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东一听陈炎民的话,不禁愣了一下,他倒是听说过这种病,属于精神范畴的,像有的人身体里可能还潜藏着文艺人格,暴力人格等等。完全跟平常时的性格成为极端。
一般都是以前受过什么刺激才会产生的。
刘子东也没把握能治好这个病,毕竟这种情况很少见,得病人到他面前,他才能进一步的诊断。
“对,最开始家里的人以为那女孩在梦游,后来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结果到医院后,医生就说什么多重人格。”陈炎民说道,活了这么大岁数,陈炎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多重人格,如今倒也是长了见识。
后来,刘子东跟陈炎民唠了些家常,酒足饭饱后,陈炎民准备回家了。
将陈炎民送走后,刘子东倒是准备研究起果酒。
刘子东的诊所中,有一间房屋是专门酿酒的,里面配有很多酿酒用的材料。
他先从仓库中搬了一麻袋的梨到酿酒室中,然后将梨洗干净,将梨垂直剖开把蒂部去掉,挖掉梨心。
最后将梨放入酒坛之中,把白糖等一些调料也放了进去,密封。
只要大概一个半月之后,酒就成熟,呈淡黄琥珀色,就可以饮用了。
这梨酿制了大概十坛左右,这一下午的时间便转瞬即逝。
刘子东不需要一下子都把果酒酿出来,这样太赶时间了。他这在村里开的小诊所也不是说天天都有人看病,闲暇时间倒是一大把。
夜晚,刘子东到了关门的时候,他快步离开诊所,向静音那里走去。
村西,慈恩庵,静音厢房中。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小子终于肯来看我一次了。”静音给刘子东倒了杯茶,坐了下来。
“嘿嘿,静音姐,这不是诊所开张了,有时候比较忙,就很少来看你了。”刘子东嘿嘿笑道。
虽然说这晚上来到一个女人的厢房中不太好,但是刘子东并不在意,要知道静音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身上的功夫可是比刘子东强得多。
“少扯淡,我看你最近是跟你那嫂子打的火热吧。”静音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脸对刘子东问道,言语间竟带有一丝酸意,只是刘子东感受不出来。
“呵呵。”刘子东对此没有说什么,只能呵呵苦笑,随即又将话题一转,道:“静音姐,其实老弟来找你,还是有个事情要跟你说的。”
“哦?”静音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
刘子东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是这样的,咱们村里的那个酒馆老板不是卖假酒么,被我拆穿了,如今也是离开村子里了,我就把小酒馆盘了下来,以后我准备接着卖酒。”
静音正在思考,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一旁的刘子东也是奇怪,不知道静音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后,静音叹了口气,面色恢复了正常,对其说道:“开酒馆也挺好的,这样以后你每次来看我,也可以给我送些酒来。”
刘子东笑着说道:“没问题,只要静音姐姐爱喝,到时候我就给你送几个我酿制的特色酒。”
“你准备几号开张?到时候我也得去捧个场啊。”静音笑着说道。
刘子东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想好,要不静音姐帮我选个日子怎么样?”
静音听刘子东让她选个日子,于是她闭上了双眼,右手的大拇指在其他手指头上点了几点,到真有些像那些所谓的道士,给人算命,掐指一算的模样。
半晌之后,静音睁开了双眼,对刘子东说道:“那就五天之后吧,那天宜纳财、开市、交易、会亲友、进人口。忌:嫁娶、祈福、出火、入宅。”
这话说的刘子东一愣一愣的,他只是随口说说,让静音帮忙选个日子,没想到,竟然说的头头是道:“静音姐,你竟然连这都会,你不是瞎编的骗我呢吧?”
静音没好气的白了刘子东一眼,说道:“你爱信不信,不信就自己去选日子。”
刘子东看出静音是在假装生气,对静音笑嘻嘻的说道:“静音姐,我信,我当然信啦。你可是无所不能的静音姐啊。”
刘子东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他突然发现,静音十分的了解他,他也只是无意中发现她是个盗贼,其他了解的信息,竟是少而又少。
翌日。
刘子东昨晚在静音那里坐了一会,就被静音赶了回来。
这一大早上,就见老李头拿个扫帚,在门口扫落叶,嘴里还哼着小曲,看来心情是极为不错。
简单洗漱完的刘子东,出门时一眼就见到了正在扫地的老李头,心中有些好奇,开口问道:“李爷,这两天都出去干嘛了啊,今儿个看你心情还不错呢。”
老李头继续扫地,对刘子东说道:“小屁孩打听那么多干嘛,去去去,别打扰我扫地。”
听了老李头的话,刘子东不禁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了。”
老李头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刘子东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无论你多大岁数了,跟我比,你就是小孩。”
老李头说的有道理,刘子东没法反驳,只好尴尬的回了诊所。
就在刘子东刚进屋子的不一会,秋菊端着早饭走了过来,早饭简单,就是稀粥馒头和咸菜。
刘子东很喜欢这样清淡的早饭。
老李头见状也坐了过来,找了双筷子,就跟刘子东一起吃了起来。
“李爷,你怎么也吃啊,怎么不去阿雅婶那里去吃啊。”秋菊早上心情不错,倒是调戏起了老李头来。
刘子东一听秋菊说起阿雅婶,不禁好奇的抬起头,问道:“阿雅婶?怎么李爷不会看上阿雅婶了吧。”
老李头即使这么大岁数了,不禁脸红了起来,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子东,说道:“快吃你的饭吧,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阿雅婶能比老李头小个将近十岁左右,她的男人也是前几年因病去世了,这些年她也是为了家里的孩子付出了很多,如今阿雅婶的孩子,在城里找了个稳定的工作,阿雅婶如今也是对现状挺满意的,没事就在村子里种种菜,留着自己吃,没事在给城里的孩子送点。
可是最近老李头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竟然跟阿雅婶走的很近。
刘子东想到了什么,对老李头说道:“李爷,身体还行么,还起得来么,要是不行,我就给你整点我的壮阳酒,保你喝完之后如同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一样。”
在一旁的秋菊顿时羞红了脸,轻轻的“呸”了一声,对着刘子东白了一眼,就离开了诊所,准备回去了。
老李头一听刘子东怀疑自己,不禁就急了:“谁不行啊,你信不信我能再种个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