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一挥,旁边几个大汉涌了上来,照着美女的脸就是一顿乱打,不多时,美女便口流鲜血,倒在沙发上昏迷不醒。
接过手下递来的纸巾,少年擦了擦手,朝地上吐了口唾液,不屑道:“妈的,真晦气,这湛海市不知死活的人还真不少!”
刀疤男子笑了笑,道:“少爷,别生气,你这么贵重的身体,要是被这种女人气坏了,岂不是大不值?”
说完他扭头对一个大汉道:“去,把这里的老板找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猖狂,竟然连少爷都不放在眼里。”
“是!”
少年闷声道:“把这女人拖出去,放在这影响老子的心情。”
“明白!”
就在这时,包厢的人被人咣当一声踹开,陶思凯他们走了进来,身后还有秃头以及他带来的打手。
“都他妈别动,谁敢动一下,老子弄死他!”
喊了一声后,陶思凯扭头对刘宇道:“你看看,打你的是不是这群人。”
刘宇睁大眼睛一瞅,目光锁在了少年身上:“陶哥,就是他们,打我的是旁边那个大汉。”
他手一指,直接指向少年:“但是他,是这帮人的头,我要让他给我跪下舔鞋!”
那些大汉唰的一下把陶思凯他们围了起来,秃头一看,呵!这还了得,也带着人冲了过去。
少年摆了摆手,示意大汉退下,然后起身走到刘宇面前,淡淡道:“看来刚才那顿打,并没有让你清醒过来,早知如此,我就该把你四肢全卸下来。”
“哦对了,顺便把你的嘴堵上,因为你说话,实在太臭了。”
陶思凯冷喝一声,当着他的面这群人也敢如此嚣张,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李从嘉也微微皱了皱眉,但他比陶思凯又冷静一些,总觉得这群人不对劲。
“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整个湛海市,听到你陶爷的名字,谁都得颤抖几分,本来今天你要是道个歉,跪下磕头认错,这事也就算了,谁知你一味猖狂,到如今,谁都救不了你!”
说着他冷喝道:“给了照死了打!”
秃头带来的兄弟一听这话都嗷嗷叫冲了上去,他们也急需一场战斗来向老板证明自己的存在,在他们眼里,少年带来的人无非就是身体魁梧了点,但他们这边的人多,又是主场作战,还是怕他们不成。
大汉挡在了少年面前,沉声道:“少爷,你往后站站,免得溅一身血。”
话音落下,他率先朝秃头的人冲了过去,剩下的大汉也都一拥而上,只有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一脸淡笑站在少年旁边,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顿时间,包厢里打声一片,可陶思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秃头带的人虽多,却在那些大汉面前不堪一击,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反观那些大汉,一点事都没有,打完之后立马收手,默不作声的站在了少年的身后。
秃头脸色一白,凑到陶思凯身边低声道:“少爷,这帮人看来是有备而来,要不要我再去叫点人来?”
陶思凯闷着脸,他们是来教训别人的,结果反被人家给教训了一顿,还是在自己的场子里,无论如何脸面上都挂不住。
“去,把场子里的兄弟都叫过来。”
秃头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包厢。
陶思凯跟秃头的话少年听的清清楚楚,但他脸上丝毫没有怯意,反而笑意正浓。
李从嘉嘴角动了动,站到前面道:“敢问兄弟是什么人?”
少年微微抬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道:“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李从嘉脸色铁青起来,但他又知道这帮人不简单,只要忍着怒意道:“我看兄弟并非平凡之辈,实不相瞒,这家会所,是我兄弟家的产业,我看兄弟脸生,想必不是湛海市人,恐怕对这家会所的后台也没有了解。”
“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倘若真把事闹翻,恐怕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你说呢?”
李从嘉这话说的不卑不亢,看似服软,实质话里有话。
如果和解,那大家就是不打不相识,彼此交个朋友,但如果真的闹下去,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在湛海市,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大汉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骂道:“你他妈算个几把,怎么跟我家少年说话呢,没听少爷的话吗,你不配知道少爷的名字,还在这叽里咕噜什么!”
李从嘉微微一笑,丝毫没有理会大汉,目光一直落在少年身上。
少年缓缓一笑,道:“也罢,我木峰也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怎么着也得给你个面子。”
李从嘉一惊,破口而出道:“木峰?你可是京都木家木高岑的儿子木峰?”
“哦?你知道我们木家?”
李从嘉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凡是在道上混的人,哪会不知道京都的木家,那可是绝对惹不起的人物。
就连人脉众多的戴家,也不敢跟木家公然作对,这种京都的大人物,岂能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惹的?
一听到木家,陶思凯也是满脸的震惊,他们多多少少在父辈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京都几大家族的传说,没想到如今竟惹到了木家,这些怎么收场。
刘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要是知道这个少年就是木高岑的儿子,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惹呀。
一时之间,众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李从嘉身上,他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加上他爷爷的威望,就算木家也得给三分薄面。
李从嘉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却又感觉到了众人的期望,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原来是木公子,我们几个虽身居远离京都的湛海市,却也知木公子的威名如雷贯耳,不过未尝见过木公子的真容,才闹出今天这番笑话。”
“还望木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少年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不知者无罪,既然你们也都诚恳道歉,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众人听后松了口气,刘宇也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谁知少年语峰突然一转,指着刘宇冷道:“你们可以放过,但是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着他头一扭,对大汉道:“把他四肢卸下来就行了,别弄死。”
那些大汉领会,架起刘宇就要往外走。
四肢被卸下,虽伤不了性命,但也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简直比死还难受。
“嘉哥救我啊,快救救我啊!”
陶思凯犹豫了一下,躬身道:“木公子,我爸是陶文山,想必木公子也有所了解,不如今天给小弟一个薄面,放了我这兄弟,如何?”
“给你面子?你算哪根葱?”
“别说是你,就是你爸来了也得给我跪着,我正准备找他的事呢,看看他都招了些什么样的员工!”
刘宇一听这话吓的差点没昏死过去,连陶思凯的老爸都不起作用了,还有谁能救的了他?
吃了个闭门羹,陶思凯黑着脸悻悻站到了一旁,无奈的看了刘宇一眼,意思很显然: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