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譬如:“如果有两种力量按照相反的方向发生相等的作用,它们就会互相抵销,而不会对外界发生任何影响,在这种条件下发生的现象,就必须用另外的作用,而不是用这两种力量来解释。如果供求一致,它们就不再说明任何事情,就不会对市场价值发生影响,并且使我们完全无从了解,为什么市场价值正好表现为这样一个价值额,而不是表现为另外一个价值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11页。马克思的彼此矛盾的论述表明,以文本考证的方式合乎逻辑地解释他的理论有着不可克服的困难。
[3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198页。
[37] Hiferding, R.,‘Bohm- Bawerk’sCriticism of Marx’, in Sweezy, P., ed., Karl Marx and the Closure of His System, New York : Augstus M. Kelley Publishers, 1966, pp.139-140. 布哈林也曾指出:“在马克思那里,价值是两种社会现象之间、劳动生产率与价格之间社会联系的表现。”布哈林:《食利者政治经济学》,郭连成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年,第62-63页。
[38] Rubin, op cit., pp. 80-81.
[39] 本文对宇野学派的介绍,参考了伊藤诚的下述著作: Itoh, M., Value and Crisis∶ Essays on Marxian Economics in Japan,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1980. 以及The Basic Theory of Capitalism, London: Macmillan, 1988.
[40] Itoh, M., Value and Crisis, p.86.
[41] Itoh, M., ibid., pp.178-179, note 11 of Chapter 3.
[42] Itoh, M., ibid., p.90.
[43] 转引自Itoh, M., ibid., p.87.
[44] 卢森堡:《国民经济学入门》,北京:三联书店1962年,第184页。
[4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02页,第208页。
[46] 参见卢卡奇:《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14页,第37页,第362页。
[47]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35页。
[48]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370页。
[49]“这种按一定比例分配社会劳动的必要性,决不可能被社会生产的一定形式所取消,而可能改变的只是它的表现方式,这是不言而喻的。自然规律是根本不能取消的。” 马克思1868年7月11日致库格曼的信,《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80页。
[50]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372页,第373页。
[51] 曼德尔:《资本论新英译本导言》,第92-93页。
[52] 曼德尔:《资本论新英译本导言》,第77页。
[53] Itoh, M., Basic Theory of Capitalism, p. 183.
[54] 曼德尔:《资本论新英译本导言》,第94页。
[55] 卢森堡:《资本积累论》,北京:三联商店1959年,第262页,第269页。
[56] 曼德尔也指出:马克思没有解决再生产的所有问题,“他没有时间去研究这样一个难题,在把那些有名的资本的‘运动规律’(特别是第三卷中论述的规律)都包括进来的情况下,如何使扩大再生产达到暂时的均衡。”曼德尔:《资本论新英译本导言》,第76页。
[57] 对新古典经济学的这些批评是鲁宾在理论上的一个贡献,参见Rubin, ibid., pp.213ff.
[5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72-273页。
[59] Cf. Kalecki, M., ‘Determinants of Profit’, in Selected Essays on the Dynamics of the Capitalist Economy, Cambridge : CUP, 1980.
[60] Rubin, op cit., pp.196-199.
[61] 对这些问题的进一步论述,可参见孟捷:“产品创新与马克思主义资本积累理论”,载于张宇、孟捷等主编:《高级政治经济学》,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02年。也可参见孟捷:《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创造性转化》(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01年)的相关部分。
[62] Rubin, op cit, pp.198-199.
[63] 《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51页。卢卡奇指出:“分工所引起的间接的、往往拥有极其复杂的中介环节的实践设定,同样具有目的论因果特征,这些设定同劳动本身的一个很重大的差别只是在于,它们所引起并予以实现的目的并不是直接针对社会同自然界的物质变换的某一具体情况,而是旨在影响他人,使之完成设定者所希望的劳动活动。不过在这类场合,中介链不论各有多大规模,在这里都没有关键意义;各个目的论设定要按照一定方向去影响他人,促其实现所希望的目的论设定,这才是重要的。”《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364页。
[64] 参见《关于社会存在的本体论》,下卷,第366页。马克思的话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23页。
[65]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31-132页。
[66] 譬如,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199页:“价值是它们的价格围绕着运动的重心”;“市场价值成为市场价格波动的中心”。请注意,这些表述是马克思在阐述市场价值的第一种规定时使用的。
[67] 参见伊藤诚:“马克思的价值理论研究”,梁小民译,张友仁、胡代光校,载于外国经济学说研究会编:《现代国外经济学论文选》第3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年。也可参见Itoh, M., Value and Crisis, Chapter 2. 或者:Basic Theory of Capitalism, Ch. 7.
