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那里的温暖透过皮肤传进我心里,是这样的温暖让我僵直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将我从冰冷和寂静中指引而出,然后给我一个不再黑暗的未来。
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
离开傅氏的第一件事,我就拨通了秦漠野的电话,他的电话无人接通,我转而打给王警官,问秦漠野在哪里,我找他有急事。
王警官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打这个电话,说苏小姐不必枉费心思,秦局现在正和周小姐在外休假,三天内都不在昆明。
我冷笑一声,他放出消息让天下大乱,他自己倒是美人在怀不亦乐乎,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在度假,那好,麻烦王警官帮我看看我给秦局拍的照片上不上相。”
王警官在电话那头倒抽一口凉气,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找秦局有急事,麻烦王警官告知Ju体地点。
他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半天,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将地址发给我,并且让我立刻销毁不雅照片。
我笑了一声,说什么不雅照片,秦局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此时才知道被我诳了,气急败坏却又毫无办法,警告我不要做出什么有失分寸的事。
我说你要不放心,可以跟我一块去,说完便把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半个小时之后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我朝驾驶室看了一眼便上了车。
一路无话,到度假山庄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日夜相交,只剩下漫天红霞,看上去像是整个天空都燃烧起来,颇为壮观。
这个度假山庄我听过,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权贵,按照帆船酒店的级别配置设备,隐私和保密性很强,依山傍水,风景别致。
王警官在门厅通报,我便被侍者引领着进去,在一片湖光山色之中,正好就看见秦漠野拿着一根吊杆,悠闲地坐在湖边钓鱼。
夕阳彻底沉下地平线,山庄的灯光缓缓亮起,他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衫,鎏金色的灯光却没有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挺拔而又锋锐。
我打量了下周围,没看到周小姐,于是快步上前,走到他跟前时,湖面波动,一尾鱼从水中跃起,被他稳稳一提,便入了旁边的钓桶,彻底失去自由。
“秦局。”我开口说话,他却用食指放在唇中央,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我有求于他,自然听他的话,乖乖地站在一边。
本以为他钓完鱼就可以说话,谁知道,他每次只要钓上了鱼,就会把被钓上的那些鱼重新放进湖里,来来回回一小时,我等待的心急如焚,终于忍不住开口。
“秦局,漫漫长夜,我想应该会有比钓鱼更有意思的事做。”
他轻笑一声,扔了吊杆,从兜里摸出一支烟,一只手用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说原来我今天是来求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明明很平常,我却觉得非常剌耳,好像是一根针剌入耳朵,再扎进心脏。
我真是被九爷宠过头了,忘记了自己本来是哪种人,尊严对我们来说是奢侈品,偶尔获得,便以为成了日用品,实在是当了**,还要立牌坊。
我点头说是,不知道秦局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他微眯着眼,伸手将我揽进他怀里,捏着我的下巴说,如果他不给呢。
我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如同蛇一样攀附着他,说秦局会给的。
他眸色微冷,摩挲着我的腰侧,你说的对,今晚,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我在他冷沉的视线下一僵,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放开我,转身离开湖边,而我则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像一道见不得光的影子。
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看见秦漠野带着我从湖边走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却迅速换上职业化的笑容,引领我去浴室清洗身体。
出来之前,我跟保姆打了电话,说今晚会在张朵那呆一晚陪她说说话,而又跟张朵对好说辞,在进入秦漠野房间之前,我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再然后就是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待。
这样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起我第一次当应召的时候,惶恐,不安,甚至隐隐觉得今晚之后,我和秦漠野的关系很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侍从送来的碧螺春香气清冽,炒熟的茶叶枝干悬在微绿的水中,如同一汪碧潭上打旋的三两扁舟,我下意识地将茶杯端起来送到嘴边,却在茶水还没沾到嘴唇就放下。
王警官看我的脸色带着轻蔑和鄙夷,这样的眼神我曾经受过无数次,我以为我早已习惯,可此刻我却莫名从心底生出羞惭。
他说周小姐是秦局疼在心里的女人,家教严,秦局舍不得碰,一会等周小姐从秦局的房间出来,苏小姐再进去,记得办完事立刻离开。
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没说话,直到有侍从推开房间门,告诉我可以进去的时候,我才深吸一口气,推开秦漠野的房门。
一开门,我就看到秦漠野稳稳地坐在单人沙发里,单手撑着额角,偏头打量着我半透明的薄纱浴袍,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暗沉,嗓音却是清冷。
“为了傅西京,你还真是豁出去了。”
我顿了顿,说秦局,我来是还欠你的人情,今晚之后,我俩各不相干,既然你和九爷势如水火,我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纠葛。
他唇角扬起笑容,饶有兴致地说,按照常理,你不是应该用身体跟我做交易,换你男人的安全,看来傅西京在你眼里,也没多重要。
“我相信他。”我攥紧拳头,抬头对上秦漠野那双戏谑的眼,一字一句地说,“他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打败,所以,他不需要我献身。”
他呵了一声,唇角的弧度比刚才还大,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修长的身体从沙发上坐直,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搭在衬衫的扣子上,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地解开,紧接着,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我被拉扯的一个踉跄,天旋地转之下,他反剪着我的两条胳膊就把我的脸摁到了沙发里。
剌啦。
我的浴袍被粗暴地扯开,为了方便他办事,我下面没穿丨内丨裤,却没想到他会没有丝毫**地闯进来,他壮硕的让人害怕,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我疼的倒抽一口凉气,我想竭力撑起上半身,却没想到一双手从上往下探上来,轻而易举就拢住了我的柔轮,顶端被拉扯着,毫不怜惜。
“你爱他?”
秦漠野并不急着动作,他从背后圈着我,额头抵在我的上半身脊椎上,呼出的热气喷得我背上又麻,又痒,我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对,我爱他。”我忍着痛意,咬牙说道,换来的是他的冷嘲,“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