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刘子东倒是有,除了他那本原本是祖传的医书外,这段时间他还买了很多医书和关于草药的书籍,中西都有。毕竟他如今开了诊所,了解的越多,这治病就越方便么。
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要想将学问做到顶峰,就应该随时学习补充自己。
刘子东给林枫找了几本有关草药的书籍,林枫接过酒迫不及待的翻开观看。
他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来到刘子东这里,多跟他探讨一下,关于以后种植草药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着急回家。
刘子东这里暂时没有病人,也是闲着,所以两个人,一个在看书,另一个在闭目养神。
气氛很安静,只是偶尔间能听到林枫翻书的声音。
半晌后。
忽然有病人上了门,刘子东急忙起来,和病人攀谈起来,观看病人的情况。
来的人是一对夫妻,四五十岁左右,男人的后背上背着一个昏厥的女人,他来到诊所后,就将那个女人放在了床上,面色焦急。
“曾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
刘子东看了看那女人,问道。
曾大哥叹了口气,对刘子东说道:“唉,我俩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了争吵,她气到了,怨我啊,怨我。”
曾大哥抱怨道,眼神中满是悔恨。
刘子东一愣,能让人气晕了,这争吵的事情肯定不小,当然这个问题不是他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
刘子东急忙将银针拿来,娴熟的将银针消毒后,开始用银针来刺激他的穴位。
一旁的林枫看着刘子东的针术,很是钦佩,上次治疗他父亲的时候,他还没有仔细看,他这次仔细一看,觉得刘子东给人做针灸就如同便魔术一般。
每次施针的时候速度极快,扎得精准无误,虽然林枫不懂中医,但也能看出刘子东真是不一般。
片刻后,躺在床上的女人在刘子东用银针的刺激下终于是醒了过来,当她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时,却情不自禁的流下了两行泪水,将头转向了另一侧。
曾大哥也很是尴尬,对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说道:“樱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不去赌了还不行了么?我错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求你原谅我吧。”
“你现在知道错了,还不晚,输的钱就当丢了吧,咱么你在好好过日子还不晚。”躺在床上的樱子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好,好,以后好好过日子,也怪我鬼迷心窍了,当时赢了点钱就有点飘了,觉得自己的运气可以了,可是谁知道我一玩大的我就输,结果输急了,所以才这样。”
曾大哥说道,也有点会很自己的行为。
刘子东听懂了个大概,问道:“曾大哥,你是赌博输钱了么?还是怎么回事?咱们这里那里来的赌场。”
曾大哥,看了看刘子东对他说道:“这个赌场也是前一阵子开的,正好在荒废了好久的地主院子里。”
地主院子是上世纪时,村里的地主盖的宅院,后来因为解放,地主被批斗了,田地也被分刮了,就留下了一个荒废的院子,一直也没有人住。
“是这么回事,那天我闲的无聊,吃完晚饭我就跟我那好哥们张大方出去溜达,他告诉我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就带我到那个地主家去赌博,刚开始还挺好的有赢有输,我还有些赢钱,可是每当我想搞把大的我就输了,当时也没多想,可能就是因为运气不好,所以我将钱输光后,还想赢回来,于是就回家跟我婆娘要钱,吵了一架,把她气成这样了,哎呀,丢人啊。”
曾大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刘子东深知赌博这个东西有多么害人,说道:“曾大哥,要知道十赌九输啊,你怎么就糊涂了呢,本来咱们在农村赚的钱也就不多,你还送给了那帮人。”
只要去赌博,就相当于往人家口袋里送钱,必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曾大哥被刘子东说的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有吭声。
“对了,曾大哥,咱们村里去赌博的人多么?”刘子东问道。
曾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多,还是挺多的,且还有别的村的人。”
刘子东一听,心想,看来这个赌博规模还是挺大的。
如果要是让这个赌场长期留在这个村子里,那必定会成为一颗毒瘤,祸害相亲百姓,看来得想一个办法除掉这个毒瘤。
“你也是,你回去也跟你那个哥们说说,我看他已经有些上瘾了,赶紧劝劝他吧。”床上的樱子对自己的老公说道。
她的老公点了点头,说道:“我等会就过去劝劝他,就是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家了。说不准又去潇洒了。”
刘子东揉了揉额头,虽然想除掉这个赌场,是心里也有些没谱,看来晚上得去一趟静音那里,咨询一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子东就变得极为相信静音,凡是有什么不太懂的都会去问问静音,向她寻求帮助。
这下午,刘子东诊所里没有什么病人,提前关了门,来到静音那里。
“你小子这次来肯定又有什么事情吧,你这家伙没事,就根本不会想的到我这里来”
静音有些埋怨的说到,放下了手中正拿着的一本书。
刘子东嘿嘿一笑,对静音调-戏道:“静音姐,你说的那叫什么话,不过你还真说对了。”
静音瞪了他一眼,对他这样子已经习惯了。
“是这么回事,静音姐,我听说咱们村里附近有人在开赌场,祸害村民,所以我想去看看怎么回事,但是我怕我经验少,看不出来他们的那些雕虫小技,所以想请你出马,陪我一起去看看。”
静音看都没看刘子东说道:“没兴趣。”
静音倒是很干脆,这一下把话题终结了,刘子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静音姐,不知道你会不会什么千术啊,你教我两招,我去给他们赢得倾家荡产,怎么样?”刘子东知道静音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说不去,那就八成不会去,所以他打算在静音身上学点什么。
“唉。”静音叹了口气,对刘子东说道:“要不这样吧,我是没办法交给你什么千术了,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能让你赢。”
刘子东听后眼睛一亮,对静音问道:“真的么?什么办法?静音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停停停,你打住,别在拍马屁了,屁股都快被你拍肿了。”
静音对刘子东说道。
“你要说千术什么的,我肯定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教会你,毕竟人家练起来都是好几年,才学会,要是几天就能学会,那不是谁都能学了?”
刘子东点了点头,觉得说得有道理。
静音继续说道:“而且,人家开赌场,怎么可能不布置千术高手在那里,即使真有千术高手过去赌博,也不见得真能赢,毕竟你不知道人家有几斤几两。”
“那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赢啊。”
刘子东对静音问道,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赌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千术高手呢,但是静音说了出来,那就不得不防。
静音看向刘子东的眼神,就像是看乡巴佬一样,一副没有见识的样子。
“我说你能赢,我就有办法能让你赢,怎么,还怀疑我么?”静音都刘子东说道。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怀疑静音姐啊,静音姐那么英明神武,貌美如花,你要是不当尼姑,我都打算娶你了。”刘子东继续拍着静音的马屁,想要让静音帮自己。
“哦,那好啊,我尼姑不当了,你娶我啊。”静音对刘子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