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老王那家伙实在太坑人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以前没有你的时候,他就这样坑人,现在有你了,还这样坑人,早晚有一天会关门的。”
六嫂无奈的嘻嘻了笑了一声。
六嫂这个人特别的善良,一个人将孩子带这么大也非常的不容易,刘子东的心里其实特别想帮六嫂一把,但是就是不知道如何去帮,只能帮六嫂做些简单的事。
刘子东吃完饭才想到秋菊的事,没有在六嫂的家里逗留,就离开了六嫂的家里,急忙来到秋菊家里。
秋菊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她不明白刘子东为什么还不来叫她,她的心里也很失落。
秋菊看到刘子东过来找自己,高兴了起来,将所有的不高兴的事都忘记了,跟着刘子东来到了诊所。
小哑巴以为刘子东出去看病,和老李头也一直没有吃饭,在那里一直等刘子东回来吃饭。
刘子东急忙说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们就先吃,给我剩点饭就行。”
只见小哑巴不断的挥着手,想要告诉刘子东这样不行,刘子东无奈的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四个人也坐了下来,吃起了饭。
其实刘子东已经吃的很饱,但是他不想让小哑巴和秋菊伤心,就多多少少的吃了一点。
秋菊看到刘子东基本不吃饭,问道:“怎么了,东子,你的饭量不可能这么小啊。”
刘子东无奈的摸了摸自己头说道:“吃不下,你们吃就行,我随便吃点就行。”
秋菊说道:“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去看看大夫。”
刘子东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我就是大夫,放心好了,我没事,如果有病了,我自己还不知道啊。”
秋菊也嘻嘻的笑了一声,但是她还是不停的往刘子东的碗里加菜。
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可怕,她可以为了她心爱的人坐一切的事情,从秋菊的身上,刘子东多么希望沈晗香能跟秋菊一样啊。
刘子东想到沈晗香,没想到沈晗香真的来了,看到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吃着早饭,没有打扰,就一直坐在诊所里面,等待着刘子东吃完饭。
沈晗香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看到刘子东和秋菊的关系这么好,她感觉自己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痛。
刘子东吃完饭,就来到了诊所里面,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
刘子东看到沈晗香坐在那里,表情变得惊讶了起来,急忙走了过去说道:“晗香,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不进去啊。”
沈晗香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看你吃的这么开心,就不过去打扰了。”
刘子东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说道:“打扰什么啊,这个也是你的家,不对,你吃醋了啊。”
刘子东-突然感觉什么一样,大笑了起来,其实他的心里特别的开心,这个说明沈晗香对刘子东有感情。
沈晗香的脸变得通红了起来,说道:“什么吃醋啊,我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回来了吗。”
沈晗香急忙跑了出去,刘子东看着沈晗香害羞的表情,心里就像开花一样。
沈晗香刚走,诊所的们有吱的一声打开了。
刘子东以为沈晗香又刚起来了,急忙说道:“晗香,奥,二爷爷,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诊所来了一个年迈的老人,拿着拐杖慢慢的走了进来,表情在十分的紧张。
刘子东急忙跑了过去,搀扶着二爷爷坐了下来,问道:“二爷爷,你别心急,慢慢说。”
“东子,没时间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我老婆子,快不行了。”
二爷爷又急忙站了起来,拉着刘子东就往门口走去。
刘子东一看这种情况,急忙从后院里把老李头和小哑巴叫了出来,说道:“李爷,你看着诊所,小哑巴你慢慢的扶着二爷爷回家,我先去二爷爷的家看看出了什么事。”
刘子东说完,就急忙跑了出去,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穿,拿着药箱就跑了出去。
小哑巴急忙搀扶着二爷爷离开了诊所。
刘子东一路小跑,追着二爷爷而去,路上他念叨着,老王真不是东西,这几天趁自己不在村里,居然哄抬药价,坑害百姓,回来一定收拾这个狗东西。
但是当下最为重要的还是拯救二奶奶了。
二爷爷虽然上了年纪,但或许是因为救人心切,于是两步并作一步的跑着,关键时候,也不管老胳膊老腿了,刘子东快跑一步,赶紧上去搀扶住了他,生怕他跑得快了,一把老骨头跑散架了。
到时候救好一个,送走一个,岂不是得不偿失?
“二爷爷,你别急,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袖手旁观的,趁这个走路的时间快说说二***情况!”
“可别说了,东子啊,你二奶奶前几天受了风寒,一直咳嗽,你不是不在么,直接就去了老王诊所.......”
没有听错,在二爷爷急切的叙述中,刘子东确信这又是老王个狗东西误诊!
刘子东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将那口恶气又咽了过去,听完了二爷爷的叙述,他基本上将这个病情掌握的十之**了。
流感引起的风寒,由于用药的失误,导致了心肺的感染,末梢神经并发、接近瘫痪,从而引起呼吸急促。
这看起来是要命的病,但这一切对于刘子东来说,都不再话下。
与其说,现在的他想的是如何将二奶奶治好痊愈,还不如说,他的大部分心思在如何收拾这个老王呢!因为一路上治疗二奶奶病的疗法,早胸有成竹了!
果不其然,二奶奶确实正躺在穿上急喘气呢。
“准备一个火盆,六个杯子!要快!”
“喝水的杯子?”
“是!”
说着刘子东快走一步,蹲在了二***床前,双手伸向她的后腰,用尽力气,将她来了一个躯体翻个。
刘子东用手指轻轻地按住了中肋骨三分之一左右两侧的风门穴。
刘子东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尽快疏通骨骼神经,将二奶奶心肺中的寒气驱除,这一步只是疏通的作用。
疏通之后,二爷爷拿来了火罐,此刻烈火燃烧,再看二爷爷已经是满头大汗。
“二叔,我来给二婶换药了!”
未见其人,院里就传来了老王的声音。
“娘的蛋!”刘子东暗骂一句“来的真不是时候!”虽然他急切的想收拾这个家伙,但是在医学的角度上,治病之中,是不宜分神的,因为医生的注意力直接影响病患的治疗效果。
再者,二***病是急症,要是不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手法,寒气断断续续,出不来,那么会留下后遗症的,到时候急症转成慢性病,这责任,刘子东心想自己负不起!
老王进来后,后面拿着急救包的王长林看到了正在医治二***刘子东,不仅愣在了那里,或许是做贼心虚,也或许是觉得自叹不如,一时间连门槛都没敢迈进来,直愣愣的站在了门槛上。
刘子东淡淡的一说,“王长林,你爹没有教你不能踩人家的门槛么?”此刻的刘子东已经做好一心二用的准备了。
在医治二***事情外,刘子东还得不动声色的给这个王家父子斗争斗勇。
被刘子东冷嘲热讽了一顿的王长林一时间恼凶成怒,一下子暴跳起来,这个王长林就是年轻气盛,一身二杆子气息。如此看来,还是太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