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欧内斯特·曼德尔:《<资本论>新译本导言》,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年,第28页。
[7] 参见扬·斯蒂德曼:《按照斯拉法思想研究马克思》,商务印书馆,1991年。M.C.霍华德,J.E.金:《马思主义经济学史(1929-1990)》,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第338-359页。
[8] 最近几年以来,中国学者对这一问题的研究空前活跃,可以说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西方学者对这一问题的研究水平。但是,“转形问题”是否真正解决了,在这些研究者之间仍然存在着不同的看法。参见:丁堡骏:《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与当代现实》,经济科学出版社,2005年。张忠任:《百年难题的破解—价值向生产价格转形问题的历史与研究》,人民出版社,2004年。
[9]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871页。
[10] 马克思:《<资本论>书信集》,人民出版社,1976年,第67页。
[11] 卡尔·波普把马克思的辩证的历史观歪曲为“历史决定论”,然后再进行理论上的否定,这种所谓的“批判”当然并不能证明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错误的理论。参见卡尔·波普:《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华夏出版社1987年。
[12]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第10页。
[13] 张宇教授对有关这一问题的代表性观点进行了适当的评论,并在此基础上阐发了自己的观点。参见张宇,柳欣主编:《论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分析范式》,经济科学出版社,2005年,第1-27页。
[14]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第8页。
[15]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人民出版社,1965年,第8页。马克思创立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经历了一个过程的,事实上,1843-1844年的时候,马克思仍然处在思想转变的过程中,这一点清楚地反映在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正是在这部手稿中,马克思仍然大量地借助于抽象的“异化劳动”这一融合了古典哲学的“异化”概念与古典经济学的“劳动”概念的新概念来分析资本主义经济关系。本人认为,过高或过低评价马克思这部手稿在马克思思想发展史上的地位都有失偏颇。
[16]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10页。
[17] 无论如何,我们都只能把三卷《资本论》理解为马克思经济学的核心和主要内容,而不能理解为马克思经济学的全部内容。《资本论》是马克思根据自己曾经提出的“六册计划”中的第一册第一篇“资本一般”的一个扩展。“六册计划”所包含的内容比三卷《资本论》所讨论的内容要广泛得多,也全面得多。参见:《<资本论>书信集》,人民出版社,1976年,第142-143页,第170页。
[18]有人认为,在当代,坚持马克思的经济学,不是要坚持马克思的某个具体的理论,而是要坚持其中所包含和体现的历史唯物主义,即马克思经济学理论的“硬核”。持这种观点的人还认为,只要历史证明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是正确的,那么,马克思经济学理论的科学性也就得到了事实的证明。显然,这种观点强调马克思经济学方法论的重要性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将马克思经济学的方法与理论割裂开来,回避对马克思经济学理论与现实历史发展之间的关系问题的正面回答,未免给人以“驼鸟”之嫌。毕竟历史唯物主义与马克思的经济学理论是两个不同层次的理论,二者不能互相代替。
[19]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22页。
[20]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第七篇,人民出版社,2003年。
[21]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第三篇,人民出版社,2003年。
[22]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第四篇,人民出版社,2003年。
[23] 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497页。
[24] 什么叫资本主义?马克思并没有给资本主义下一个明确的定义,但是,他的一部《资本论》正是关于资本主义经济的理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明确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有两个典型的特征,第一,它是一种商品生产,第二,剩余价值的生产是生产的直接目的和决定动机。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995-997页。
