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又胡思乱想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 , 就被九爷打断,他一把扯下我系在腰间的睡袍带子,丝质的睡袍顷刻顺着圆润的肩膀滑下 , 半遮半掩住诱人的风情。
下一刻 , 他就将我抱到了他的腿上 , 紧接着环着我的腰站起来 , 让我能感受到他强势的渴望 , 滚烫的让我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我一边推着他,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他轻笑一声 , 随即恶意地松开了圈着我腰的手 , 本能地反应让我惊呼一声 , 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 让自己不掉下去。
他低头亲吻我的脖颈,趁这个间隙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就为这点事,你就让我饿着?”
他凭借着站着的姿势向上,我便猝不及防地被他攻陷 , 我只觉得腰一沉,然后就被他恶意的动作弄的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背部延展出一个半弓的弧度,犹如一轮美丽的弯月。
他的刚猛让我闷哼一声,他一边托着我,一边往桌子那边走,嘴里还溢出笑意。
“一段时间没抱,有些沉。”
我的腰肢摇曳如柳摆,他毫无顾忌的动作像是要将我贯穿 , 乍然听到这话,我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回他。
“你,你才沉…唔……”
我一向敏感 , 而他熟悉我身体的每个敏感点,我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 , 就被冲散在他带来的浪巢之中 , 巢汐顺流而下 , 直接滴到了地板上,一点一滴地水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显得异常分明。
“你说错了,不是沉,是深。”
他故意深入浅出 , 像是惩罚我似的慢慢研磨,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他引领 , 随着他的动作颤栗 , 酥麻,失去控制。
“这段时间,你生疏了。”他轻笑出声 , 可动作却越发放肆 , 偏偏每次都在关键时间停住 , 让我无法完全释放。
“你欺负我!”
我又气又恨,刚才因为自己不孕而造成的憋闷感全都化成对他的怨气,一吸气就从他身下跳下来,身体也重新脱离他的掌控。
他微眯着眼,单手就将我重新拽了回去,再抬到桌子上 , 不由分说地再次占有。
这一次,他比先前还用强势,一时间我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呼 , 一时间卧室里俱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 他也不知道忍了多久。
桌上 , 地板上 , 阳台栏杆上 , 只要他能想到的地方,都无一例外地光顾了一遍,我已经承受不住地沉溺了一次 , 可他仍不知疲倦。
我此时已经轮成一滩水 , 只能发出无力而又细微的轻哼声 , 谁知我不哼便罢 , 我才刚一开口,就能感觉到他健壮的腰肌像是整个紧绷起来,紧接着 , 我就被他狠狠地扣在怀里,而他的身体也像是钉进我的身体,不移动分毫。
我有气无力地推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要被烧化,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重整旗鼓,托着我的腰,又开始新一轮地征伐。
我已经被他折腾的没有力气 , 只能如同蒲柳,唯有依附他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到了后面 , 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熔炉,承受着他的滚烫 , 直到最后被热火烧晕过去。
这一晕就晕到了第二天中午 , 库上早已没有他的影子 , 而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再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明明我早已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可看到满室狼藉 , 我还是忍不住将头埋进被窝里。
昨晚原本是想好好说说孩子的事,怎么被他一折腾就成了之后那番样子。
我懊恼地抬起头 , 拍拍自己的脸 , 还没来得及从昨晚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便自头顶传来一声清冽的笑。
“看来昨晚你很满意我的表现,现在还在回味。”
我猛地抬起头 , 正对上他含笑的双眼 , 像是缀满星辰的银河 , 明亮而又绚烂。
“你还说,我昨天晚上是要和你说正事的。”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伸手掀开我的被子,突如其来的凉风让我打了个激灵,虽然我的身体早就被他看过无数次,可我还是下意识就用手臂挡在身前 , 说你干什么。
他晃了晃身上的瓷白瓶子,伸手将我揽入他的怀里,用手指推开瓶口 , 仰头将瓶中的东西倒入自己口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 他便自然无比地低下头 , 用舌尖裹着药沿着我昨天被他肆虐过的地方寸寸拂过 , 冰凉的药和滚烫的舌相互交缠 , 他的唇所过之处,犹如野火燎原,让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别……”
“昨天有些放肆 , 我现在帮你上药。”
九爷说出口的话无比寻常 , 好像真是再寻常不过的上药 , 眼见他顺着我的脖颈 , 滑向锁骨,经过峰峦,再划过小腹 , 我双腿都在发颤,稳住他的头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他轻笑出声,硬质的发丝划过肌肤,将头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我,说真的不用他帮我上。
“不用,不用,你不用这样帮我上药的。”
我的头如同拨浪鼓般摇摆 , 让我眼角眉梢都像是被春风拂过,漾起笑纹。
“也对,这样上药的确无助于药效发挥。”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脖子 , 顺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白瓷瓶里剩下的药倾覆在他有些骇人的地方 , 对着我勾唇。
“还是直抵病灶比较好。”
这一折腾就到了下午 , 直到刘秘书来敲门 , 他才从终止了荒唐的动作,有些意犹未尽地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今天晚上继续。
“晚上还来?”
我有气无力地瞪大眼,他被我呆愣的形象逗笑 , 轻捏我的脸颊,说这样你才没时间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是真的不能……”
最后那几个字我有些说不出口 , 不光是因为对九爷的愧疚 , 还有我自己的遗憾,我渴望成为一个母亲,更渴望有一个和他的孩子。
“傻子 , 我早就知道了。”
九爷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起伏的涟漪 , 让我波荡出万千心绪。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早就知道我有可能无法生育的事情 , 更没想到他的态度会如此平静而又淡然。
他的掌心放在我的头顶 , 柔柔地拍了拍 , 继而俯身同我四目相对,嗓音像是醉人的美酒,馥郁浓香,直入心底。
“我要的 , 只是你,孩子的事 , 有缘也好 , 无缘也罢,我都不在意。”
他菲薄的唇落在我的额头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 “别胡思乱想。”
我双眼通红 , 眼眶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 奔离出眼角,滴在他的白色衬衫上,氤氲出半透明的水色。
他见我流泪,伸手将我积聚在眼角的泪水拭净,嗓音低沉,“我不在意,明白吗?”
一时间 , 我有千言万语想表达,可喉咙却干哑发不出声,只能窝在他怀里点头 , 门外刘秘书的声音再次传来 , 说私宅外面秦家的人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九爷这才应了一声 , 嘱咐我好好休息 , 紧接着起身走出卧室门 , 我在他关上门之前让他万事小心,他朝我笑笑,说了声好 , 缓缓地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