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81,(*****)这种研究方法从历史上看是合理的和必然的。在亚•斯密那里,政治经济学已发展为某种整体,它所包括的范围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形成,因此,萨伊能够肤浅而系统地把它概述在一本教科书里。在斯密和李嘉图之间的这段时期,仅仅对生产劳动和非生产劳动、货币、人口沦、土地所有权以及税收等个别问题作了一些研究。斯密本人非常天真地活动于不断的矛盾之中。一方面,他探索各种经济范畴的内在联系,或者况,资产阶级经济制度的隐蔽结构。另一方面,他同时又按照联系在竞争现象中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个样子,也就是按照它在非科学的观察者眼中,同样在那些被实际卷入资产阶级生产过程并同这一过程有实际利害关系的人们跟中所表现的那个样子,把联系提出来。这是两种理解方法,一种是深入研究资产阶级制度的内在联系,可以说是深入研究资产阶级制度的生理学,另一种则只是把生活过程中外部表现出来的东西,按照它表现出来的样子加以描写、分类、叙述并归入简单概括的概念规定之中。这两种理解方法在斯密的著作中不仅安然并存,而且相互交错,不断自相矛盾。在斯密那里,这样做是有理由的(个别的专门的研究,如关于货币的研究除外),因为他的任务实际上是双重的。一方面,他试图深入研究资产阶级社会的内部生理学,另一方面,他试图既要部分地第一次描写这个社会外部表现出来的生活形式,描述它外部表现出来的联系,又要部分地为这些观象寻找术语和相应的理性概念,也就是说,部分地第一次在语言和思维过程中把它们再现出来。前一任务,同后一任务一样使他感到兴趣,因为两个任务是各自独立进行的,所以这里就出现了完全矛盾的表述方法:一种方法或多或少正确地表达了内在联系,另一种方法同样合理地,并且缺乏任何内在关系地,--和前一种理解方法没有任何联系地--表达了外部表现出来的联系。
P183,“李嘉图先生的体系是一个制造纷争的体系……整个体系具有挑动阶级之间和民族之间的仇恨的倾向……他的著作是那些企图用平分土地、战争和掠夺的手段来换取政权的蛊惑者们的真正手册。”(亨•凯里《过去.现在和将来》1848年费拉得尔菲亚版第74-75页)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版第3版
P186,(论价值、论地租)可见,李嘉图的全部著作已经包括在它头两章里了。在这两章中,把发展了的资产阶级生产关系,因而也把被阐明的政治经济学范畴,同它们的原则即价值规定对质,查清它们同这个原则直接适合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查清它们给商品的价值关系造成的表面偏差究竟是什么情况。李嘉图著作的这两章包含着他对以往政治经济学的全部批判,他在这里同亚斯密的贯串其全部著作的内在观察法和外在观察法之间的矛盾断然决裂,而且通过这种批判得出了一些崭新的惊人结果。因此,这头两章给人以高度的理沦享受,因为它们简明扼要地批判了那些连篇累牍、把人引入歧途的老观念,从分散的各种各样的现象中吸取并集中了最本质的东西,使整个资产阶级经济体系都从属于一个基本规律。这头两章由于其独创性、基本观点一致、简单、集中、深刻、新颖和洗炼而给人以理论上的满足,但是再往下读这本著作时这种理论上的满足就必然会消失。在那里,有的地方也会有个别独到的见解吸引住我们。但总的说来令人感到疲倦和乏味。进一步的阐述已经不再是思想的进一步发展了。这种阐述不是单调地、形式地把同一些原则运用于各种各样凭外表拿来的材料或者为这些原则进行辩护,就是单纯地重复或者补充;最多是在该书的最后部分有些地力作出某种引人注意的结论。
P187,我们在批判李嘉图的时候,应该把他自己没有加以区别的东西区别开来。
P187,这里所说的“相对价值”无非是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交换价值。但是相对价值也可能有另-种意义,就是说,我用另-种商品的使用价值来表现一种商品的交换价值,比如说,用咖啡的使用价值来表现糖的交换价值。
P189,因此,同第二种意义的相对价值(即一个商品的交换价值用另一个商品的使用价值或者用货币来实际表现)相比,第一种意义的相对价值就表现为“绝对价值”。所以,在李嘉图的著作里,也可以看到用“绝对价值”这一术语来表示第一种意义的相对价值。
P189,这种“绝对”价值,李嘉图在其他场合也称为“实际价值”,或宜接称为“价值”。
P190,(***),最后这个指责是由李嘉图说明问题的缺陷引起的,因为他完全不是从形式方面,从劳动作为价值实体所采取的一定形式方面来研究价值,而只是研究价值量,就是说,研究造成商品价值量差别的这种抽象一般的、并在这种形式上是社会的劳动的量。否则贝利就会看到,决不因为一切商品就它们是交换价值来说都只是社会劳动、社会劳动时间的相对表现,价值概念的相对性就取消了;贝利也就会明白,商品的相对性决不仅仅在于商品彼此交换的比例,而且在于一切交换价值同作为它们的实体的这种社会劳动的比例。 //相反,后面我们将会看到,应该责备李嘉图的,倒是他经常忘记了这种“实际价值”,或者说,“绝对价值”,而只是念念不忘“相对价值”,或者说,“比较价值”。
P220,李嘉图对于商品的费用和价值之间、商品的费用价格和价值之间的差别虽然没有阐述,没有理解,但是无论如何,他自己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这种差别,在这之后,他结束他的论断说;//“马尔萨斯先生似乎认为,把某物的费用和价值等同起来,是我的学说的一部分。如果他说的费用是指包扩利润在内的‘生产费用’<就是指支出加由一般利润率决定的利润>,那确是如此。”(第46页注)