[68] 参见Glyn, A.,‘Marxist Economics’, in J. Eatwell et al. eds., The New Palgrave :Marxian Economics,London:Macmillan Press Limited,1990, p.277. 此外,美国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谢克也曾接受了把生产价格作为价格形式的进一步发展的观点, 参见Shaikh, A., op cit, p.72.
[69] 参见Itoh, M., The Basic Theory of Capitalism, p.233.值得一提的是,笔者曾利用在日本访问研究的机会,于2003年2月到东京造访了伊藤诚教授,并向他当面提出了这个问题。伊藤教授对笔者承认,这个问题在逻辑上仍然有待于解决。
[70] Itoh, The Basic Theory of Capitalism, pp.220-221.
[7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744-745页。
[72] 孟氧:《经济学社会场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86页。
[73] 泽勒尼:《马克思的逻辑》,北京:中央党校出版社1986年,第237页。
[74] Hodgson, G.M., Economics and Evolution,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 1997, p.75.
[75] Hodgson, G.M., Evolution and Institutions, Cheltenham, U.K: E. Elgar, 1998, pp.52f, esp. note 7. 关于霍奇森曾站在斯拉法主义的立场批评马克思,参见他的《资本主义、价值和剥削》,于树生,陈东威译,商务印书馆 1990。
[76] Metcalfe,S., 2002,‘Knowledge of Growth and the Growth of Knowledge’, Journal of Evolutianary Economics,12, p. 8.
[77] 卢森堡:《资本积累论》,彭尘舜、吴纪先译,北京:三联书店1959年, 第83-84页。
[78] 参见置盐信雄(Okishio, N.,) 1988, ‘On Marx’s Reproduction Scheme’, in Kobe University Economic Review, vol. 34, p. 7, pp. 15-16. 我们对这个新的均衡条件的最早论述可以参见,孟捷:“从再生产图式看剩余价值实现危机”,《当代经济研究》, 1998年第2期。
《经济学社会场论》在理论创新方面的重要启示
从经济科学和自然科学结盟二重统一的角度,去研究经济活动、探索经济运动规律,是经济学理论创新的必备条件。从我国马克思主义理论经济学与自然科学结盟的现状来看,《经济学社会场论》是迄今为止鲜为人见的样本。具体地说来,这理个论本书在以下几个方面令人给人启迪。
一、 经济活动是自然与社会之间的交错运动,它为经济科学与自然科学结盟提供了实践依据。
在《经济学社会场论》的创造者孟氧教授看来,马克思主义分析体系已经表明,经济活动内含着自然与社会二重属性:一方面是人和自然之间进行物质能量变换时所内涵的自然属性,另一方面是人和人之间进行社会利益分配交换时所表现的社会属性。劳动二重性学就是马克思对以自然与社会交错运动为特征的经济活动进行的理论概括。自然与社会交错运动的二重性,使任何社会的经济活动都表现为物质财富的生产与社会关系的生产的二重统一。例如,商品生产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二重统一;而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就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的二重统一,它在创造物质财富的同时创造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本身。从自然与社会的交错运动的角度,马克思强调在考察经济活动的变革的时候就必须时刻把下面两者区别开来,一种是生产的经济条件方面所发生的物质的、可以用自然科学的精确性指明的变革,一种是人们借以意识到的这个冲突并力求把它克服掉的那些法律的、政治的、宗教的、艺术的或哲学的,简言之,意识形态的形式。
孟氧强调,马克思的这些思想意味着,他本人已经把从自然与社会的交错运动中引申出自然科学与经济科学的结盟。这种结盟表明,经济科学家可以从自然科学那里得到方法上的借鉴,同样自然科学家也可以把经济科学提供的方法运用到自然科学中去。因此,在《场论》的开篇导论中,孟氧用大量翔实的资料介绍了《资本论》的方法,如何被自然科学家广泛地加以利用。根据这些事实,孟氧提出,既然在自然科学家经济科学与自然科学结盟那里已经成为事实,那么经济学家就完全可以按照相反的途径,把自然科学引进经济科学、改造经济科学、创新经济科学。
我认为孟氧的这种尝试是极为有意义的但也是极为艰难的。因为当代资本主义是用高新科学技术武装起来的经济形态,高新科学技术的发展不仅成为现代资本主义经济的物质基础,而且成为制约它生存和发展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在这样的时代氛围下,要想科学地揭示说明现代资本主义经济运动规律,不走经济科学与自然科学结盟之路,对资本主义经济活动的分析就不免是主观臆想或空发议论。然而,要把研究高新技术的方法引进经济学,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呀!从这个意义上来评价,孟氧付出的努力是多么令人钦佩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