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河老,这次可就仰仗您了。”
“您一定要帮忙呀。”
河老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谓民意不可违,在当今的社会中,舆论就是一把尖刀,它能将一个人活活的逼死。想对于苏浩等人,必须得先让当地的老百姓以及这些前来旅游的游客痛恨他们,借助他们的手,来除掉苏浩。
“各位请放心,刚才你们来之前我就算了一卦,今晚河神显灵,却并没有对那些人造成什么伤害,能来破坏天河的人,又岂是一般人物。”
“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落脚点,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上午我就会把那些人叫到这里,到时请各位一同前来。天河属于大家,这件事单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解决,所以到时还得靠大家齐心协力呀。”
当听到河老说河神弄出的火球并没有杀死那些破坏者后,有些人就胆怯了,特别是听到那些人不是一般人后,这种胆怯心理更加明显。想来也是,能破坏天河的人,定不是一般人。
而除了当地百姓,剩下的人就都是游客,他们不属于这里,天河只是他们的旅游景点,灭不灭亡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犯不着因为一条天河而去冒险。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道:“来就来,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弄不过他们几个,只要明天他们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听到这话那些人的胆怯慢慢消退了,人是群居动物,看到自己这边人多,自然信心就足了。
“好!大家伙明天一起来,将那几个破坏者绳之于法!”
河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嘱咐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九点再过来。
人群很快散去,原本热闹的寺庙大院又冷清了下来,河老没有回屋,坐在院中那块青石板上点上了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师父,您说的那些破坏者,就是在酒店里住的那几个吗?”孩子先是问了一句,沉默一会后又道:“可我看他们几个不像坏人呀,特别是您让我送信的那个人,还很有礼貌呢。”
河老长长吐了口烟,意味深长道:“徒儿呀,你年龄还小,不谙世事,不知道这个社会上的人心邪恶,以貌取人是万万不能有的。”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那些看似老实的人,往往才是最恐怖的,明白吗?”
孩子的确还小,又整天待在这寺庙中,他的一切都是河老教的。这些话对他来说有点深奥,未必能琢磨透。
河老也没再说话,抽了一会烟后熄灭,将烟灰倒出来,起身朝屋里走去。
“天晚了,去睡觉吧。”
“砰!”
陈东令一把推开苏浩的房门,气呼呼的走了进来,把正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玩手机的苏浩吓了一跳。
“陈叔,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没去睡觉,看你这样子火气挺大呀,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陈东令没好气的瞪了苏浩一眼,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大骂道:“你小子就知道躲在房间里,一点都不关心外面的事,咱们几个都快成通缉犯了。”
“哦?”苏浩疑惑一声,放下手机从床上下来,边倒水边笑道:“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成通缉犯了,该不会是你跟一善出去找小姐了吧?”
“滚蛋!”陈东令气的直瞪眼,要不是看在苏浩递来一杯水的面子上,估计他早就发火了。
“找个屁的小姐,我是那种人吗!”说着陈东令喝了口茶,才又道:“刚才我去楼下转转,发现好多人从天河庙回来,他们还议论什么破坏者。我过去一打听才知道,他们说今晚的那几束火球是什么河神显灵,用来惩罚破坏者。还说当时那些破坏者,就在那个山头上。”
“我一琢磨发现不对劲呀,当时出现火球的时候咱们三个正好在山顶之上,而且那火球确实是冲咱们来的,所以断定他们口中的破坏者就是咱们。”
陈东令这样气愤也很正常,修复阵眼是一件神秘而且极具危险的事,不但不被人歌颂,反而还成了什么破坏者,如果刚才他要是承认身份,估计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苏浩似笑非笑的晃了晃茶杯,不急不慢道:“看来这事有人在背后作梗,故意把矛头指向咱们几个,想让咱们背负无尽的骂名呀。”
“可不就是嘛,你说咱来修复阵眼容易吗,危险重重的,弄不好小命就没了,现在又被人冤枉。幸亏那些人不知道咱们的身份,不然早就冲进来了。”
苏浩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陈东令很惊讶的话:“我看未必。他们既然能知道咱们当时在山顶上,那就知道了咱们的身份。不过从你说的情况来看,目前知道咱们身份的人极少,至少外面的那些大众还不知道。”
陈东令黑着脸道:“你是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人家布的局?”
“十有**。”
“啪!”陈东令一怒之下将茶杯摔在地上,狠狠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狠毒,变着法子想致我们于死地,等我找到了他,非要了他的命!”
苏浩无奈的摇了摇头,相劝道:“陈叔,你是老前辈了,怎么这么不稳重呀。此时此刻我们应该好好理一理思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从咱们来到天河之后就被人盯上了,而且那个人还清楚的知道咱们的目的。”
陈东令毕竟是多年的老油条了,听苏浩这么一说就冷静了下来,眼珠转了转,盯着苏浩道:“恐怕你小子早就知道了一切吧,别给我说没有,当时在山顶上那几束火球下来时我跟一善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你不但反应过来了,还及时凝聚成了真气罩。你我都是仙逆初期的实力,在这个境界中,你不会有那么恐怖的反应能力。”
“所以,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就是你提前就知道会有火球砸下来,并且一直在做准备。”说着说着陈东令忽然瞳孔一大,仿佛想到了什么,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喃喃道:“怪不得当时你一直盯着天河呢,在那个时候你就一直在等着对方的攻势,对吧?”
苏浩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笑着摸了摸鼻子。看到这一幕,陈东令心里挺不是滋味,以他对苏浩的了解,这小子既然没有否认,那就十有**了。
他们是队友,可苏浩却明知情况而不相告,本来该是一起出生入死的,现在搞的陈东令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了。
他苦笑道:“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呀,当时我和一善还以为你沉醉天河的美景之中,却不知你心里早已有了想法。”
“苏浩,我知道你的本事大,如果你真觉得这次修复阵眼我和一善是你的累赘,那我们离开就是了。我陈东令没有别的本事,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绝不会舔着脸求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