个关口,门口有脚步声,刘子东回头一看,不是其他的人,正是晗香姐。
“东子,你怎么蹲在地上,岂不是很凉,快快起来!”晗香姐一向温柔体贴,虽然之前未同意刘子东的求婚,但是寡妇一个,经常得到他的帮助,早也日久生情了。
看到了晗香姐,基本上就是看到了希望,刘子东此刻心里有些激动,这下好了,来了一个帮手。刚才正愁着没有办法把二爷爷弄到诊所呢。
“晗香姐我不是故意蹲在地上的,二爷爷病了,你现在帮我把二爷爷里屋的床板掀起来,咱们把他抬到诊所去!”
说这话的时候,刘子东并没有给这个晗香姐解释为什么要两个人抬而不是他自己背,毕竟骨瘦如柴的二爷爷剩下也没有几斤了。
晗香姐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多大的事,还得两个人抬。
陈子东多么的机智,看一眼晗香姐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哎呀,晗香姐,你想多了,二爷爷软组织受到了创伤,不能背啊!”
“哦哦!那好。”
说着很快的就把二爷爷抬了出去,看着前边吃力抬的沈晗香,刘子东说,“晗香姐,还没问你,怎么想起来二爷爷家了!”
沈晗香眉宇一蹙,不无忧虑的说“早知道二奶奶身体有恙,我前来看望,谁知,谁知.....”虽然刘子东望其项背,但能感觉出深晗香在哽咽。
于是放缓速度加以安慰。
经过一个时辰的治疗,二爷爷也苏醒过来了,一切看起来又开始风平浪静了,但是这一切没有这么简单。
忙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夜晚十分了,让晗香姐扶着二爷离开之后,诊所已经是十分的冷清。
老李头走了进来,有点惊讶的说“东子,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去采集什么药材么?”
“哦?”刘子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下子顿了顿,紧接着说:“是啊,我刚忙完,正准备去呢。”
说着刘子东起身就往外边走,夜晚的乡村还是很美的,繁星点点,格外的寂寥,仲夏这个季节,蛙声早已萦绕在了这个村子。
是啊,今天得去找好朋友小七说些话去,想着,刘子东就往湖边去。
忽然一个黑影在路边的大树旁,一闪而过!
“是谁?”
刘子东大呼,但是那个身影却越加快了速度。
开始刮风风摇曳着树枝,声音呼呼的想,有点像鬼哭狼嚎,但是刘子东究竟也是在军队里历练过的,所以根本也不畏惧什么,警惕性促使自己赶紧往前冲去。
黑灯瞎火,鬼鬼祟祟,必然不是什么好人!
刘子东尽力的保护村子,因此自然不会放松。
在追的过程中,刘子东的眼睛和耳朵甚至鼻子都没有停止活动,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是此意。
果不其然,在那个奔跑的黑影两侧不远处还有动静。
“呵呵,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我刚回来,就要暗算我啊!”刘子东心里嘀咕着,和村子里其他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这个时间点吸引、想暗算自己的也只有凯哥和程子那帮人了,不可能有其他的人。
至于老王,刘子东心想自己不去收拾他就是谢天谢地的了,心思已定,刘子东决定今天就陪这些混蛋好好玩玩。
他想着法子,必须得有一个让这些个家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办法。
上次泻药的效果还不错,想整他们几个或许根本用不了太费脑子,没一会的时间,主意就有了。
刘子东心里想必须要将他们聚集起来一块收拾了,如果太过分散的话,怪费功夫呢,所以此时此刻刘子东心想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停下来。
不能追了,得让他们凑过来!
忽然,刘子东假装摔倒,一个跄踉,摔出去三米远,再伴随着一声“啊!”这戏演的就逼真的很了。
凯哥在芦苇荡里扒开深深的叶子,看到刘子东已然没有动静,一下子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是怎么回事?
按耐不住自己的急切的复仇心里的他们开始行动了,一声暗号吹起,四个人齐刷刷的向刘子东聚集开来。刘子东几乎不用动,用耳朵听也能听到他们距离自己有多远。
他娴熟的在自己裤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裤边,就等他们靠近了。
五十米......
三十米......
近了,接着近了!
“给老子打!臭医生!”凯哥已然忍不住了,好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怨气要一下子要喷吐出来一样。
刘子东并不为所动,见过张牙舞爪的多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纸老虎,呵呵,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