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便,我会让人去你家取身份证和户口簿,明天等你好点,就去办手续。”
“。。。。。既然首长你主意已决,我也不再矫情,但这件事情太突然,我需要回家和我爸妈说一声。”
一旦我离开他的私宅,我就先到陆宁那避一避,以李聿城的性格,是不可能去找陆宁,也不会威逼我哥。
等宁致远接我的人一到,他就算想做什么,也晚了。
我是这样想的,紧接着就听到他说。
“不准逃跑。”他冷淡开口。
“不会,我怎么敢。”我冲他笑笑,脑子里却想的是一会怎么才能快速地到陆宁那。
李聿城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对外面的宋威下令,让他送我去拿身份证和户口簿,以免我中途身体不适。
直到被宋威送上车,我才从李聿城猝不及防打脸的恍惚中清醒过来,从后座看向主驾驶座脸色不好的宋威,问宋威,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对。”宋威很坦白,“首长是个好男人,但你不是好女人。”
我轻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想不想做一回魏征。
“你应该很清楚,李首长这种男人沾染上我这种女人是件很麻烦的事,军中虽然不比官场,但也是步步为营,行差踏错一步,首长的英明便会不保,还是你怕放走了我,你在李首长身边的路就打头了。”
“谁怕?”宋威一脚刹车停在路边,他是耿直的汉子,经不得激,转头怒视着我。
我靠在后座椅上,不冷不淡地说,既然不怕,就让我走,我保证绝不会纠缠李首长。
他皱眉沉思,这才颔首说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足够了。
我向他道了一声谢,走的时候宋威却在我身后说对不起,他对我没有什么偏见,只是我和首长的确不适合在一起。
“不用道歉,我也这么认为。”
我没有回头,顺手拦下一辆车就往陆宁那儿赶,不过十分钟之后,原本通畅的路段却开始堵车,不过半分钟的功夫,出租车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龙。
我心里有些着急,看着手表上指针的一格一格地走动,将头伸出窗外向前方打量,此时正好走过来一名交警,我便问他是什么事。
他说前面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两辆豪车追尾,造成车辆缓行,如果有急事,可以从这里调头,从出口出去。
我无奈,只能让出租车司机调头,开到道路出口,却发现宋威的车还停在原地。
我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宋威显然也看到我了,面色有些不好。
“首长的车有定位,发现车辆没有前进后给我打电话,我没办法对首长撒谎,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要逃跑的事情,首长很生气,所以,一会你,你小心点。”
宋威好心地提醒我之后便不再说话,而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刚才警告我不要逃跑,我就跑了,这下应该怎么办?
李聿城出行没什么架子,也不喜欢弄什么封路士兵开道的场面,甚至连军车都没开,只是我看着停在树荫下那辆低调至极的红旗,我的心却跟着抖了抖。﹎
因为产量少,不够撑场面,这年头红旗已经很少有人开了,可偏偏坐在里面的人把它衬出了陆地巡洋舰的感觉,光是站在远处看,就让人望而生畏。
拥堵的车辆在一辆一辆地往回倒,有车在向我们按喇叭,示意我们驶离,我没有办法,这才让出租车离开,自己则跟着宋威,一步走成三步地往红旗那边走。
可一段路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更别提这段路实际上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我深吸一口气,宋威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拉开后车门,李聿城坐在里面,冰冷的眼神锁着我,凉薄的唇一开一合,命令宋威四十公里拉链。
宋威其实没做错什么,他对李聿城忠心耿耿,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李聿城沾上我这个麻烦,对我也没有口出恶言,宋威之前断过腿,四十公里可不是好玩的。
“首长,宋威他腿有旧伤,而且也是我逼他放我走的,四十公里会不会太严苛了。”
我尝试着想要说服他,却没想到他的脸色更冷,说八十公里。
这下我不敢说话了,怕一说就是一百二十公里,那可以从昆明跑到县城了。
宋威倒是没什么表情,朝李聿城敬了一个军礼便迈开步子跑走。
“上车。”我被他这两字喊的心惊肉跳,只能暗自吐出一口气上车,还没坐稳,他抬手就捏住了我的脸颊。
“沈音,我不喜欢欺骗。”
他眼底的冷意像是要将我冻僵,手指捏着我的力道很重,像是轻而易举就能把我的头拧下来。
我被他捏的生疼,心里也窜起了火气,不卑不亢地直视他,说那巧,我最喜欢的就是欺骗。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随时随地都在撒谎,你要娶我,就得做好被我骗的准备。”
话一出口,我瞬间就能感觉到李聿城身上的气势变了,强大的压迫气场从四面八方涌来,下一刻,他就把腰间的腰带抽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说李聿城,我受了伤。
“无碍,你有的不止一个地方。”他沉声道。
我背脊僵直,双手推着他,尖叫着我不想跟你做。
他目光一凛,眼底的杀气实质化,厉声开口,“想跟谁做,傅西京,还是秦漠野?”
我惊呆,他知道九爷理所当然,可他怎么会知道秦漠野,秦漠野每次跟我见面,尾巴都处理的很干净,李聿城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还是只是在诈我,厉声反驳说首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冷笑一声,说果然喜欢撒谎,紧接着,单手就将我按跪在他腿间,他则利落地解开裤子的卡扣。
我别开脸,却被他捏着下巴扳正,正对着他,他俯视着我,命令道。
“不准转头,不准闭眼,睁大眼睛看清楚此刻跟你做的人是谁。”
“李聿城,你这是强!”我在他的指间勉力挣扎,怒气冲冲地对他吼。
“强?”他语气霸道,口气斩钉截铁,“妻子满足丈夫合理合法,这是你的责任。”
“我不是你妻子,你也不是我丈夫,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我声嘶力竭地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李聿城黑瞳微眯,面色沉冷,“你说的对。”
他话锋突变,让我微愣,我趁机从他的手里逃脱,刚想打开车门,就被他拽回了车内,揽在怀里。
紧接着,我就见他顺手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对着电话那头说,领导我想申请结婚,想请领导特批。
电话那头显然愣住,说聿城,你没开玩笑,普通军人结婚都需要政审,更别说我们这个级别的,特批恐怕不好办。
他说,如果用上次领导说的事情作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