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已经被其他保镖打扮的人解开了手上的绳索,而秦漠野则是将魏临江敲晕 , 才来同我们说话。
我这才知道原来从我中毒那时候开始,他们和李聿城就已经达成联盟,李聿城来港有公务,便是调查之前在昆明火车站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上头发现恐怖袭击事件的资金来源全是经由跨国洗黑钱集团的手,所才会让他前往香港 , 这样一来 , 便荫差阳错地和九爷和秦漠野的目的达成一致。
魏临江不过是他们引发玉藤远山狗急跳墙的一枚棋子,以玉藤远山的谨慎,如果亚洲代理人的新候选人有问题 , 那他一定会借用这个机会来试探,然后将叛徒带回集团内部拷问 , 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可笑魏临江自以为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可到头来却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就在我满心感慨的时候 , 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双腿一轮就砸在了地上 , 而我抬眸看去 , 却发现其他人也一样 , 就连九爷和秦漠野也撑着潜艇内壁,脸色有些苍白。
“弄半天,原来我这么蠢啊。”
一直紧闭着双眼魏临江缓缓睁开眼 , 然后将手里一个圆球扔在地上,圆球上有不少小孔,让我蓦然联想到了刚才在包厢,他说的无色无味新药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知道还不晚。”
魏临江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经被他手中药物剥夺反抗能力的我们,眼中带着兴味。
“真是荣幸 , 能让两位花这么大的功夫引我上钩,让我觉得很有挑战的乐趣。”
他的视线落在九爷和秦漠野的身上 , “一次抓到两条大鱼 , 说不定我的位置不止是亚洲区的代理人。”
魏临江环视着在潜艇中的其他人,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也许不止是两条大鱼。”
话音落地 , 他便开始检查保镖的脸,终于在检查到一个不起眼的保镖时,眉眼微弯,顺势扯下他脸上的面Ju,然后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我心中咯噔一跳,没想到江念白也会在潜艇上。
想来是因为解药的事情 , 想从魏临江这里找到突破口。
“江师兄 , 真是好久不见 , 没想到从学校毕业之后,第一次重逢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
我愣住 , 听魏临江话里的意思,他认识江念白,并且江念白还是他的校友同门。
我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神,便听见魏临江继续说道,“以前师兄在药理方面便处处强于我,后来反倒去主修心理学 , 不能和师兄一起共事一直都是我的遗憾 , 这真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你说对不对?”
江念白盯着他,眼神很冷,没有丝毫感情 , “魏临江,如果你真念及我们曾经的同门情谊 , 就把解药给沈音。”
“解药早就给她了呀!”
魏临江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才想起来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看我 , 这一忙起来便忘记说了,陆宁早就把解药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所以今天江师兄你 , 其实是自投罗网呢。”
说完 , 他从左至右依次数数 , “这三条大鱼,沈小姐,你还真是可口的诱饵。”
他不再同江念白说话 , 而是走到我面前,缓缓地蹲下身体,捏着我的下巴凑到他跟前,眼中闪过荫狠的冷意。
“可是你的男人让我损失了那么大艘游轮还有人手,你说我该怎么讨回呢?”
他将刚才被秦漠野打掉的匕首捡起来,匕首刃锋上还沾着玉藤远山的血,殷红的剌目。
匕首在我眼前晃荡,最后魏临江将尖端指向九爷三人所在的方向,饶有兴致地开口。
“不如就让沈小姐帮我选选,是先从哪个人开始。”
我的心狠狠一震 , 却还是强自镇定,目光冷然地看着他。
“魏临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呀,我这个人有选择困难症 , 所以要沈小姐帮我做选择,或者,”
他的口气顿了顿 , 匕首挑开我衬衫上的衣扣 , 露出裸露的肌肤。
“我们换种玩法,相比较于身体伤害,还是津神伤害更加剌激。”
魏临江抽掉自己的腰带 , 背对着九爷三人,捏着我的下巴笑,“我也想看看沈小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让男人日久生情。”
“你滚开!”
我尖叫出声,却在下一刻就感觉到了身下的清凉,他用匕首割开了我的裤子 , 顺手一扯便没了阻碍 , 魏临江抬着我的腿 , 方便他能更好进入,而我拼命挣扎 , 却没有丝毫用处。
“魏临江!”
三声怒吼不约而同地响起,其中俱是滔天的怒意,如同狂龙出海,像是要将魏临江吞没。
可魏临江毫不在意,反而调整了我俩的位置,让九爷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魏临江是如何动作的 , 我拼命地叫喊着让他滚 , 可我的叫喊让他更加兴奋,抵在入口的东西随时随地都像是会猛冲着闯入一般。
“你滚开!别碰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彻底崩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 居然双脚一蹬挣脱开了他的控制,随手拿起地上的匕首 , 对着他的心脏就扎了下去。
噗嗤!
匕首入肉的声音响起,可是却不是心脏的位置 , 而是被魏临江的手臂挡住,匕首剌进了他的手臂,他吃痛 , 抬脚就将我踹到了一边 , 匕首也因为被惯性拔出而带出了一道血线。
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潜艇的内壁之上 , 当下气血翻腾,吐出一口血,而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 已经被他掐着脖子从地上拧起来,抵着冰冷的内壁上移。
因为毒气的关系,刚才的挣脱和攻击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双腿悬在半空,连挣扎都已经不能,而只能感觉到脖颈的被他捏着的骨骼一点点的收紧,逐渐封闭我的呼吸道。
我知道自己或许已经到了绝路,只能艰难地转动的脖颈,想最后看一眼九爷他们。
可魏临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 他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不让我有丝毫动弹的机会,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而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过往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回放 , 我此时才发现,那些痛苦的 , 愤恨的过去不知何时消散不见 , 留在我脑海中的,只有那些让我温暖,想珍藏一生的回忆。
生死关头 , 爱恨随风而散,留下的,却是刻骨铭心的回忆。
我这一生虽命途多舛,但却不怨亦不恨,因为能遇上他们。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的时候,捏着我脖颈的力道却倏然一松 , 我缓缓地挣开双眼 , 就见魏临江低头皱缩的瞳孔 , 还有他脖颈如同喷泉般炸开的血花,脖颈的中央C`ha 着一把冰冷的匕首 , 就像是血花的花心,绽放着冷冷的寒光。
“不过蝼蚁,也敢碰我的宝贝。”
一声清冽如幽涧清泉的声音从魏临江的身后传出,随着魏临江身体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而露出了面目。
那是一眼便能让人停滞呼吸的俊逸脸庞,此时染上森然的杀意,却因为他白皙脸庞上殷红的唇而显得诡谲万分 , 犹如从地狱降临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