P299,(*****)所以,象我指出的那样,原始积累无非是那些作为同劳动和工人对立的独立力量的劳动条件的分离。历史的过程使这种分离成为社会发展的因素。既然资本已经存在,那末,这种分离的保持和再生产就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中以越来越大的规模发展起来,直到发生历史变革。
P299,使资本家成为资本家的不是对货币的占有。要使货币转化为资本,必须具备资本主义生产的前提,上述分离就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第一个历史前提。在资本主义生产本身的范围内,这种分离,因而作为资本的劳动条件的存在,是既定的;这是生产本身的不断再生产出来和不断扩大的基础。
P299,积累现在通过把利润,或者说剩余产品,再转化为资本而成为经常的过路,因此,数量已经增加了的、同时是劳动的客观条件、再生产条件的劳动产品,经常作为资本,作为从劳动异化出来的、支配劳动的和在资本家身上个性化了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但是这样一来,积累,即把一部分剩余产品再转化为劳动条件,就成了资本家的特殊职能。愚蠢的政治经济学家由此得出结论说:这种事情如果不在这种对抗的特殊形式上进行,就根本不可能进行。在他的脑子里,扩大规模的再生产是和这种再生产的资本主义形式--积累--分不开的。
P299,[870]积累只是把原始积累中作为特殊的历史过程,作为资本产生的过程,作为从一种生产方式到另一种生产方式的过渡出现的东西表现为连续的过程。
P300,政治经济学家们为资本主义生产代理人的观念所束缚,陷入了双重的、但是互为条件的概念的混淆。//一方面,他们把资本从一种关系变成一种物,变成“商品储备”(这时他们已经忘掉商品本身不单纯是物),这些商品由于被用作新劳动的生产条件而被称为资本,并按其再生产方式被称为流动资本。//另一方面他们又把物变成资本,即把表现在物上并通过物表现的社会关系,看成物本身只要作为要素加入劳动过程或工艺过程就具有的属性。
P300,因此,[一方面,]作为支配劳动的力量,作为分工的先决条件的原料和对生活资料的交配权在不劳动者手里的积聚(后来,分工不仅使积聚增多,而且由于劳动生产力的提高,也使被积聚的总量增多),就是说,作为分工条件的资本的预先积累,在政治经济学家们看来意味着生活资科和劳动资料的量的增加或积聚(他们没有区别这两者)。//另一方面,在他们着来,如果生活资料和劳动资料不具有成为资本的属性,如果构成劳动条件的劳动产品不消费劳动本身,如果过去劳动不消费活劳动,如果这些物属于工人而不属于自己本身或受委托的资本家,那末,这些生活资科和劳动资料就不会作为生产的客观条件起作用。
以上为连续笔记
P346,霍吉斯金和《国民困难的原因及其解决办法》这一小册子的作者都是用活劳动不可能满足“复利”的要求来解释利润的下降,他们对这个问题虽然没有作更进一步的分析,但是比起斯密和李嘉图来,还是大大接近于真理,因为斯密和李嘉图是用工资上涨来解释利润下降的:一个是用实际工资和名义工资的上涨来解释,另一个是用名义工资的上涨,其实不如说是实际工资的降低来解释。霍吉斯金和所有这些[政治经济学家的]无产阶级反对派都以健全的理智指出了这样一个事实:随着资本的发展,靠利润过活的人数相对地增加了。
P348,资本的原始积累。包括劳动条件的集中。它是劳动条件对工人和好动本身的独立化。它的历史活动就是资本产生的历史活动--把劳动条件转化为资本、劳动转化为雇佣劳动的历史的分离过程。这样就提供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在资本本身基础上、因而也是在资本和雇佣劳动关系基础上的资本积累。它以越来越大的规模再生产出物质财富同劳动的分离和独立。
P352,[XIII-670a][霍吉斯金]《财产的自然权利和人为权利的比较》1832年伦敦版。//“现在,社会的一切财富首先落入资本家手中,甚至大部分土地也被资本家买去。他对土地所有者支村地租,对工人支付工资,对赋税和什一税的征收者支付他们要求的东西,而留给自己的是年劳动产品的很大一部分,其实是最大的而且日益增长的一部分。现在,资本家可以看作是全部社会财富的最先所有者,虽然没有任何一项法律给予他这种所有权。”(第98页)
P353,“资本家支配国家的全部财富的权力是所有权上的一种彻底的革命;然而这个革命是靠哪一项法律或者哪一套法律来实行的呢?”(第99页)
P353,[X-441]约•弗•布雷《对待劳动的不公正现象及其消除办法》1839年里子版。//因为人的存在以劳动为条件,而劳动又以劳动资料为前提,所以“土地这个一切活动的巨大场所和一切财富的原料,必须是它的所有居民的共同财产”(第28页)//“生活有赖于食物,而食物有赖于劳动。这种依赖性是绝对的。因此一个人要回避劳动,只有在其他大批人的劳动增加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第31页)//“人们所加予别人的或自己遭受的一切不公正现象和痛苦,归根到底都是由于某些个人和阶级篡夺了土地的权利并剥夺了其他个人和其他阶级的这种权利……人们占有了土地所有权以后,下一步便是占有对人本身的所有权。”(第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