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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办事从来周到妥帖,他不会让事情超脱自己的掌控,如果独克宗的火灾真的是意外,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听他的语气,那天就算李聿城不救我,也会有其他的人救我,但可能救我的人出了点意外,所以才会让李聿城捡了漏。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疼吗,很疼,但是怨吗,却不怨。

我有什么好怨的,这几天是我这段时间过的最开心的日子,我不用再担心父母的病,也不用再担心宁致远会将我带走,因为他将我护的好好的,他许了我动荡三年从未经历过的心安。

**的命对身处他这个位置的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很大程度上,比猪狗的命都不如,他大可以用钱打发我,或者其他的手段,可他没有,他给了我一个身份,一个有尊严的身份。

我环着他的腰,声音很轻却坚定。

我说,西京,我信你,如果哪一天,真出了这个如果,你也不用在意,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会坦然接受。

他揽着我腰间的手一紧,却没再说话,紧紧拥着我入眠。

也许是因为秦漠野的话极大地干扰了我,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实,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九爷已经不在。

而我打开手机,弹跳出手机置顶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傅氏旗下国际贸易公司,通关时被查扣出一千公斤**因。

一千公斤**因,这个数字吓的我连手机都没拿稳,双腿发轮差点跌坐在地上。

在国内,走私贩卖丨毒丨品都是按照克来量刑,以前南姐手下有个小姐很红,却因为一次伺候客人中招染上毒瘾,到南姐场子里的客人一般有讲究,小姐染上冰*或者K粉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沾上**因的小姐是绝对不碰。

没有客人光顾,毒瘾又来势汹汹,那小姐没办法只能给毒贩用身体藏毒,把**因装在特质的袋子里吞了,等过了边检,再排谢出来,一次可以撑一周的用毒量。

可这方法虽然常用,但风险却很大,如果特质的袋子破了,或者袋子在胃里没扛过胃酸腐蚀,**因直接进了胃里,那就是死路一条。

当时那个小姐就是不走运,还没过边检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话都没说一句就死了,边检见怪不怪,只是是南姐场子里出来的人,多少得打声招呼。

其他姐妹为这个小姐不值,说她就为了一斤白丨粉丨落得个肠穿肚烂的下场,还不如早进局子,至少还能有个活路,南姐嗤笑一声,说还活路,国内贩卖50克以上的丨毒丨品就能判死刑了,一公斤,你们算算多少克。

自从那次之后,我对丨毒丨品这东西就非常怵,可现在,九爷旗下的贸易公司居然被查出一千公斤的**因。

先不说九爷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贩毒,就算他想贩,也绝不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上次在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虽然贩卖的是军火,但秦漠野出动那么多丨警丨察都没揪住他的把柄,又怎么会在这个当口被海关查出来,还上了新闻。

就算道上都知道九爷两条路都沾,但明面上他是商人,干净的生意不少,这样的消息一出,无论是对九爷,还是傅氏都有严重影响。

昨天晚上秦漠野的话犹在耳边,我原以为他就算发难也需要时间,却没想到他出手果决毫不留情。

想到秦漠野的手段,我忧心忡忡,九爷现在恐怕再忙,我思索片刻之后打给刘秘书,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都没接听,我就知道情况不妙。

我打开电视,这条消息没上地方台,显然是秦漠野放出的一颗试探烟雾弹,试探成了,重击九爷,试探不成,把责任推到网络谣言上,但对九爷来说,无论这一千公斤的**因存不存在,损害都已造成。

秦漠野的手段还真是半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我立刻整理好自己,开车前往九爷那儿,路上刘秘书给我回电话,我问怎么样了,他语气沉重,说没见着海关的东西,多半是秦漠野放出的假消息,但有人在局子里把九爷供出来,咬死有货,是老九爷的人。

老九爷的人。

我心底狠狠一沉,看来秦漠野还松了老九爷的墙角,想让他们父子二人相争,他渔翁得利。

“九爷在哪儿?”

刘秘书说他正在开股东会,这些老狐狸平常收着巨额分红没话说,现在嗅到风向不对,闹腾的很。

人就是这么现实,涉及到利益,昨晚还能谈笑风生推杯换盏,今天就能上房揭瓦骂爹喊娘,还真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到傅氏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正好打开,二三十号人都是昨天才见面的老熟人,此刻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提不起半点劲头,灰头土脸地走进电梯。

我心里七上八下,跟着刘秘书进九爷的办公室,他英挺的眉此刻紧拧着,大拇指和食指按压着眉心,见到我来,才将放置在办公桌上的眼镜重新架上鼻梁,不着痕迹地遮盖住眼底的疲意,对我笑了笑,问我怎么来了。

他刻意压抑的疲累让我看的心头发酸,我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将他眉心的褶皱抚平,手法娴熟地帮他按压太阳x`ue ,轻声开口。

“生意上的事,我帮不了你,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他拉过我的手,用掌心将我的手包裹,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让我别担心,这点小事他会解决。

他的表情云淡风轻,可我的心很沉,如果一千公斤的**因是小事,那秦漠野就不会选择放出这样的风声,老九爷更不会让手下咬死九爷手上一定有货。

我心乱如麻,刘秘书却在此刻敲门,面色凝重的走进来,我知道有我在,九爷怕我担心一定不会说实话,索性说借着上洗手间的借口离开,关门的时候却压着缝。

由于这一层是九爷单独的办公室,除了刘秘书没有其他人,我在外留着耳朵,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老九爷放在里面的人得到秦漠野的默许,说话毫无遮拦,一千公斤的**因虽然是子虚乌有,但金三角的新头目并不知道,对九爷绕过他寻找新的供应商很不满,本就不稳定的关系也因此出现裂痕,宁致远趁机抢夺九爷刚才打开的远东军火渠道,交易路上死伤了不少兄弟。

刘秘书说秦漠野这次把你往死路上逼,这次的主动权在秦漠野手里,您不如跟老爷服个轮,苏小姐识大体,也不会怪您的。

九爷冷笑一声,“我的女人,娶不娶轮不到别人做主。”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颤,眼圈不由自主地发红,有些东西控制不住地从胸腔往外冲,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修长分明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恍惚抬头,正好对上九爷的深邃的眼,问我最近怎么老发呆,难不成还真成了小傻子。

我尝过最烈的爱,最刻骨的情,却不知风月场上从无真心》小说在线阅读_第9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一紧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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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过最烈的爱,最刻骨的情,却不知风月场上从无真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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