[25] 现代西方的一些学者,创造了“后工业社会”(丹尼尔·贝尔),“后资本主义社会”(彼德·德鲁克),“后现代社会”(戴维·哈维)、“后市场时代”(杰里米·里夫金)、“知识经济”等各种不同的名词来反映现代资本主义的变化。但是,他们的一个共同的缺陷在于,没有深刻认识到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核的不变性。其中,德鲁克虽然号称“管理学权威”,但他对于马克思理论的评论肤浅有余,而且充满了明显的敌意和自负。
[26] 拙作《中小企业的政治经济学》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较系统的历史考察和理论分析。
[27] 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874页。
[28] 参见:何建章主编:《当代社会阶级结构和社会分层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C·赖斯·米尔斯:《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蔡声宁、王枚编:《当代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阶级问题》,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年。
[29] 参见张苏:《论新国际分工》,中国人民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5年。
[30] 参见邱海平:《生产社会化的二重发展与企业规模的变化》,《教学与研究》2001年第4期。
改革三十年与中国国家能力的畸形发展
海外学者何清涟
2008年10月31日
下面刊登的是著名经济学家何清涟女士,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八日在美国西东大学、二十一世纪中国基金会和全美中华学人联谊会联合举办的『中国的历史教训和未来挑战--纪念大跃进五十周年和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国际研讨会上的发言。
这一次讨论会讨论的是两个主题。一个是「大饥荒」,这个在国内今年是根本不许讨论的。还有一个是「改革三十年」,这个是目前讨论得轰轰烈烈,但是只许从赞美的角度上讨论,讨论的主题就是从各个角度,讲述共产党怎么样把中国人民从改革前的黑暗引领出来,至于改革以前的黑暗是谁造成的呢?这个就不提啦!我想在这里讲一下,从我的眼光来看中国的改革。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改革三十年与中国国家能力的畸形发展』。
第一部份,从四个视角来谈中国的改革是否成功。
第一个视角就从社会分配的角度考虑。大家都知道中国的改革是一场利益重新分配、资源重新分配的过程,那么它的结局,就很能够衡量中国的改革是否成功。按照中国政府自己颁布的数字,中国衡量贫富差距、分配收入的不平等指标 --「基尼系数」)已经接近零点五,但是只是逼近,因为按照他的计算是永远不会超过零点五的,因为零点五是社会动乱的表现。它就是在零点四点七、八左右排徘徊了好几年。
不是很专业的人不太明白「基尼系数」的含义,那么我就讲一个数据。根据二零零六年「波士顿全球资询公司」公布的全球财富报告,其中中国财富的集中达到相当惊人的程度。中国一百五十万个家庭占有中国社会总财富的百分之七十。而且其中特别标明了,这个只包括银行存款和股票的金融资产,而房地产及转移海外的资产不计在内。那么一百五十万个家庭是中国家庭总数的多少呢?就是百分之零点四。美国--这个被中国拼命批评贫富差距过大的国家,他的「基尼系数」是多少呢?是百分之五的家庭拥有财富的百分之五十六到五十九之间。那么这样一比我们就知道中国的贫富差距是多大了。
中国政府一直宣称自己GDP总量已经直追美国,超越日本、德国,即将成为第二大国,然后在二零二零年就会超越美国。但世界银行去年宣布,按亚洲开发银行的购买力评价标准评量中国的GDP有很大的水份。按照调整过的标准评量,中国的GDP总量要缩水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说中国的财富总量一下子缩小了百分之四十。中国每日消费在一美元以下的人口达到三亿多,这跟中国所宣布的贫困人口五千万相差六倍。那么有三亿多人只有日均一美元以下的消费,这是相当贫困的。从社会分配来说,中国的改革是极不公平的。
第二个视角从「民主化」发展看。我也算是改革的亲历者、观察者和见证者。我记得那个时候,八十年代的启蒙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要批判社会制度,当然也从各个角度批判,但是追求的目标就是要「民主化」,西方的民主制度是我们追求的楷模和目标。但是,从胡锦涛接任以后,中国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意识型态向「左」转,经济政策就向「右」转,整个国家的行动和思维发生了严重的分裂,开始否定西方的民主制度。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由社科院颁布了一个『中国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是它的标志。他颁布这个『白皮书』的目地就是要澄清一个普遍的「误解」,即中国只搞了经济改革,没搞政治改革。『白皮书』说中国的民主建设早就完成了,它深深的植根于民主大地。大家让共产党当政,那是中国人民的选择。这个报告的执笔人房宁是社科院政治学研究所的副所长,他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详细地解释了四条。从那以后整个理论界的风向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