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噎住,有些不太相信冷面如李聿城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这么说吧,文件夹上的照片只有A4纸的六分之一,再加上我和他的距离有三米远,这种距离下要我辨认基本不可能。
我只能慢慢地挪动,挪到离他差不多一米半远的距离,眯着眼睛费劲地辨认,虽然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但比之前宁致远发给我的照片清晰多了。
“有些模糊,首长,还有其他照片吗?”
李聿城点头,翻了一页,这下可好,照片只有A4纸的八分之一了。
我无奈,又上前了一步,这张照片又比刚才更清晰一些,能明显的看到五官了。
“很像,很像我哥。”
我有些激动,这些年我爸妈找我哥的时候,用技术合成过我哥长大之后最有可能的样子,虽然不至于一模一样,但好歹能相像个七八分,而这张照片,和我见过的合成照片有四五分相像。
“还有其他照片吗?”我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开口问道。
他点头,又翻了一页,这一次的照片更小,我着急辨认我哥,箭步向前,拿过文件夹仔细辨认,这张照片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我哥的面部轮廓,包括他脸上的表情。
“是我哥,首长,就是我哥,你……唔”
我惊喜地抬头,却没发现我已经和他的距离站的很近,近到呼吸相闻,我一抬头,嘴唇正好碰在他俯身低头的倨傲下颚。
柔轮碰上坚硬,触感就像我在李家浴室里,误闯他洗澡间摔倒后碰到的一样,电光火石间,我好像被电到了一样,立刻跳开好远。
那一瞬间,我在他波澜不惊的眼底看到一丝明显的笑意,就像是猎人一步步诱捕猎物后成功的笑意,透着志在必得的感觉。
可我没等我仔细辨认,那抹笑意已然消失无踪,只剩一片平静,让我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错觉。
他没等我开口,眼角的余光扫向放在桌上的钟表,说你现在可以去找他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书桌后继续办公,冷硬而毫无感情,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我的幻觉似的。
我从怔愣中回神,走到门外之后才恍然想起我应该找他要回自己的头发,可有其他军官已经进到他办公室里汇报工作,而此时九爷也已经返回,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但俊逸的脸上尚有冰冷的余威,气势尚未收敛。
我已经很久没过他这个模样,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安静地跟着他旁边,不发一语。
之前他都是让我和他同乘一辆车,可这一次却破天荒地让刘秘书开车送我,自己则驾车独行。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闷闷的,右眼皮隐隐跳动,像是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一路无话,我刚到别墅就接到陆宁的电话,他笑着对我说恭喜,说他掐指一算,我近期红鸾星动,有大喜事。
我被他天桥先生的语气逗笑,心里的荫郁消散了些,让他别瞎贫,有事快说。
他却说的确是恭喜我,道上都知道九爷公开承认苏锦的身份,是名义上的大嫂了,让我赶紧把自己和九爷的生辰八字给他,他好合个好日子,帮我们俩办好事,保我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我被这四个字暖了心扉,脸也不由自主地被带起热气,有些晕晕乎乎。
陆宁在电话那端一本正经地说,让我别不信,这老祖宗的东西流传下来是有原因的,前段时间开大会,他见九爷夫妻宫动,看来是有喜事了,这不刚开完,我就有喜事了,所以才会找我要生辰八字。
我被他逗的呵呵直笑,说我的生辰八字给你倒行,九爷的不行,万一你扎个纸人怎么办。
他嗷嗷大叫说怎么会,我又跟他贫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被他这么一闹腾,心头的郁气彻底散了。
提到生辰八字,我看着手机里的日历,想起之前在九爷钱包里看到的身份证上的日期,打电话给刘秘书,问他九爷的喜好。
他问我干什么,我说没什么,想更了解他一些。
说实话,我对九爷的了解仅止于他在库上的喜好,对这个跟我同库共枕,亲密接触无数次的男人,我对他的了解少的可怜。
以前我是应召无所谓,但现在不同,我想了解他喜欢什么颜色,喜好什么菜色,喜欢穿什么牌子的衣服,所有的一切我都想了解。
我跟刘秘书约了语音通话,记录结束一小本后已经是下午,保姆问我晚上吃什么,我看着记事本上的菜色,又想起白天九爷冷沉而带着怒意的脸,叫上保姆一起去超市,准备亲自下厨。
超市距离别墅不远,我和保姆拧着大包小包出来,却在我们车的旁边见到了一副熟悉的脸孔。
小公主。
上次在自导自演流产的事情之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的保镖正同我们的保镖遥遥相对,她站在最前面,一双恨天高气势十足,套上蓬蓬的公主裙,没人敢动她。
她的确是号人物,被九爷厌弃之后又能爬上老九爷的库,听上次花仙子的意思,还大有上位的势头。
不过她现在如何跟我无关,我没理她,转身就往车上走。
她见我没理她,破天荒地没有生气,反而朝我笑了笑,说苏锦,你现在一定很得意,挤走我,成为九哥身边唯一的女人,你不过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算起来,你还真是算是**的楷模,**的标杆。
我看她一眼,说我是**,也好过有些人当着**还要立牌坊,江小姐,听我的,雾不能经常喷,伤身。
老九爷偏爱处丨女丨,所以换女人的速度很快,最长玩一个星期就扔了,小公主要在一群处丨女丨中鹤立鸡群要么去泰国学缩荫功,要不给老九爷喷雾,老九爷年轻时再强劲也架不住岁月的摧残,经常玩女人,要能雄风不倒只能喷雾,但这东西喷多了容易有副作用,会让女人容易得妇科病,而且减少润滑分泌,不用药就会很痒。
小公主双腿往里弯,时不时磨蹭,看着娇媚似求欢,其实很受罪。
她的脸色被我说的一僵,不过很快地回过神,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说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没有竞争关系,你以后进门保不准要叫我一身小妈,那我就先带你熟悉熟悉九哥最大的忌讳,以免你以后提起,连累老爷和他的关系。
最大的忌讳。
我心里咯噔一跳,问小公主是不是鸢尾花。
她说是啊,但是你也只是听过传闻吧,而我呢,每年都会去见一次这个女人,怎么样,要不要见一见。
我看向渐渐落下的黄昏,冷笑一声说天黑了见她,怕是不方便吧。
小公主偏头看我,眼神里是挑衅的笑意说。
“怎么,你怕她的鬼魂来找你,缠着你,因为你勾引九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