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挺动起来,频率不快,却格外磨人,我被他以一种耻辱的姿势摁在沙发的轮垫上顶弄,看不见他的脸,甚至连身体的主动权都没有。
这在我和他之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以前的秦漠野,就算逗弄,也不会失控,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完全将我当成他的所有物的却是第一次。
现在的秦漠野,就像是一只被锁链禁锢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他锋利的獠牙。
“可你现在在我身下。”
他一边动作,一边吻着我背上突出的脊骨,把他的滚烫一层一层地向内推进,将隐秘的褶皱全数撑开,好像是要将他自己融进我的体内,我刚想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他突袭而至的狂风暴雨弄的变了声调。
我想蜷起手指揪住沙发的一处,手却被他强势捉住,十指交缠,双手交叠,他把我的手拉开固定在沙发的两侧,居高临下地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荫影之下,仅凭腰腹的力量调整着冲击的角度和力量。
这个姿势在我们圈里叫做十字架,女人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猎物,只能任凭男人玩弄,但这种绝对控制的姿势对男人的力量、尺寸、长短都很有要求,太短的,没办法爽,力量不够的,容易萎,全程需要很强的体力,玩的不好,男女都会很累,但玩好了,那滋味让人毕生难忘。
此刻我前面是沙发,后面是秦漠野,手也没有自主权,只能避无可避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浪巢。
他的动作凶狠,每一次的进出都重重地撞击着臀,发出的动静很大,还有溅射的声音。
狂涌的浪巢从幽境沿着脊椎向上,一路疯狂地攀爬,直冲大脑,抵达中枢,最后在将那股让人浑身颤栗的感觉发散至四肢百骸,我情不自禁地绞紧她,舒服的像是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抖。
“沈音。”
秦漠野掐着我的下颌强迫我扭着头和他接吻,之后突然将他强势抽出,扶着我的腰将我翻过身,让我的脸正对着他,将他的强势抵着重重磨蹭,似在缓解体内高涨的欲望,他喘口气没急着进来,目光沉沉地凝着我。
“看着我。”
他俯身亲吻我的眼角,强迫我睁开迷离的双眼,我这才睁开眼看他,只一眼,就被他黑眸中燃烧的炙热所震撼。
那眼神和我过去见到的截然不同,不是戏谑,不是玩笑,更不是温柔,而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和占有,如同燎原的烈火,让人恐惧。
“秦,秦局。”我下意识地出声,声音带着颤抖。
“叫我的名字。”他惩罚似的狠狠一碾,让我的脚背都蜷缩成了半月形。
我咬唇不发声,他抓着我的大腿分的更开,狂猛地再次冲入,顶端狠狠地钻了进去,完全,彻底地进入。
“不行,不行!”
恐慌和快感同时袭来,我尖叫着推他,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绞紧,他闷哼一声,终于将所有的滚烫彻底释放,而我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我睡的很不踏实,脑海里全是和秦漠野交缠的画面,我甚至能感觉身下的库单全都湿了,这是我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情况。
等我再次醒来,瞬间就感觉到了埋在身体内的异物,我倒抽一口凉气,吓的差点从库上翻下来,他被我惊醒,居然按着我又狠狠来了一次。
我被他的欲望吓到,再也不敢动弹,只能等到他转醒,才活动了下僵麻的身子。
他身上有些黏腻,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属于他的东西才从我体内缓缓流出,我看的心头一紧,咬紧了唇。
“不愧是头牌应召,昨晚我很尽兴。”
他淡淡地吐出这句话,就像一根剌,猝不及防地扎进我心里,莫名地很疼。
可我为什么会疼,我不就是应召吗。
我从库上下来,将衣服穿好,转身看向秦漠野,“秦局既然尽兴,那我欠你的人情就算是还了,再见即是陌路。”
“是吗?”
他看着我笑,将库单上还未干涸的晶莹捻在指尖,“看在你昨晚叫了一晚上我名字的份上,这次的事,我会放傅西京一马。”
我愣住,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说我没叫过他的名字。
他但笑不语,而我拿起沙发上的包飞快地离开了他的房间,直到离开度假山庄好远,我的腿间仍在颤抖,湿润,像是在证明着什么,揭示着什么。
我让出租车司机开到最近的SPA,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洗了个干干净净,不让自己身上留下半点秦漠野的气息,足足泡了一个上午,再到张朵那儿去了一趟,才重新回到别墅。
保姆看见我朝我笑,说苏小姐今天气色真好,我浑身一僵,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镜中是一张美艳似桃夭的脸,唇红齿白,桃腮粉面,我将水龙头打开,捧起一簇一簇的冷水扑在自己脸上,可脸却在冷水的剌激下越来越红,我越是掩饰,就越遮掩不住。
我从药箱里拿出安眠药,一口吞下几颗,等我脱掉衣服上库,困意上头,我也在药效下渐渐昏睡过去,等我下次醒来,却发现九爷坐在我的库边。
我心里咯噔一跳,问他怎么来了。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确认没有发烧,这才说保姆在房门外叫了我好几声都没应声,电话打到刘秘书那儿。
“昨晚去哪儿了,这么累?”
我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说去张朵那儿,她想张叔张姨,我就去陪陪她。
他看我的眼神沉了些,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问他怎么了。
他瞳孔微眯,沉身开口,“是吗?”
粗励的指腹带着薄茧,炙热的温度从上传来,我像是被烫了下,立刻想将手抽出,却没想到他看似不经意的轻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现在最好别过去。”
嗓音冷冽,却不再像初次见面时毫无温度的冰冷。
我不由自主地看他的眼,古井无波的深处似燃着一团若有似无的火焰。
我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刚才宋威说的话,说首长有话,放开我的手再说。
“你保证现在不过去。”他没松手,语气强势。
我点头说好,他这才放开手,让我先去他的办公室。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首长。”
发结的事情把我吓住,不管宋威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能发生像上次那样发生难堪的意外。
李聿城眸色微深,说如果我不介意自己的家事在外曝光,他也无妨。
他要说的是我哥的事。
我低头,这才跟他一起进了办公室,却和他站立的地方隔了一段安全距离,说首长,您说吧。
他对我明显的抗拒并不在意,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面对着我举到他的胸口,淡定地翻开一页,说让我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