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干喝着,酒越喝越少,越喝越冷,越喝越觉得不够..这时门铃又响了.打着晃站起来,妈的,家里藏得是瓶高度的.“你怎么又来了?”“陪你喝酒啊.” 乐园晃晃手中两个白酒瓶. “用不着.”我打着酒嗝说.“你那么点酒够啊?”这话勾起了我肚里还不消停的酒虫..“我今晚睡不着,有些事想不明白想找个人聊聊..”她低着头眼眸中闪着水光.
“听过狗和熊的故事吗?”“没有.”“说有一只狗,它整天叼着块骨头瞎转悠.它嫌弃自己的骨头太干了,填不饱肚子.刚好它碰到了一只嫌肉没嚼头的熊.两人刚好互换.狗天天吃肉,熊天天吃骨头.过了一段时间.狗发现肉不好保存,吃完之后不能埋在土里第二天吃.熊也开始发现骨头吃不饱...于是两人又后悔了,换了回来.”
“那么这个故事告诉我什么呢?”乐园好奇地问.我沉吟了一会儿:“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认真的听一个喝多了的人瞎编的故事.”两人相视一笑.我在想要是院院此刻早就扑过来打我了.想到这闷闷的喝了口酒.
“打小就梦想着有一天穿上婚纱,生一个淘气的儿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惜...”“可惜..我的婚姻就像一个梦.我苦苦编织呵护躲闪着,可还是被他叫醒了.”“现在我只想要个简简单单的家,他可以不够高大不够帅气不够有钱,但他必须是爱我的他.我们平平淡淡而幸福恩爱..两人柴米油盐酱醋茶,电视电话逛逛街吵吵架.”乐园握着双手闭上眼,神情虔诚的像个佛教徒.
“你放下李品了?”“放不放..都那样..放在心里吧.”乐园喝了口酒.喝的很急,呛得直咳嗽.我给她拍拍背:“别喝那么急.”心里犯了嘀咕,犹豫着要不要把李品可能喜欢她的事说出来.望着乐园咳的泛红的脸蛋我不知怎么放弃了这个想法.
“虫子,你想过结婚吗?”“三十再说吧.”“怎么那么晚?”“先立业再成家啊.”“为什么.”“匈奴不破何以为家?”“去你的,难道要打败日本再成家.”“不是,养不活自己还谈什么养家养父母..”“你这是大男子主义,是傻瓜一般的想法.你根本不懂女人.”乐园幽幽的说.
“我怎么不懂女人了.”“女人想要的只是个爱她的男人.钱不重要!”“对,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没钱.”我打趣说.“其实只要你有上进心,女人就肯嫁给你了.如果你真有上进心现在没钱,将来也一定会有钱的.”乐园小口的嘬着酒,目光闪烁像个年长的智者.
我笑笑不语,结婚前的女人和结婚根本是两种人.突然我问:“你真的给了骆驼?”“那又不是东西,什么给不给的.两情相悦时自然会发生的.”乐园故作轻松的说.但是我感觉她瞒着些什么.
“你看今晚星星真的不错,一颗颗的都在自己的位置..”天上一片漆黑,月亮抱着星星藏得无影无踪.“我们做吧.”“我想做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我,乐园会主动提出和我做我会觉得那人疯了..
“乐园,别闹了.”我推开拉着手的她.“我突然想做!”她的声音细小而清晰.“牛逼 !”我点了只烟躲开了段距离.“哈哈哈哈哈哈
”乐园走近我,笑的猖狂而狰狞.“你笑什么?”“你想的,只是没胆子而已.”她又浅浅的笑了笑.那神情配合先前的话,说不出的妩媚.像是一个魔鬼变化的天使在抛出诱饵,我弹弹烟灰默不作答.乐园抿着酒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月光下她长发披肩,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脚踩着一双运动鞋.整个人像猫似得蜷在沙发上.也许是喝多了,呼吸格外沉重,她喘着粗气,身上的紫色线衫随着呼吸大起大伏.起起伏伏间让人对下面的山峦迭起浮想联翩.白嫩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比初次见她时的惊为天人高山仰止的惊艳亲近了些.与自杀未遂的病房里的哀怨惨白绝望更加多了几分颜色.我不由想起了那些与她一起的画面,特别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夜晚..
