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下去,那位店员也是如断线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另一个从刘子东的后背准备偷袭,但是刘子东仿佛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即使没转身,也知道那人的位置,瞬间,转身,抬腿,一气呵成,将那个店员一样踹飞了出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呆了众人。
这个男人只是简单的两脚一拳,将三人打趴下。
有些民众早就对这个酒铺老板看不过眼了,但是他在这个镇里还是有点实力的,所以有些人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时候都拍手叫好。
有些人就是这样,被真正欺凌的时候敢怒不敢言,别人被欺凌的时候,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坏人不制裁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在一旁拍手叫好。
“晗香嫂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样了,他们没有欺负你吧。”刘子东来到晗香面前关心的问道。
晗香摇了摇头,说道:“他刚准备欺负我,你就来了。我刚刚满脑子都是想的你,我在想如果你在,他们就不会欺负我了。”
沈晗香说着说着,眼眶便有些湿润了,刘子东见晗香这般委屈模样,急忙将晗香搂在了怀里。
“晗香嫂嫂别怕,我来了,东子会保护你的!”刘子东安慰道。
“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刘子东伸出手来,将沈晗香脸颊上的泪水擦掉。
沈晗香止住了泪水,对刘子东说道:“酒馆不是要开张了么,我寻思着过来进一些平常到的酒水,谁想到,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被他说成是假钱。”
刘子东将那所谓的假钱拿到手里这么一看,到真是假钱。刘子东明白了,这八成是一种骗术。
假装检查钱的时候偷偷的把真钱给掉包了。
“说,你是不是把钱给掉包了?”刘子东向躺在地上的酒铺老板问道。
酒铺老板看刘子东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虽然有些恐惧,此时还是狡辩到:“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这个臭娘们用假钱来骗我。”
酒铺老板出言不逊,听得刘子东怒火中烧,又上前抬起一脚揣在酒铺老板的小肚子上。
这一脚出踹的也不轻,疼的酒铺老板,躺在地上佝偻着身子。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一帮人,看其穿着模样,典型的街头小混混。
“哪个王八蛋敢打我周哥?”外面的人极为嚣张,带着一帮人就进了店里。
店里围观的群众见这架势也都赶紧离开,生怕误伤到自己。
领头的那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对刘子东说道:“怎么?就是你打我周哥?”
刘子东看向那个领头的混混,笑骂道:“呦,牛壮实,看来你胆子真是壮实了,记吃不记打,难道不用我给你治病了?”
那个混混一愣,看向刘子东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语气也是一变:“哎呦,原来是东哥,东哥自从那天以后我特别老实,没有欺负过一个人,也就是周哥是我的表亲戚,我过来帮下忙。”
“呵呵,你这个亲戚,可是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啊,我要在他这买点酒,他竟然跟我玩阴的,把我刚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钱给掉包了,你说这个怎么弄?”刘子东笑着说道。
虽然说刘子东是笑着跟他说话的,但是牛壮实却觉得这样更渗人,赶紧上前赔罪道:“东哥,不好意思,这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钱还给你,这酒也白送你。”
牛壮实急忙跑到酒铺老板身边,低头对酒铺老板说道:“周哥,你快给他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酒铺老板也是有些不忿,说道:“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给他道歉。”
这个时候,牛壮实也急了,对酒铺老板低声说道:“周哥,你就听我的吧,我能害你不成?”
周哥毕竟也是个人精,明白了牛壮实的意思,便对刘子东说道:“兄弟,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眼拙,把真钱看成假钱了,希望兄弟和弟妹别介意。”
沈晗香一听周哥误把她当成是刘子东的妻子,不禁脸一红,就如同一片红霞映在了她的脸上。
刘子东倒是没有注意,只不过见酒铺老板也低头认了错,没继续闹下去。
刘子东和沈晗香一起回到了村子里。
刘子东先将摩托车还了回去,来到了酒馆。
沈晗香正在打扫酒馆,毕竟酒馆马上就要开业了,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比较好。
之前的酒馆老板毕竟是个男人,收拾卫生起来,也很是粗心大意,经常有些角落会忘记打扫。
沈晗香这两天是将酒馆彻头彻尾的打扫了一遍,刘子东再一看真是自觉地焕然一新。沈晗香还在酒馆里贴了一些手工剪纸,布置的更具有中国风的韵味。
刘子东坐在酒馆里,朝着屋外看去,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于是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坐在那里慢慢思索了起来。
诊所那边有秋菊在看着,有人自然会给刘子东打电话,所以刘子东也不着急。
“晗香,你帮我看看,我总是觉得咱们酒馆少点什么。”刘子东向沈晗香说道,刘子东想不出答案。
沈晗香过来,也仔细思索了一会,也是没有想出来。
过了一会,刘子东将杯里的酒喝完了,只见屋外一片有点发黄的树叶,被风吹进了酒馆里。
刘子东知道酒馆里缺什么了。
缺少的是植物,如果在酒馆里摆上两盆盆栽就会顺眼许多。
怪不得心里总感觉空唠唠的,怪别扭的。刘子东想到。
于是他便让沈晗香有时间去买点盆栽,摆在酒馆内。
沈晗香笑着答应了。
刘子东坐在酒馆里陪晗香又聊了会天,回诊所去了。
刘子东回到诊所就看见老李头沉闷的坐在诊所门口的树下,喝起了酒来。
这老头,不会是失恋了吧?刘子东心里暗暗揣测。
“李爷,怎么不进屋坐着啊?”刘子东问道。
老李头抬头看了刘子东一眼,叹气道:“唉,我在外面吹吹风,你先回去吧。”
“是不是跟阿雅婶的感情不顺啊?”刘子东打趣道。
老李头瞥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感情不感情的,这都是一场误会。”
“啊?误会?”刘子东吃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老李头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跟刘子东说了一遍。
原来这两天阿雅婶记忆好像是出了些问题,要么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给忘了,要么就将老李头当成了阿雅婶去世的老公。
所以阿雅婶这两天对老李头很亲密,甚至将老李头晚上拉回去睡觉。可是早上阿雅婶一醒,便记忆恢复正常了,拿着擀面杖就将老李头从家里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