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想请客就不想请客,干嘛找这么烂的理由?”坐在他对面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道。
男子当时就有点急了,说道:“是真的不见了,我没有说谎。”
男子在自己的身上翻了又翻还是没有找到钱包。
刘子东和秋菊这个时候也吃完了,准备结账走人。
“老板,钱我放这里了啊,我们赶车先走了。”刘子东将钱放下,准备离开面馆。
“你们别走,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偷我钱包了。”那个中年男子见刘子东要走,当即问道。
“你有病吧,我都没跟你们接触过,怎么可能偷你的钱包呢?”刘子东回应道,语气中略微有些恼火。
他从小家里的人便给他灌输概念,不是自己的东西坚决不能碰,大丈夫哪怕日子过得在艰难,也不能做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被冤枉成偷钱包的贼,他也是十分的恼火。
“不行,我现在要对你俩进行搜身,谁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了?”那个男子不依不饶,仿佛就是认定了是他们偷的东西。
“这饭店里还有其他人,你怎么就说是我偷得呢,还搜身,你以为你是丨警丨察啊,谁给你的权利。”刘子东质问道。
那个中年男子旁边的女人说道:“要不是你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走?是不是有些心慌了?”
她这句话,倒是给刘子东气乐了:“我要走该你们什么事,这饭店本来就是吃饭地的地方,吃完了就走,难不成我还在这睡一觉?”
“好,你不让我搜是吧,我现在就报警。”中年男子掏出了自己 口袋中的滑盖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刘子东身正不怕影子斜,对于他的报警,刘子东也不怕。
因为这站前附近的治安管理的很严,本来就有丨警丨察局,所以丨警丨察也很快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有三个丨警丨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中年丨警丨察询问道。
“丨警丨察大哥,是我报的警,我钱包丢了,我怀疑是他偷的。”那个中年男子对丨警丨察说道啊,并用手指着刘子东。
丨警丨察对刘子东说道:“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您放心,我们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东子,时间不多了,车马上就要发车了。”秋菊看了一眼挂在饭店墙上的时钟,对刘子东说道。
刘子东眉头微皱,对丨警丨察说道:“麻烦您快点,我们还要赶12点的车。”
“好的。”丨警丨察说道,然后便开始对刘子东进行搜身。
“大兄弟,你是要赶十二点的车么?”因为这个事情,面馆的老板一直在旁边,听说刘子东要赶十二点的车,问道。
“对啊。”刘子东回答道。
那个面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刘子东,对其说道;“大兄弟,那恐怕你已近来不及了,因为我们这个钟慢十分钟,昨天钟的电池没电了,所以换完电池之后,时间调错了,因为太忙所以一直没改。”
刘子东和秋菊听完之后,脸色就变了,这下可坏了,那下趟车还得一个多小时,这要是到秋菊的老家,还不得快晚上了?看来今晚是回不来了。
丨警丨察搜完刘子东后,发现并没有那个中年男子丢的钱包,正准备搜秋菊的身,这时那个中年男子的电话响了。
也不知道是这个男子耳朵不好使,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接电话喜欢开免提:“鹏哥,你昨晚在我这喝酒,钱包怎么不拿走啊,我是给你送过去,还是你自己过来拿啊。”
电话里的声音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也都知道原来这个中年男子闹了个乌龙。
那个男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脸顿时红了,对电话的另一头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我过去拿吧。”
然后匆匆的挂了电话。
“你看你,昨天喝点酒连钱包都能忘,你还有啥不能忘?”中年男子旁边的女人训斥道。
那个男子连连跟丨警丨察道歉,对刘子东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没有办法,下一班车还得将近一个多小时,刘子东只好自认倒霉,跟秋菊出去随便走走,打发打发时间。
就在两个人出门的那一刻,秋菊整个人在原地僵住了,不禁觉得心跳加速,仿佛有一个眼睛死死地盯住她,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刘子东看出了秋菊的不对劲,询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又有那种感觉了?”
秋菊对刘子东说道,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惶恐。
“有人盯着你是么?”刘子东问道,然后向周围四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不正常的人。
秋菊点了点头,不过那种感觉也是随之消散。
两个人在站前的广场上溜达了一圈,因为广场旁边有一座高楼,楼顶上面有一个很大的时钟,时间很准确,两个人也不怕再次错过车。
广场的中央有两个喷泉,很是好看,很多准备坐车的乘客都在这附近观看游玩。
刘子东和秋菊来到了喷泉旁边,喷泉下面的水池里有几条金色的金鱼,在水中来回游动,喷泉的水柱喷到空中后如花瓣般开始绽放,随后落到池中,溅起道道波纹,画面十分好看。
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一道喷泉喷的过高,眼看着水就要落到秋菊的身上,刘子东-突然上前挡在了秋菊的身前。
那喷泉的水都溅在了刘子东的头上和后背上,他的白色衬衫后面都湿透了,头发也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狼狈,秋菊在刘子东的保护下,感觉还可以,没有淋到多少水。
二人走到了离喷泉较远的位置,秋菊拿出手帕,帮刘子东将头上的水擦干。
可是刘子东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没办法,只好到站前的服装店买了件衬衫,价钱也是不便宜。
毕竟在站前附近的商铺,可是属于黄金地段的,本来租金就贵,所以,也导致物价上涨。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这一路上尽是些烦心事,各种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巧合点子背,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要是后者的话,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刘子东想到。
这次因为时间充裕,刘子东和秋菊倒是赶上了车,在车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上来。
眼看就要到了发车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有一个老人上了车,那个老人步履瞒珊,仿佛有些站不稳。她的衣服穿着倒是挺干净利索的,手上还带着一个玉手镯,看起来家庭环境倒是不错。
但是怪异的是不知道那个老人的背后背着什么,像是一把二胡,又像一根棍子。
这个老太婆路过刘子东的时候,刘子东总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倒是像那个闫老太太,但是吧,面容跟那个闫老太太完全不像。
那个老太太一步步的挪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在旁边的人有些嫌弃,老太他坐下来的时候,他便赶紧挪开了。
到了发车时间,车子缓缓的开动了。
这个时候也是下午一点多了,还得三到四个小时才能到秋菊的老家。
秋菊手上拿着报纸,慢慢的翻阅着,这是刚刚他们在站前买的,怕一路上会很无聊。
刘子东随手拿了一张,瞅了两眼,都是一些无聊的新闻,和一些脑残小编编出来的故事。
尤其是一些标题,让刘子东看了就想打人。
什么“六旬老汉对十岁幼--童做了十分荒唐的事情,震惊了三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