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话播完,原本群情激奋的群众全都安静了,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再次变的愤怒至极,只不过,他们这次的对象是花仙子。
花仙子慌了,连忙说录音是假的,录音是假的。
而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眯眯地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来不会缺席,你以为你的眼泪能骗大家第二次吗?”
她此刻是真的慌了,说她没有。
我说,静小姐,你是成年人,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既然你说是我设计你被**,那从**到现在都过了大半个月,你怎么才想起来找我讨说法?
花仙子脸色惨白,说我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静小姐,你这话说的奇怪,对于一个意图勾引我未婚夫,勾引失败又诬陷我设计**的人,我不过播放一个音频资料就欺人太甚了?静小姐,看来你在大学里光学知识,没有学到品格。”
说完,我也不再跟他纠缠,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花仙子像是疯了一样冲上来,保镖将她推搡开,她又不要命地冲上来,一直追到咖啡厅地外。
我懒的理她,上车后我让司机开车,却没想到她瞬间冲到车前,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就往自己肚子上扎,鲜血四溅。
围观群众发现见血了,立刻大叫死人了死人了。
我皱眉,没想到这花仙子性子还挺烈,这一刀子捅的深,整个刀口都没入进去。
保镖的目光看向我,眼底很平静,在道上混的人谁没见过死人,肠穿肚烂都没皱下眉头,这点血又怎么会看在眼里,他侧脸说了一句脏了我的眼,说完就要把花仙子抱走,却没打急救电话,意思很明显。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把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等一下。”我想了想,“送去医院。”
保镖微愣,道上人做事讲求斩草除根,说苏小姐您可想好了,花仙子这次跟您结下大仇,您要留她,绝对是条后患。
我说毕竟是条命,先救下,以后的事情再说。
花仙子听到我这句话,冷笑一声,“你就别假惺惺了,当年傅西京亲手杀了我姐姐,现在你害我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愣住,脑子里电光火石,难掩震惊。
“你姐姐是苏锦?”
花仙子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僵,眼底的泪水隐忍不住,顷刻而出。
“对,苏锦,跟你一样名字的苏锦,她是我唯一的姐姐,她那么善良,在美国读书,为傅西京付出那么多,却被绑架玩弄,最后侥幸逃脱却死在异国他乡,还是傅西京亲自下的手,她杀了我姐姐,又找了个和我姐姐名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是**!可笑我自以为可以杀了他为姐姐报仇,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个**打败,我杀不了傅西京,杀不了那个绑架我姐姐的变态,我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
我愣住,没想到花仙子还真是鸢尾花的妹妹,而她一开始接近九爷的目的,居然是要杀了九爷报仇。
而且她刚才透露的信息,正好补充了小公主资料里,鸢尾花意外失踪的时候的遭遇。
绑架玩弄,难怪鸢尾花会彻底疯掉。
花仙子透露的讯息重要,可如果留下她,九爷知道原委之后必定要去找绑架玩弄的人为鸢尾花报仇,鸢尾花被绑架的时候,九爷在美国已有势力,绑架那人势必也不是善茬,听花仙子的意思这个人还在国内。
他现在树敌颇多,再多个鸢尾花的仇人,怕是更麻烦,如果花仙子现在死了,知道事情的,就只有在场三人,司机和保镖的口好封,绑架玩弄的事情不会谢露,九爷也就不会有什么报仇的事情。
花仙子的血留在车后座上,淌成一滩,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只要车开的慢一点,就算送到医院,多半也失血过多活不了。
一条人命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只要我让司机开慢点,这后患,就算是除了。
司机和保镖显然也和我想的一样,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下决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良久,我放开了攥紧的拳头对司机说,开快点,别耽误救人。
在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我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松了下去。
这是九爷的事情,他要报仇,我不该替他做决定。
他若要报仇,我就陪他。
花仙子进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不过经过抢救命是保住了,我让保镖守着,而我自己则准备去九爷那一趟,把花仙子的事情说一说。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手机却收到一条语音信息,我看到信息,心头一跳,从包里把耳机拿出来,并让司机升起前座挡板。
这条语音是从秦漠野的手机传过来的,上次我去度假山庄,还秦漠野的人情是小,安装窃听轮件是大。
他和九爷势同水火,眼线遍布,他是白道的爷,手上又有枪杆子,背后有副国级,真要弄九爷,以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性子,防不胜防。
秦漠野不会想到我有胆子会在他手机里安窃听轮件,更不会想到我还是在跟他欢好后安装。
他只要打电话超过一定时间,窃听轮件就会自动录音,将他电话的内容从后台发到我的手机上。
我点开音频,这才听到他部署在今晚九点,对九爷设置在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仓库进行突击盘点。
听音频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内心就像是被针扎,我知道我做的事情罪不可恕,甚至会让秦漠野功亏一篑,他一次次救我,而我却恩将仇报,可我选择了九爷,就只能背叛他。
我去九爷那时他正在处理之前新闻曝光导致傅氐股价溢价一事,他见我来,让我现在旁边的办公室等一等,刘秘书负责道上事务,我便将秦漠野今晚会突击检查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事情告诉了他。
因为九爷看重我,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刘秘书对我的态度已经同当初的排斥敌视,转变成尊重,可他听到这条消息时,还是微皱眉头,打量我的眼神中有些审视,问我是从哪知道的。
我来之前早就想好了借口,说我之前跟当应召一姐妹儿打电话,她无意间从一个小丨警丨察那听的,那小丨警丨察长期点她,日子长了也处出了感情,执勤那天正好是两人的周年纪念日,她不想小丨警丨察有事,又因为之前九爷在道上已经确认我的身份,她这才把消息告诉我,想从我这拿点丨警丨察闻不出来的药,在执勤那天把小丨警丨察弄晕。
说实话,当丨警丨察的,尤其是奋战在缉毒或者是边检的一线刑警,很多任务都非常危险,能单身的都单身,就是为了不祸害人家姑娘,让人年纪轻轻地守寡。
道上能跟九爷沾上边的生意没有凶险的,再加上九爷手下人下手狠,真碰上丨警丨察临检或者枪战,难免有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