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世界知识出版社编辑出版:《第三届全非人民大会文件汇编》,1962年版,第310-313页。
[2]克瓦米·恩克鲁玛:《新殖民主义:帝国主义的最后阶段》(北京编译社译),世界知识出版社1966年版,第1页。
[3]同上,第33页。
[4] 《西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新殖民主义:文献集》( TheNeocolonialism of the West German Federal Republic: A Documentation), 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亚非团结委员会出版,1965年,第7-9页。
[5] 杰克·沃迪斯:《新殖民主义介绍》(JackWoddis, An Introduction to Neocolonialism), 伦敦劳伦斯和威沙特出版公司1967年版,第50-57页。
[6] 同上,第3章《行动中的新殖民主义》,第61-117页。
[7] 撒米尔·阿明: 《新殖民主义在西非》( SamirAmin, Neocolonialism in West Africa), 每月评论出版社1973年英文版,第274页。
[8]科林·利斯: 《肯尼亚的欠发达:新殖民主义的政治经济学》( Colinleys, Underdevelopment in Kenya: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Neocolonialism), 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1975年版,第257-258页。
[9] 同上,第271-272页。
[10]E. A. 塔拉布林主编:《70年代的新殖民主义与非洲》(E. A. Tarabrin, Neocolonialism and Africa in the 1970s),莫斯科进步出版家1978年英文版,第5页。
[11] 同上,第249-250页。
[12] 威廉·波默罗伊:《美国新殖民主义在菲律宾和亚洲的出现》(William Pomeroy, American Neocolonialism: Its Emergence in the Philippines and Asia),国际出版家1970年版,第12页。
[13] 威廉·波默罗伊: 《美国制造的悲剧:新殖民主义和菲律宾的独裁政治》 ( William J. Pomeroy, AnAmericanMadeTragedy:Neocolonialismand Dictatorship inthe Philippines,国际出版家1974年版, 第19页。
[14] 同上,第41页。
[15] 《科学与社会》(Science and Society),第53卷(1989/1990冬季号),第481页。
[16] 斯塔夫里亚诺斯: 《全球分裂:第三世界的历史进程》(迟越等译),商务印局馆1993年版,下册,第486页。
[17] 同上, 上册,第171页。
[18] 英文是Nodari Simoniya, Neocolonialism: New Trends (Moscow, Novosti Press Agency Publishing House, 1981)。
[19] 约翰·萨尔诺的文章《对外援助:是援助还是新殖民主义?》和费罗兹·阿赫默德的文章《阿拉伯民族主义、激进主义和新殖民主义幽灵》分别见《经济地理》(Economic Geography)1990年6月号和《每月评论》(Monthly Review)第42卷(1991年1月)。
[20]《参考资料》1993年6月9月,第22-24页。
[21] 威廉·普法夫:《一种新殖民主义?欧洲必须回到非洲》 (William Pfaff, `ANewColonialism? Europe Must Go Back into Africa", 见《外交》(Foreign Affairs),第74卷第1期(1995年1至2月),第2-6页。
[22]威廉 H. 布兰查德: 《美国式的新殖民主义1960-2000年》(William H. Blanchard, Neocolonialism American Style, 1960-2000), 格林伍德出版社 1996年版,第7页 (原文见斯蒂芬·罗斯坎·沙洛姆的《美国和菲律宾:新殖民主义研究》, 前言, 第14-15页)。
[23] 同上,第157页。
[24] 人民日报编辑部和红旗杂志编辑部编:《新殖民主义的辩护士:四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第4-5页。
[25] 《战后帝国主义经济》, 上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42页。
[26] 许乃炯等编《帝国主义对第三世界国家的控制和剥削》(统计资料),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11、248-249页。
[27]仇启华主编《现代垄断资本主义经济》,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2年版,第5章《新殖民主义》,第167-200页。
[28] 《经济研究》编辑部编《论当代帝国主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401-402页 。
[29] 樊亢主编《资本主义兴衰史》,北京出版社1991年版, 第396-400页。
[30]仇启华和姬兵:《当代资本主义若干问题研究》,江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99-109页。
[31] 黄素庵和甄炳禧: 《重评当代资本主义经济:科学技术进步与资本主义经济的变化》,世界知识出版社1996年版,第363页。
[32] 陈其人:《殖民地的经济分析史和当代殖民主义》,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4年版,第268-269页。
[33] 王文良:《新殖民主义的发端:20世纪初美国对菲律宾的统治》,见《美国研究》1993年第3期,第125页。
激进经济学的经济全球化论及其启示
何长玉
20世纪末叶,全球化成为时代的重要特徵。当代西方经济学对经济全球化下了许多不同的定义。其一,经济全球化乃是资本主义体系在世界范围内的扩展,“全球经济实际上应被视为全球资本主义体系”(索罗斯,1998),“资本主义已经成为一种真正的全球现象”,全球化就是资本主义本身的普遍化(伍德,1996)。其二,经济全球化是一个网络化的过程,全球化指的是世界中心区域的网络化(比朔夫,1996)。其三,经济全球化是国际贸易一体化(赫斯特、汤普森,1996)。值得注意的是,当代西方激进经济学试图用马克思的思想观点,从全球化时代发达国家与不发达国家的关系,及当代社会的阶级关系来阐述对未来世界经济的看法。这些思想观点对21世纪社会发展将产生不可低估的作用。
一、激进经济学对经济全球化后果的评价
与西方主流经济学截然不同的是,激进经济学对经济全球化的后果持强烈的批评态度。(哈马贝斯,1999、赫尔曼,1999)
第一,经济全球化给福利国家的福利制度带来了危机。德国学者尤尔根•哈贝马斯认为,80年代以来,经合组织国家的发展趋势出现逆转:一是福利支出遭到削减,失业压力加重,福利制度变得困难,放弃社会福利的国家妥协导致社会福利国家曾经抑制住的危机趋势重新抬头;二是收入差距日益扩大,导致贫苦者和无社会保障者增加,经济全球化导致一种“跨国性的”、打破国内贸易与对外贸易界限的世界经济体系观念,而这种世界经济体系为民族国家的行动者规定了新的前景。三是跨国规模使即使最强大的主张行动者也变得依赖于市场,他们对市场框架条件的影响日益弱小。在全球化的经济条件下,在一个国家单独实行凯恩斯主义已行不通了。可以说,经济全球化破坏了暂时实现了的社会福利国家妥协的历史局面。
第二,经济全球化不可能超越民族国家。哈贝马斯对经济全球化“超越民族国家”的观点提出诘问。他认为,由于世界政治体系──尽管拥有跨国的机构──仍在很大程度上受大量战略行动者之间的国际关系支配,因而迄今从未达成易于实行的、明显符合各有关政府共同利益的协议。各国政府要在世界经济秩序的计划上取得一致更为艰难。这种世界经济秩序不仅要像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那样弥补跨国性的市场流通,而且要引进世界范围内的政治意志构成因素,保证政治决策的约束力。尽管经济全球化对民族国家的苛求会导致替代方案──如把迄今民族国家所承担的社会福利国家职能转让给跨国性的机构,但是,在跨国机构的层面上,尚缺少一种政治合作模式,以便把市场操纵的跨国流通所造成的、不受欢迎的社会后果和生态后果控制在可容忍的限度内。虽然参加联合国各机构的180个主权国家借助于一个庞大的机构网络相互交织在一起,同时还有350个政府组织,正在履行经济、社会和保障和平的职能,但是,他们过于弱小,不能作出有约束力的决策,也无法在经济、社会保障或生态方面履行调节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