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我点头如捣蒜,而他像是被我这句话逗笑,修长的手指往库边一探,整个小木屋便像是被星光点亮,从门后 , 一盏一盏的银白色星星亮起,将小屋四面墙壁都变成了星海,而星海之中 , 有红色玫瑰花瓣组成的心形花灯,正好蔓延到九爷的脚下。
而他走下库 , 单膝跪在我面前 , 手里拿着一只银白色的戒指 , 正是我之前在别墅取下来 , 还给他的那枚。
他凝视着我 , 眼中流光溢彩,郑重其事地问。
“沈音,你愿意嫁给我 , 成为我的妻子,和我相伴一生吗?”
我眼中的泪夺眶而出 , 拼命地点头说我愿意,我愿意。
他握着我的手,将戒指戴进我的无名指 , 同我十指紧扣 , 声音又深,又沉。
“沈音,我爱你。”
我愣住 , 眼中的泪彻底决堤,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说爱我。
我吻上他的唇,用接下来的实际行动表明爱意 , 但九爷顾忌着我的身体情况 , 一直不敢大动,倒是我怕他压抑着,主动深入,他又怕伤着孩子,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到后来 , 我们都被对方僵硬的姿势逗笑,只得相拥而眠 , 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带着我下山 , 刘秘书早就在车前等着 , 我问他怎么想出绑架这个馊主意,他小声地对我说看了些误人子弟的电视剧 , 正巧被九爷听见。
“你不是说这是国外商学院的指定教程?”
刘秘书词穷 , 我笑着解围 , 说无论从哪学的,结果总算是达到了。
九爷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上车之后 , 我才笑他,说下回可别相信什么教程。
他睨了我一眼,说我还想有下回。
我吐了吐舌头,自知说错话地拍了拍自己的嘴,窝在他怀里笑,直到车抵达别墅都不舍得下车。
可我知道他能抽出一天时间已经很难得,虽然不舍,我还是从他怀里钻出来,估计是看我一脸苦瓜的表情 , 他揉了揉我的头,说他很快就会回来。
我点头说好,这才关上车门进家门 , 保姆见我进来,就说我终于和九爷和好了 , 这就对了 , 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日仇 , 说开了就好了。
我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 她说您的喜气都写在脸上呢 , 这星期好了,对孩子也好。
我笑了笑,说的确 , 心情会对孩子有影响 , 虽然他现在还小,但胎教要从小做起。
保姆说可不是,紧接着就跟我说些怀孕养儿的话 , 正说着 , 我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 直接挂断了。
可没想到过了一会,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等我看清短信的内容,心中一紧。
“大妹子 , 是我。”
陆宁?
我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 刚才在车上,九爷重新给我换了手机,并且撤掉了所有跟踪监视我的人,我知道他不想让我心里有心结,所以此时陆宁打电话来 , 倒是很凑巧。
陆宁的电话片刻之后再次打进,我开口就问他有没有收到我之前发的短信 , 让他离开昆明 , 离开云南。
他说他收到了 , 但有些事情还需要处理,现在处理的差不多了 , 想同我告别 , 顺便见我一面 , 把新婚礼物交给我。
我一愣,说你怎么知道我要结婚的事。
“我是神算子啊,你的生辰八字在我手里 , 你这胎是男是女我都能给你算出来。”
我听的想笑,他便说了一个地址,我说我稍后就来,这才收拾着出了门,他约的地方不在市中心,弯弯绕绕半天才找到,我让司机在门口等着,只说是见朋友,自己则进了约定的包厢。
陆宁一见我 , 就单刀直入,“大妹子,这婚还是别结吧!”
我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愣,一时间以为自己听岔,问他你说什么。﹎
陆宁抽出一杆烟点燃 , 吸了一口之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 把刚要吐出的烟憋回去 , 说差点忘记你肚里有崽了。
他见我不说话 , 拳头抵在唇边咳嗽几声 , 片刻之后才问我是不是真要和傅西京结婚。
我点头 , “是,我和他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这步,我的孩子也需要父亲 , 所以我一定会和他结婚。”
“一定?”
陆宁将这两个字念出声 , 片刻之后才笑出声,说你现在这表情和周佳怡当时嫁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家里不同意 , 说嫁猪嫁狗都比嫁个黑二代强 , 佳怡没办法,拿起厨房的菜刀架在脖子上,说也一定会和我结婚 , 他爸妈被她吓的够呛,再加上我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才答应我和佳怡的事。
提到周佳怡,陆宁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便消失不见 , 反而变的非常温柔 , 只是他的眼中终究是浸润出水雾,良久才笑出声,像是对自己的多嘴表示无奈。
“这是你自己的私事,你说我一个局外人跟着瞎掺和什么。”
他喝了口水,“忘记谢谢你 , 听说我还创造了记录,背叛傅西京的二五仔能安然无恙的就我一个 , 所以说有人就是好。”
陆宁不再刚才那个问题上纠结 , 自然地把话题转移 , 我也接下话茬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跟你见完面就走,好久没回北京了 , 还有些小激动。”
“你要去北京?”我愣住 , “那里可是宁致远的地盘。”
他笑说不入虎x`ue 焉得虎子 , 再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佳怡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想必他手下的人早就忘记了我这条小鱼。
“那明月怎么办?”
陆宁他可不是光棍 , 还带着孩子,他离开北京多年,无权无势,而他又这么宠明月,有心人如果真想弄他,明月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他听到我这话沉默了片刻,紧接着才说,这趟去北京还有个原因就是让明月认祖归宗,她在我身边这么久 , 也应该回家了。
我震惊,难以置信地盯着他,陆明月居然不是他和佳怡的孩子。
陆宁脸上神色难辨 , 明月的身世也不知道牵扯了怎样的纠葛,他没有开口的意思 , 我也不好细问 , 只能僵硬地转化话题 , 问他不是说有新婚礼物送我。
他笑了笑 , 脸上的表情也重回戏谑 ,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津美的盒子递到我手里,我刚要拆开,他便按住我的手 , 让我现在先别拆 , 结过婚再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结过婚之后拆结婚礼物的。”我将盒子放回包里,好笑地看着他。
“那是,爷我向来与众不同。”
“婚礼是什么时候?”他见我收下礼盒 , 开口问我 , 我说一个星期之后,因为九爷身份特殊,再加上昆明不太平 , 婚礼会在印度洋公海上举行,游轮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