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瞪大了眼珠专注的望了我好一会儿,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这种时候你还问这个?你傻啊.”我也笑了笑,真他妈的傻了.埋头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轻轻地褪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防备,露出了一片漆黑的森林.据说女性私处的毛越长越是旺夫,反之相反.猛地想起了院院光洁的下身,停下了动作.
“虫子”干等很久的乐园轻声叫了一句.我望了望她,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闭着双眼.她又不是处丨女丨,我们你情我愿男欢女爱于情于理都不负任何人.抛下了最后挣扎,一用力进入了她身体,过程很顺利.但是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皱着眉头满脸痛苦的样子,有几次甚至的喊出了声音.害的我心里很是忐忑.怕她是处丨女丨.直到完事后,床单仍旧洁白一片...这才暗自释怀.
突然乐园哭了起来,“怎么了?”我将枕头垫了垫..“虫子,我是处丨女丨.”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低声说显得底气有些不足.
处丨女丨?落红呢?起了皱的洁白床单就在那...她不会讹我吧?我疑狐的看了看她.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血.”乐园显得很慌乱.那种失态是刻意演绎不出来的.我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她的意图何在?这时她抓住了我的手噙着眼泪问:“虫子,你相信我吗?”
空气中弥漫着还未消失的情欲,我该相信她吗?她的表情她的表现.让人分不清真假.我点了只烟.
“虫子,你不信我?”乐园低着眉脚,眼中的失落像是有了实质一样.她整个人都仿佛在说相信我吧,相信我吧.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明朗了许多.抛开真假不说.要是我说相信她是处丨女丨,我动了她.我们该如何是好?她会不会就此要我负责?我若说不信,才刚和她做了这种事,她会如何看我?人是自私的,我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这并不重要.”我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自己都觉得笑的恶心..乐园摇摇头低着脑袋把自己和身体都埋在了被子里.
“乐乐,乐乐.”任凭怎么喊叫她都不给回答.隐隐的我觉得被子在抽动..这个女人在哭泣吗?我叹了口气..
那天,四个青年喝多了.张休打着晃扶住桌子说最近弄了个处丨女丨.哈哈大笑,满脸的小人得志.顺子羡慕的口水流了一地.我也暗暗嫉妒.杨欢大着舌头却说自己搞女的搞多了再也不敢碰处丨女丨了.又惹得三人对他一阵的装逼鄙视..那时我们谁也没明白他的话.
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亮,窗外的雪停了,屋顶的积雪反射的阳光直晃人眼.旁边的乐园正蜷着身子熟睡.轻轻的掀开被子下了床.摇摇沉重的脑袋.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略一洗漱,点了只烟穿上外套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干净而清冷,让人清醒.三千烦恼,全是自找,我又给自己找了个烦恼.或许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抵御不住女人的男人.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情痴情圣情种,只在考虑我该怎么处理好和乐园之间的关系.
街道两旁徒然有了许多鸟叫,很奇怪自己以前为什么没发现.驻足停在树下听了一会儿.纷乱嘈杂的鸟叫声竟被我听出了阵阵节奏.听着听着肚子有些饿咕咕的叫了起来.
坐在小吃摊前,桌上有热腾腾的豆浆,金灿灿的油条.摊档上坐着两个上学的小孩,三四个买菜的妇女,几个老头老太太.大家不管相识不相识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吃边聊着.许久不曾试过早餐这东西了.偶然吃一次,感觉很不错. 干瘪的肚子暖暖的,一夜的疲惫也烟消云散了.结了帐,给乐园买了份早餐.
提着早餐在路上走了会儿.就近看到个垃圾桶,把手中的早餐扔了进去.又掉头朝外走.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我只身一人漫无目的.傻傻的站了会儿,跟着人流上了一辆来的最快的公交车.扶着横杆夹在人群里,越发的觉得自己傻了.等着车上的人一个个匆忙的下车,我坐在角落,盯住窗外的风景,飞逝的风景不断地倒退..思绪凌乱.不知不觉到了总站..
