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可他却仍冷着脸 , 压抑着对我说了声别闹。
我将身体往下压 , 让他隔着衣料感觉到我的感受,我已然没了脸皮,说秦少看我这样子 , 像是胡闹吗。
他眉头皱的更深 , 可又不忍大力将我掀开 , 只能再次将我腰往上提,拉开同他的距离。
“送上门的肉都不吃,不过一个月时间,你的性子倒是变了许多。”
我不在意他的躲避,左右今天我打定主意不要脸,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 就在这儿将他给办了,我就不信他会不说。
想到这里,我腰猛然一抬 , 整个身体后移 , 而按着他腰间的手也放下来 , 一只手拉下他的束缚 , 另一只手控制住方向 , 毫不犹豫地沉到最深处。
他的气息陡然粗重,咬牙切齿,又嗓音沉哑地喊了一声沈音 , 我用舌尖一扫表示听到 , 紧接着便将浑身的力道和注意都集中在口腔 , 感受他 , 融合他,而他纵使再能隐忍控制,也抵抗不了身体的本能 , 到后来,我只感觉自己口腔都似乎被填满,连丝毫的空隙也都不剩。
他浑身紧绷的厉害,而我的身体匍匐在他的面前,像是倏然被开启的涌泉,源源不断地汇聚,媚艳顺着瓷白的腿往下漾,滴在他的黑色西装裤之上,氤氲出一片深暗。
我动情之至 , 他也终于没了顾忌,倏然往后一退,带出晶莹 , 在包厢的柔色灯光下折射出醉人的光,他将我的身体翻转 , 刚撕开我的遮掩要沉入 , 包厢的门便可开启出一道缝 , 一道冷风吹过,让我和他的身体都猛地一缩。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滚到轮塌旁的木质屏风之后,而他则面色不变地将裤子拉好 , 拉链提上,腰带重新贯入 , 就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我捂着嘴 , 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形往后退,直到确定从外间看不出丝毫端倪,才屏息静气地听着屏风之外的动静。
空气里弥漫着情事的暧昧气息 , 我听见高跟鞋走进房间的声音 , 紧接着便是一道柔媚的女声。
“穆霆,你这是……”
秦太太的语气带着惊讶 , 只是很快便又笑开了声,音调比刚才更娇,都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到底是年轻,只是一个人有什么意思,穆霆你要是喜欢,身为母亲 , 自然会好好教导你。”
我没想到秦母居然会这么快回来,更没想到她会如此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内心的恶寒从内至外涌起 , 恨不得现在冲出去堵住她的嘴。
九爷冷哼一声 , 似也隐忍到极限 , 而秦母像是没听到般 , 在屏风之下的那双高跟鞋摇曳生姿地向九爷靠近 , 最后在他跟前站定,似乎嗅了嗅。
“年轻的味道,很迷人。”
说完这话 , 秦母又娇娇地笑了几声 , 紧接着开口 , “穆霆 , 你父亲有事找你,跟我走吧。”
我一愣,原本打算等秦母离开再同九爷问一个月前的隐情 , 可现在秦母竟然要带九爷走。
如今九爷是秦穆霆的身份,他也不可能回绝秦震北的要求,他只冷淡地说了声知道,便跟着秦母出了包厢。
包厢的门关上,而门外的脚步声也渐渐走远,我这才放开捂在自己唇上的手,准备起身离开包厢。
没想到,我才刚用手支撑在地,便自反光的大理石地砖上看见一道不属于我的照影 , 将我的身形完全覆盖住。
屏风后居然还有其他人!
我惊愕不已,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那人反手制住了手腕,推按在墙壁之上 , 力道之大,将我的脸都挤变了型。
我的右脸直抵着冰冷的墙面 , 脑子也被撞的有些昏沉 , 还没来得及反应 , 身下便被贯穿,根本不给我任何挣脱逃离的时间。
“唔!”
我刚要叫刘秘书,却被从后捂住了嘴,紧接着 , 又沉又哑的男声便自我的耳侧响起。
“是不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变成谁,你爱的人都只会是他?”
他的嗓音带着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焰 , 却让我浑身僵硬 , 像是被钉子钉钉般僵在原处,一时间连叫喊也忘了。
是他?秦漠野??
难道他刚才一直就在包厢里,那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全数听到了?
我心中惊骇万分 , 不停地挣扎摇头 , 试图甩开他的钳制 , 可他制住我的手很紧,无论我如何挣扎,都只是白费力气。
我的挣扎似乎更激怒了他,他在我的身体里更显强势,一记贯穿比刚才还要凶狠,我甚至都能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
“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他?”
他的声音如同野火 , 随着他的动作燃遍我的全身,似要将我身体中每一寸的抗争都吞噬殆尽,不允许任何违逆。
现在的他和平常很不一样 , 就像是压抑许久终于爆发的兽 , 终于露出了狂肆而又征伐的一面 , 而被他看中的猎物 , 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 只能弯曲下自己的身体臣服。
我被他捂住嘴无法开口,只能不停地挣扎,可我的挣扎加重了他的暴戾 , 他在我身体里更加肆无忌惮 , 一次比一次深 , 一次比一次狠 , 似将他所有的怒火都化成开疆拓土的力道,将我的身体当成战场,只能接受他的占有。
这样全然陌生的秦漠野让我感到恐慌 , 我不停地试图让他从我身体里抽离,可每一次都无异于螳臂当车,除了让他更加凶狠,没有任何意义。
沉重的喘息和啧啧的水声冲击着我的耳膜,就像把把利剑直剌我的双眼,斩断泪腺,泪水肆意奔涌。
,我不知道如何才能逃离这场单方面的挞伐,只能不停地摇头掉泪 , 发出近乎幼兽挣扎时的呜咽。
冰凉的泪水流在他的手上,我能感觉到他浑身一僵,可很快 , 他便重新恢复了动作,直到将属于他的所有尽数洒在我的身体里 , 甚至不让一滴流出 , 强势地让之尽数吞没。
明明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 , 可整个过程我们却没有任何交流,我就像个破布娃娃,像个玩偶,被动地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他放开我的那一瞬间 , 我双腿脱力地砸在地上,而他刻意将我翻转过身 , 蹲下身来 , 同我四目相对,让我能看清他瞳孔中面色巢红而又狼狈的自己。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他被我打的偏过的头 , 紧接着用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 , 又重新正过脸 , 直视我的双眼。
那双眼如黑夜的狼,还带着些许猩红,犹如猎食之后残留的血腥气,让人畏惧,却又无比坦然。
“混蛋……秦漠野,你这个混蛋!”
身体内传来的灼烧感就如同一双手狠狠地掐着我的心脏,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更没想到秦漠野会突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我方寸大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刻的情景 , 只能抬眸看他 , 死死地喊出声。
“混蛋?”他轻笑一声 , 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
“好人治不了你 , 沈音 , 你给我记清楚了,我的字典里没有成人之美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