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淋浴头上面的水从头到脚的洗涤着我,我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任由水跳到我身上然后流入下水道.“啊”“啊”我疯了似地大喊.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苦感折磨着我.对于我的爱情我有种无法把握的无力感.这让我备受煎熬.压抑的情绪突然涌了出来,我死命的大喊大叫着.浑身充满了力量,那力量似乎想从我体内里冲出来.我狠狠的压制着它,压制着自己...
路过镜子时,我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我立刻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灯.所有的.仔细端详了一阵才发现镜中那个人是..自己.他的脸为什么那么惨白?他的眼睛为什么都是血丝?他的脸为什么那么消瘦?他为什么像具行尸走肉?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我熄了灯端坐在床边,听着雨,等着她.我不知道雨会不会停,但是我知道她或许不会来...
卡夫卡写过一个寓言:有一个农夫被秃鹫疯狂的啄着脚,血肉模糊.这时一个书生过来了:“农夫,你为什么不用手中的枪打死它?”农夫拼命的摇着头:“你帮帮我”“好吧,等我去拿枪.”书生跑去拿枪了.等他回来时,农夫已倒在血泊中...
房间里很黑很黑,不是没有光,而是我不想开灯.
奋斗里向南牛逼似的对杨晓芸大喊:你这小偷,还我心来!总让我想起鬼片里被负心汉杀了的女人喊得还我头来.我想向南是个牛逼,有了肉体还要心!
这一夜很长很长,像是过不完,那天黑黑的似乎再也亮不起来.
我掏出手机已经六点了.我像个尸体一样躺到了六点.
“嘎吱”门响了.
“院院!”我一个挺身扑了上去,像要把她撕碎一样.
“你去哪了?”
院院一脸疲惫并没有回答先把鞋子脱了.“你去哪了?”我试着压低因为抽烟过多沙哑的声音.
“没去哪啊.”她的声音有点虚.“你去了哪?这么晚才回来?”面对彻夜未归的她,我想不咄咄逼人都不行.“见一个朋友去了.”她整了整头发.“见什么朋友去了?”我皱着眉.“就一个朋友,你别问那么多.”她不耐烦的摆摆手.
“我干嘛不问啊?都几点了都.”“我..想睡觉.”她一头倒在床上.
“说啊说你去哪了?”她把脸侧到床内侧:“有什么好说的,就出去了一下.”“哈,有什么好说的?我为了等你现在都还没睡.你连去了哪都不该交代下吗?”我爬上去把她的身子掰过来,怒视着她的眼睛.
“我就跟一群朋友喝酒去了,对不起,下次不让你久等了.”说完她面着墙闭口不言.这是她第一次跟我道歉,或许真的是她感到歉意.那么她是一个拙劣的说谎者还是不屑编一套说辞给我呢?紧靠在她身边,我多么希望自己的鼻子能闻到哪怕一丝酒味啊.可惜我什么也没闻到.
她到底去哪了?见谁去了?为什么要说谎?盯着她消瘦的背脊,我依然睡意全无.虫子,爱她应该包容她的,爱她应该忍让的她的对吗?即使你做不到,也要试着做.
“虫子,我爸最近不在家,你可以住到我家里去.”院院突然冒出来一句.她也没睡着啊.“喔.”我应了一声.她还是想着我的,心里稍稍安慰,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一觉醒来,不知是几点了,电视开着,院院就躺在身边.我揉了揉眼,习惯性的掏出烟.点了一根,浓浓的烟雾浸入胸口,又是一阵咳嗽.背后一阵拍动.我看着院院嘉许的笑了笑.跳下床去刷牙洗脸.
“桌上有早餐.”“这算早餐啊还是午饭啊?”我掏出手机,已然是下午两点了.
“喔,那我们吃午饭去吧.”“买菜去你家,我烧菜,露一手怎么样?”我急于表现自己家庭妇男的一面.她笑了笑:“我都快忘了你会炒菜的事了.”
在大晴天的下午,阳光明媚.她开车我坐车,我去买菜回她家.多么类似小夫妻生活啊.要是晚上再过一下夫妻生活就更好了,我眉飞色舞的坐在院院旁边想着.“想什么的?笑的这么淫贱.”“我笑的淫贱吗?”“嗯.”“其实我想的东西才淫贱呢.”
车又大概行了半个多小时,来了个叫丽景花园的小区.车缓缓地行驶进入.我们把车停好.径直往里面走,上楼开门.三居室一厨一卫.装修的很好.但总让我觉得却缺少一股子家的气息.房间内主色调是白色.看起来很干净.但大部分陈设都很新,而且风格很随意,并不统一.显得主人对这间房子并不在意一样.我脱了鞋子疑惑的问:“这是你家?”院院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她带我进了厨房,交代各种调味料在哪之类的话.说着说着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急忙跑了出去.我追出去一看,只见她慌慌张张的跑进一间屋子“砰”的把门关上了.“你怎么了?”我大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