“不行了,我不会喝白的.脑袋有点晕.你扶下我”乐园抛开手中的几粒花生米.我迟疑了一下.“你个大男人还怕我?”乐园自己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很是狼狈.“去洗把脸吧.”我赶忙上去扶着乐园说.“嗯”她点点头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把她扶进洗手间.自个站在门口,只听见里面水声哗哗.和阵阵的干呕声..
进去一看,乐园趴在水池边.沾着水的长发凌乱的搭着.她呕的脸都紫了也没吐出些什么来.白酒比啤酒不好的地方就是吐不出来,即使吐出来也不会很舒服.我走过去帮忙拍拍她的背.“好难受.好难受.”乐园用手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水.一脸的痛苦.“你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好难受.我吐不出来.”乐园软绵绵的转身趴在我怀里.水滴顺着她的头发滴在我的肩上.我一时推又不是,不推又不是.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你的怀里好暖哦."乐园在我怀里语无伦次手脚乱动的大喊大叫.“别闹,别闹.街坊都睡了.”我拍着她的背部小声的说. “不要,我就是要喊,我就是要叫.”她加大了音量.“神经,不许叫"我按住她摇摆着的头. 突然她吐了吐舌头.带着酒气的细细软软的舌头轻轻地挑着我的唇.“乐乐,别闹别闹.”我闪躲着.可是她人在我怀里,紧搂着我的腰.我又不忍心推开她左摇右摆就像和她情侣胡闹玩似得. 她带着酒气的口水沾的我满嘴满脸都是.
“你闹够了没?”我假装生气的大喊了一声,她停住动作愣住了神.又突然伸开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将火热的唇贴了上来.嘴里呜呜的说:“虫子,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你说喜欢我吧.你说喜欢我,我就跟你做!”
我深吸了口气,望了望窗外..月亮星星还是不见..漆黑的夜幕下什么也没有..它们是不是也去做了?
“你真的喝醉了..”“不,我真的没醉.”乐园拿指尖点着我的唇说.“醉了的人也这么觉得.”我心里其实也分不清刚才她说的是真是假?我该相信还是不信.想到这笑了笑,即使信了又如何?“其实...一切都是因为李品把你推向我,你才会这么觉得的..就像我偶尔也会不自觉的把你当做是自己的一样.”我说这话更是自言自语.“别提他好吗?”乐园有些恼羞成怒.“好,不提他,你和骆驼是怎么发生的?”关于骆驼和她的那事,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在我还是处男时,我觉得做是件很神圣的事,是个很神秘的仪式..当自己经历过之后我觉得那只是一种肉体接触,就像接吻一样.大部分时间我觉得做并不比自己用手解决有快感多多少..可是一提到别人做那种事我又觉得很重要.又觉得这种肉体接触的仪式不止是肉体接触更多的是一种男女关系的肯定.或者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表现..
“就那么发生的呗,做而已..”乐园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的脸色有些沉重..“那我们做也是做而已?”我抓住了她的手,有些愤愤的说.心中一直觉得乐园不能,或者一个女人不能说出这种话的.总觉得这类话男人说可以,女人说时就轻浮了.像是犯贱一般.这就是潜在大男子主义的表现吧.
“哈哈,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爱上你?你说得对,我始终放不下的只有一个李品而已.”心里莫名的失落。更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那我们做吧.”我按住了她的头.这是我第一次吻她...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心中脑中所有的想法都不见了.只剩下燃烧的情欲.
一层层的将她带着酒气的衣服剥下,露出里面洁白的肌肤.她并不反抗也不配合..只一会儿她就完全赤裸的呈现我面前.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的颈上肩上全是红红的.周身滑嫩细腻光洁的皮肤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我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全身和脸都泛起那种异样美丽的红润.我停住了动作望着她,心里的欲望突然被按了停止键.“我们..可以吗?”
记得有一次晚上和张休,杨欢,顺子出去喝酒.席间聊到女人.顺子说,对待女人太好不行,要当她们小孩管着.我说他错了,女人是小孩是对的,但不要管着,越管着她越逆反,要宠着.后来要张休评理,张休说:对待女人要时冷时热,自己拎着那根线.最后杨欢特牛逼哄哄的说了一句:“在表面当女人是女人,在心里当女人不是人.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你征服不了的女人.”结果换来我和张休杨欢三人的一顿海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