在司机的催促下下了车.总站内,车来车往.突然笑了,张休家就在这附近..腿习惯性的往那儿走去.冬风见凉,故人不在. 唏嘘的站在故人房前,隔着一层门,里面有太多我们曾经的喜悲了. 现在这不知住着谁?他是否知道这曾经的主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站了很久还是舍不得走.敲敲门,心中想:“门若是开了,就进去看看,要是没开,我抬腿就走.”过了一会儿,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你是?”我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小伙子.“虫子哥,我是婷婷的朋友!” 我大概想起那是舞会那天在我家见到的叫作小伟的年轻人.也正是那天我才知道柳飘和张休的事的.也正是那天我和张休顺子之间正式有了分歧. 太多的往事浮了上来...
“虫哥儿.”一脸倦容,刚起床模样的婷婷站在小伟的背后.我皱了皱眉.“您怎么来了?”大概看出我不满什么,她笑得很甜.“嗯”冷冷的应了一声,走了进去.
进门后因为睹物思人的关系吧,心情变得很糟很糟.“今天怎么没去上课?”“不想读了,得过且过吧.”“胡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对得起和尚吗?”我感觉自己长大了或者老了竟用父辈的口气说出父辈们对我说的话.
“我打算等这个月房子到期后退了押金就回老家去.”婷婷挺着胸膛,眼神坚定而执着.我心里松了口气,经过风雨的小树即时不能参天耸立也没那么容易倒下的.
悄悄地把婷婷拉到一边:“这男的怎么回事?”“借宿的,你信吗?”她笑着看我.我点点头,心中却是不信.“你别不信.”她好像看穿我似的,婷婷看了看小伟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太老实了,不敢碰我.”女孩眼神里戏谑而带着轻视.活了二十三年,此刻我才明白,好男孩是怎样变坏的.
“你还是处丨女丨吗?”有时候并不是男人处丨女丨情节泛滥,而处丨女丨膜也不单纯的是处丨女丨膜..“虫哥,我一直想告诉你件事.”婷婷岔开了话题.“什么?”
“上次打顺子哥的是我以前男朋友那伙人,我知道后一直不敢告诉你们.”婷婷畏惧的看着我.
“顺子知道吗?”“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得了,这事先别跟顺子说,容我想想怎么对付这帮兔崽子.”婷婷听了我的话松了口气.转了话题:“上次给他看病的钱是院院姐给的?”“恩”我搓了搓脸.婷婷又问:“那怎么还她呀?”我点了只烟默不做声.
坐了一会儿,又留恋的看了遍这间屋子才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出门,雪花不知何时又飘飘洒洒的坠了下来.故意哈了口气,白色的气在手心里打着转.
前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四块被雪蒙住的玻璃引得我童心大发. 伸出手指在车窗上胡乱划了几笔.竟不知不觉的,写上了院院,乐园,甜妹儿和自己的名字.暗暗觉得白痴,在车主未曾来之前逃似的离开了.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传来乐园打电话的声音.她怎么还没走,我疑惑的往房间里去.她手里居然拿的是我的手机.乐园一见我进来脸色立时变了.支吾了两句就挂了.
我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给我答复.“我..刚才接的是院院的电话.”“你接我电话,你跟她说什么了?”不知为何我感觉有点不妥.“没..没什么..”乐园的支吾让我更加不安.
抢过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是我,我是虫子.” 那头什么也没说,挂了.再拨,那头又是挂.一边拨,那头一边挂.我的冷汗直冒.终于电话没挂了.
“喂.”那头沉默了一下:“你什么也别说了,乐园都跟我说了.”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乐园“说什么啊?”“本来,我想发个短信给你叫你别烦我了.现在好了,当你面说,你他妈的别烦我了.”“这..怎么叫当面.明明是当着电话嘛.”不等我说完,院院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我猛地将电话摔在地上,手机蹦跶了两下弹在了沙发上.
“乐园,你到底跟院院说了什么?”我控制自己的火气,尽量压低着声音说.可那声音还是像咆哮一样.
她抿着嘴默不做声,越是这样我越是火大:“你凭什么接我电话啊?你凭什么告诉她...”停了半刻,我实在猜不出她告诉了院院什么“你凭什么告诉她..什么啊!”我喉咙虽然粗,可是话却不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